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你真的掉进去了吗
四十八你真的掉进去了吗 袁盛男回到家,好象门得罪了她似的“咣!”甩关上门。她从冰箱里拿出听凉茶咕咚咚灌下后,坐在沙发上心情渐渐平静了些。 她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他发那么大火……莫非是真的爱上了他这个不该爱上的人…… 去去去!她挥手欲赶走自己的念想,进卧室脱了外衣,拿了浴巾进了卫生间,撤掉内衣打开花洒冲起澡来,欲把自己心里不准确的东西冲洗掉。 她冲澡时还告诫自己,把不正确的洗掉……可是洗过澡回到床上躺下又推翻了,我打电话请不动你,就亲自去等你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星期三下午,袁盛男从袁小文口里得知方翔晚上不加班,六点开着车就在机械公司大门外,在大道旁边的树荫下停好车,隔着窗玻璃目光注视着办公楼大门。 六点半下班后,办公楼里的上班者陆续走出来,直到零星者出门,方翔还不见人。袁盛男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看见方翔走出来。 她忙起动开车挡在他面前。打开车窗喊着:“姐夫!” 方翔吃惊地:“哎,你怎么在这里?” “人家等你老半天了。”她笑嘻嘻地。 “有事吗?”他沉下脸问。 她瞧着他一脸的严肃,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我特意来,请你去打保龄球的!” 他立即拒绝:“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不就是去接萌萌吗?”她认真地,“我已经安排好了,萌萌跟爸爸在家学习画画呢。” “那——那我给爸打个电话。”他无奈地。 她拉开车门:“上车打吧!” 方翔瞧着下班后办公楼还有人出入,无奈跟盛男上了车。 宽敞的保龄球馆,中央冷气开着,凉爽心舒。 方翔和袁盛男换上保龄服和球鞋,来到球道前。 盛男客气地:“方翔” 方翔听话味不对,眼睛冷肃地瞥向她,她忙改口:“姐夫,请!” 方翔拿起球巾擦擦手,右手持手球,姿势优雅旋扔出沿着轨道,旋转着前进,前面仓前立着的球全部进仓。 盛男羡慕地:“全中!方翔总经理真行!” 他听了刺耳:“哎!你叫我什么?” 她忙讪讪纠正:“姐夫!你真行!行了吧!” 盛男备好好后,双手抚球右手持球,姿态优美的投出,也一个全中。 方翔得体地:“哎,盛男,你的技术也相当不错呀!” “在上海,你经常进保龄球馆吗?”她挑衅地瞧着他。。 “这是一体育比赛项目,学校就有球场。” “方”她怕他反感,忙纠正,“姐、夫,你们班有女生吗?” 他警惕地瞥了他一眼,投出球:“这很重要吗?” 她没回答,狠狠地抛出手球,只两球倒:“真臭!” 刘一树着身T恤运裤进来,发现袁盛男,微笑拍手称赞:“袁经理,投球的姿势真优美!” “呵,刘老!您好!您好!”袁盛男笑着礼貌的和刘一树握下手。 方翔也打招呼:”刘老,您也来了!” 刘一树仔细一瞧:“原来是你们。” 袁盛男忙递上球说:‘刘老,请!让我们一睹您的风采!” “什么呀,我只能算是末流水平。”他接过手球,弯腰投出,全中。 这老头子真会生活。方翔微笑地:“不愧是前辈,真是身手不凡。” “见笑了!”他问他,“哎,年轻人,你们老厂房改造工程,找下承包单位了吗?” “还没有。” “有困难?” 方翔回答:“大型设备安装,许多技术问题,现在还不好解决!” 刘一树想想说:“那——我给你介绍个安装公司,保证能满足你们。” “可以。” 刘一树和方翔谈起了按装设备的技术问题。 盛男心里想这个讨厌的老头子,哪里都有他。可她不能说出口,只是姗姗地走过来说:“哎,刘老,今天人家好容易出来消遣,您老人家别老谈谈工作好不好!” “好!这个意见提的正确。”刘一树呵呵笑了,“呵呵呵呵,来,打球,谁输了请宵夜!” 李茂盛匆匆赶进来,瞧见方翔也在,谄媚地大声笑着:“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在。” 方翔礼貌握手地:“您好!” “方经理好!”李茂盛和方翔握手后,忙向刘一树陪不是,“刘老,很对不起!我有事迟到了!” 刘一树不满地:“我最讨厌不按时的人!” “对不起!我刚要走时,公司来了位客人。”他抱歉地。 “等你不见,我也约了客人!”他将手中的手球递给袁盛男,“小男,该你了!” 刘一树站在一旁目光专注着球道不理李茂盛。 这个老头子真是倔。再说他和他也只是通过黄兴贵见了几次面,还不是很熟,今天约他来这里消遣是想让他给介绍生意给自己。不就是迟到了几分钟,至于给人甩脸子吗? 他虽不满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巴结地:“那--刘、刘老,您忙,我明天再请您!” 袁盛男投球全中。 “真是女中豪杰!”刘一树称赞盛男后又对方翔说,“方经理,该你了!” 李茂盛难堪极了,只得说:“那--诸位、忙,本人先走一步!”无趣地走了。 晚上11点多,街上,各种灯光灿烂,如同白昼。 袁盛男开车和方翔把刘老送回家,在回来的道上,方翔目光注视着正前方沉思着。 盛男轻眺地瞧了他一眼:“姐、夫,今晚收获怎么样?” “刘一树这老头,你了解吗?”他仍然目视前方问,认真地问。 盛男介绍说:“此人六零年左右毕业于清华,过去是我们市里建筑行业的大拿,文革中受了些冲击,后来落实政策,调回老家河南某县,据说还当了两届县太爷,口碑不错。 “快退休时,他代表他们地区到咱这里,开办事处做建材生意。95年市上建筑的工商大楼即将封顶时发现倾斜,就是他帮忙解决的,从此名声二次大震! “这老头脾气挺倔的,也狡猾。可是狡猾中却不失原则,很博得许多单位及个人的欣赏。” “吁——这我就放心了!”方翔吁了口气说。 袁盛男不满质问:“什么意思?” 他还是目视前方:“小文现在他那里干活。” “他不是应聘去了你单位吗?” “是刘一树个人招聘的关门徒弟!” 袁盛男一手把方向盘,一拳捶了他一下,高兴地:“大经理,你这件事做的太英明了!”车头拐起来。 他忙冷冰警告:“注意开车!” 她也怕了认真地开着车。 车路过机械公司门前,方翔斩钉截铁:“盛男,停车!” 她撒娇的:“不嘛,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得到车间看看!”他说着伸手欲开车门。 袁盛男只得停下车。 方翔下车后:“再见!”直奔厂门。 袁盛男望着方翔进厂的背影,失落地启动了车。 她回到家,冲了澡,熄了灯,点支烟默默的站在窗前吸起来。这是她三年前从南方回来,抽的第一根烟。 她烟雾中,她瞧着外面,想着方翔扔球时的一举一动,默问着自己:你真的掉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