四十七 小姨这是咋的了
四十七小姨这是咋的了 夜里,方翔睡得正香。电话铃炸响,惊醒了他。他忙抓起床边桌上的电话筒:“喂,哪位?” 电话中传来盛男的声音:“姐夫!” 神经病!方翔本想骂,却忍住了,冰冷地:“有事吗?” 盛男家。袁盛男身穿睡衣打手机:“是啊!明天晚上八点在娱乐中心门前,我等你,一起去打保龄球。” 电话中无声。 借着文竹不在家,要试着抓住他的心。这就要先发治人。她说笑着说:“姐夫!文武之道,有张有弛嘛。再说,你多认识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对你的工作也没有坏处呀!” 方翔他躺在床上,手拿话筒,拒绝说:“我明晚有个会!” 从电话中袁盛男听出他在推辞。 她只得恳求说:“是别人请客,既不要你出血,又不让你应酬。关键是请客的主对我有些那个,由于生意上的往来,我又无法推辞。想来想去请你陪我一起去。拜托了!” 他勉强地:“那--好吧。” 电话中传出她高兴地:“明晚八点,不见不散!” 文竹出差这半个多月来,盛男的纠缠叫他很是无奈。盛男怎么变成如此的不可理喻……我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真是困极了! 方翔一直是搞技术的,如今搞管理。他很清楚,一个机械制造工厂,要生存下来,没有新产品的话,就会很快的被行业淘汰。 自从当上了机械公司总经理这近两月来,一个为新产品试制忙碌着,累极了。他扔挂上话筒,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八点半,霓虹灯初上。 娱乐中心门外。袁盛男身着白色的体恤,蓝色运动中裤,白色运动鞋,肩挎着黄色名包,格外清纯显眼。 她不时的看着手表,焦急地等待着,嘴里嘀咕着:“这人怎么还不见来呢?” 袁盛男从包里拿出手打电话,手机中女声机械地提示:“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生气地跺着脚:“说的好好的,怎么关机了!” 一辆小车到停。神采奕奕的刘一树下车,发现了她:“哎,小男,一起进去吧!” 袁盛男礼貌地:“哦,是刘老呀,您先请进!我等位客人。” 刘一树开玩笑地:“朋友乎?情人乎?” 袁盛男有些娇羞地:“哦-——二者兼之吧。”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您老慢行!”袁盛男看他进了门,瞧了下手表,“都快九点了!” 盛男又打手机:“……怎么,家里电话也打不通!” 她焦急地又打手机。 袁小文房间,电灯光下。 桌上分类摆满了图纸表格。袁小文光着膀子,头冒着汗认真地在电脑前工作着。 袁兴国端来一盘西瓜轻轻地放在图纸上。 “爸!” “吃点!” 袁小文吃着口西瓜:“爸,您去看电视吧!” 袁兴国出去了。 袁小文又埋头工作起来。 电话铃响。 袁小文接电话:“哪位……二姐……姐夫早把萌萌接回家了……七点多在家吃了饭走的。”他挂了电话继续工作。 方翔在家里和女儿面对面坐在茶几前下跳棋,他看萌萌吃西瓜,飞快地走棋。 萌萌瞧见,立即打了下爸爸的手:“不行不行,爸爸耍赖!” “好、好,我走回来。你走、你走。”方翔将棋子拿起放回原先的位置 父女两从袁家回来,洗了澡后就开始下跳棋。每次都是爸爸赢。他们定下谁输了就在地上爬两圈,萌萌输了多次,很是不愿意。 “我一定要赢的,刚才我在地上都爬了六个圈了,这回要你归还!”女儿不满地。 萌萌走完最后一步,拍着手高兴地:“我赢了!我赢了!轮爸爸爬圈圈了!” 方翔忙拒绝:“不行不行!哪有爸爸爬圈的道理?” 萌萌急得要掉泪了:“不准你耍赖!要平等!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算数。”方翔无奈四肢着地。 萌萌高兴地:“不准赖,得象我一样转圈!” 方翔爬圈。 萌萌数:“一圈,两” 咚咚地敲门打断了萌萌数数,方翔忙起身。 女儿拉住他:“不行,还有一圈呢!” “看有人来了!”他起身打开门。 袁盛男满面怒气的站在门口。 “哦,看我这记性!对不起!我真的给忘了!快进来!快进来!”方翔假意道歉着,指着茶几上盘子里西瓜,“吃西瓜,消消火!” 她看见茶几上的跳棋,气恼地:“好哇,你和你宝贝玩跳棋,叫我象傻瓜似的等你!打手机,关机!打电话,没交费!哼!” 他忙陪礼:“实在对不起!这一时太忙了,是没交电话费。手机没电了,你看正充电!” 萌萌生气地:“小姨,你真讨厌!害得爸爸还差我一圈!” “一全,什么一全?”她恼怒问。 方翔忙给女儿摆手不让说。 萌萌没理会:“爸爸下跳棋输了,也得在地上爬两个圈圈的。” 袁盛男一听这,想起自己在娱乐中心门外上傻瓜样的等待,气眼泪花花地:“原来你在家给女儿当狗玩,竟让我在那里丢人现眼!” “对不起!” 她怨恨交加欲捶打方翔,一看萌萌瞪着自己,紧攥着拳头无奈喊着:“你你、好你个方翔,你、你误了我的大事!” 萌萌挡在中间护着爸爸:“小姨,你凶什么呀!我mama都没有、这样对过爸爸!” 袁盛男把萌萌推了一把:“没你的事!给我滚!” 萌萌倒地哭了:“你小心着!等我mama回来,我告你的状,你打我和爸爸!” “不许你这样说小姨!今天是爸爸不对。”方翔拉起女儿,对看盛男眼泪花花地,“盛男,抱歉了!下次一定奉陪。” 袁盛男流泪吼着:“叫你的下次见鬼去吧!”拉开门飞快下了楼梯。 萌萌抽泣问:“爸、爸,小姨、这是咋的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家少管!来,咱们继续来玩!”他和女儿下跳棋想,这回你盛男总该知道意思了吧! 他不是傻瓜,能看不出她的意思。可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女儿的mama袁文竹。再说袁盛男是自己的妻妹、小姨子,拒绝时又不能骂她,不能动粗,只能想法子叫她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