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 不能急
四十六不能急 经过几次的接触,袁小文感觉到她对他有好感,可也不能确定。由于自身有前科的污点,他也不冒然投入感情,不过,他还是想看见她的,愿意听她说话。 许静房间。许静听着他着急的样子,对着手机微笑不吭气。 夏耘推开门瞧着女儿安安全全的,生气地:“你搞什么明堂,呼哩哗啦天响,吓了我一跳!” 许静一持手机在耳边一手推mama出门,“哐”一声关上门。 小文房间,话筒躺在桌上的图纸上。他束手无策心焦的转着圈子。 突然,话筒中传来许静大声的:“我,现在要看见你——” 他闻言忙抓起话筒:“在哪里……好好,好好!我、我这就到!” 她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也!他从衣柜里拉出内裤,T恤和短裤冲进卫生间。 桥头公园,路灯点点。朦胧的草地上,乘凉者两两三三在其中说着笑着。 许静和袁小文坐在树影下的椅子上。她目光盯着地上晃着双腿,不理睬她。 他给她解释:“你听我解释,新老板的约法三章头,一条就是上班不许带手机,不许用办公室的电话给外打电话。我每天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不说,回到家还得加班加点!” 她还是不说话,闭着嘴侧过身,脚腿担到椅子侧方背对着他晃悠着。 “你别生气好不好?听我说,刚才在家我又热又烦的干着活,一听到你的声音,我真高兴的跳起来了,冲了个澡,蹬自行车就来见你。”他尽力的解释。 她还是不说话。 “你不相信,就让你亲眼目睹一下。”袁小文站来,在她面前学着费翔的架势,篡改了歌词反复扭唱着:“你就象那酷暑中的一甘泉,滋润着我燥热的心窝…… 周围乘凉者投来奇怪的目光。 瞧着大家的射来的目光,许静终于说话了:“你、你这人是抽风了咋的?没看这么多人都在看你吗?” “那就证明我魅力四射呀!” 许静不由得笑了:“狗屁!自我感觉!” 他挤坐在她身边,佯装地:“呵!吓死我了!” “怎么了?” “我真怕你成了哑巴。” “你,你莫非真的希望我变成哑巴?”她挑着眉头。 “我可不愿意和个一言不发的女生交朋友。”他嘴角扬了下。 她亲昵的手指点了下小文的额头:“你想的倒美!谁和你交朋友了!” 袁小文抓住她的手:“就这个姑娘!” 她忙抽回手:“人家这么多天给你打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内;找到你的车,却是小高开着,问你干什么去了,他光说你找到份新的工作,不知具体在哪里。” “你就这么想我?”他揽着她柔软小蛮腰。 “想得倒美!人家是怕你失踪了,怕袁伯伯丢了儿子!”她扫了他一眼,娇羞地。 “呵,就算你说的是真心话!谢谢!”他把她往怀里紧揽了下。 “这还差不多!” 看她没有挣扎。他瞧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脸上吻了下。 “你干什么?”她抬头双眼瞪着她。 “树荫下没人看见。” “没人看见也不行!”她撒着娇。 他怕惹毛她,松开她赔礼说:“对不起!” 他困得打了个呵欠:“这面也见了,我也汇报完了。夜深了,我送你回家吧!” 北来的清凌凌的金河水和西到的混黄黄的渭河水在此牵起手来。河两岸高大的路灯和两面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在在水中嬉戏,银带和金带缠绕着奔向东方。 宽阔的大桥先是南去后绕向东,跨在两河汇合之处,仿佛是台织锦机,桥上灯光璀璨,美丽而壮观如梭,织着繁花似锦。 桥上凉风习习,舒爽极了。 夜深了,桥上车辆和行人稀少。 袁小文推自行车和许静上了桥头。 徐静提议:“咱们走着回去吧” “巴不得!”他一手推着车,一手揽着她的腰。 “巴不得怎么样?”她抬头瞧着他调皮地。 “璀璨的灯,宽阔的桥,我和女朋友在轻轻的漫步。”袁小文文绉绉的回答。 她挣开来他的手臂,高伸着双臂,脚下转着圈儿故意地:“天上的星,地上的水,我和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推车回头,装作伤心地:“唉——本人也只有伤心的蹬车回家了。” 他刚跨上自行车。她一跳坐在车架上,搂住他的后腰。 “哎!我带你回我家了!” 她在他背上捶了一拳:“你敢?” 他脚踩地磨过车头要下桥。 她急了,狠狠的在他后腰掐了下。 他脚蹬地定车:“你这家伙,怎么掐人呢?” “那你为何不送我回家?” “你这人连玩笑都开不起,真是的!”他掉过车头,只有送人家回家了。 袁小文自行车后带着许静回车上了桥。 许静轻轻地捶着他的背,高兴地:“一、二、三、四、五,许静打老虎!” 他们很快消失在桥那头。 袁小文把她送到她家楼下,瞧着她走进了楼门,才蹬自行车回到家。 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她可爱的样子笑了,看来还是有戏。 不过,他想起自己的污点,轻轻的叹了一声。这种事情不能抱大的希望可也不能没有希望,关键是态度…… 太累了,睡觉,明天还得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