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 你们经理是怎么用人的
风景秀丽的金山镇,是改革开放后新兴的南方沿海城镇。尽管太阳高照,天气很热,可是绿化的很好;高楼大厦不多,宽阔的街道两边绿树成荫,街心花园时鲜的花儿灿放,随着和风吹送,空气流通很好,不是北方人想象中的闷热难耐。街上车流,人流,各行其道,匆忙而有序。这里各处几乎都是各种经营瓷砖的店铺。 风尘仆仆的袁文竹擦着汗,手里拿着笔记本边看边寻找着……终于找到了金山瓷砖公司经销处。店面不很大,可外面装潢的还算可以。铝合金的玻璃门窗里面空调开放,五十多岁的刘处长正在打盹。 满头大汗的袁文竹轻轻推开门,礼貌的:“先生--” 刘处长惊醒问:“哦!小姐,什么事?” “我是来联系瓷砖的。”她开门见山的。 刘处长立即热情地:“请坐!请坐!”递过一瓶绿茶:“来,喝点凉茶!” “谢谢!”袁文竹接过放在茶几上,屁股担在坐在一旁的凉椅上,请问,“您如何称呼?” “文,刀的刘,就叫我老刘吧。” 袁文竹即刻奉承:“原来,您就是刘处长。我们云飞总经理常提起您。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吉星高照了!” 刘处长高兴的:“听口音,你是北方人。” 袁文竹递上自己的名片。 刘处长接过打量着:“金城公司,业务办、主……哦,记起来了,前两年,常打交道,你们经理叫云--” “云飞。” “对对,云飞。听说你们那里可是个好地方,陕西的黄土埋皇上。”刘处长仿佛很了解似的说。 “这回生意做成了,敬请您到我们那里去,秦始皇兵马俑、唐朝武则天陵、还有华山,太白山等等地方观光旅游!”袁文竹爽快地。 “一定,一定!”刘处长满口答应。 文竹忙拿出沓型号表递给他:“这是我们需要货物的型号、数量表,敬请您过目。” 刘处长伸手接时碰到文竹柔软的手,怪笑着:“嘿嘿……看我这人,怎么就这样礼没貌呢?这大热的天,你远道而来,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也没有,咱们一起共进午餐。怎么样?” 袁文竹忙拒绝:“不不不,我、我吃过了。” “你这是瞧不起,我们这小地方人吧?”他将她一军。 “岂敢!岂敢!只是时间太紧,你这里货不全的话,我还得到其它地方去。”文竹实话实说。 刘处长狡诘地:“哪有饿着肚子谈生意的道理,咱们边吃饭边谈。袁小姐,走吧!我请客!”接着朝外走准备锁门。 袁文竹无奈地背好背包,只得说:“那--恭敬不如从命!” “这就对了!”刘处长瞧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说:“我帮您拿包吧!” 袁文竹忙说:“谢谢!不用了!” 刘处长带着袁文竹穿过一小巷,来到另一条街上,走进门脸只有一间的小饭馆,进门三室一厅住房的《金山镇饭馆》,问老板娘:“还有包间吗?” 老板娘热情地:“有,给您留着!”说着把他们让进包间。 刘处长吩咐老板娘:“凉菜:一盘牛rou,一盘青豆角;热菜:你的拿手菜,清蒸鲈鱼送上来,清煮鲜虾。先上两瓶啤酒!” 这不大的包间,里面只能放一张饭桌。他们坐定后,凉菜和酒很快上了桌。 刘处长斟两杯啤酒,一杯放在文竹面前,一杯端起杯:“袁小姐,请端起杯,这第一杯酒,为你这远道而来的漂亮小姐,接风洗尘!” 两人碰杯后,刘一饮而尽。 袁文竹口象征性地挨了下酒杯,放下客气地:“感谢刘处长的热情款待!敬请您尽快按排,以表上的规格数量,能把货备齐。” 刘处长又抿了口酒,吃着牛rou:“别急,别急!来,先喝酒吃饭,吃了再谈!” 袁文竹瞧着他对酒rou贪婪的样子,一只手紧拽着身旁的背包带,毫无食欲。 刘处长看她不喝酒:“不行不行!你一点酒都不喝,这不行!” 袁文竹恳求说:“敬请处长先生谅解,我、我真的不会喝酒!” 刘处长诡诘的直视着她:“嘿嘿嘿,我不相信,业务主任,还是女业务主任,竟然不会喝酒!不会喝酒,你就敢独闯江湖!瞧袁主任的样子,成熟、干练,一定酒量不小。来,一口干!” 袁文竹胆怯地:“我、我真的不会!” “你恐怕是瞧不起我这小人物吧!这未免太不够意思了!”他端起酒杯逼她:“来来,端起来!” 她无奈端起酒杯。 “这就对了!”刘处长和文竹碰下杯,咕嘟下肚。 她在他的注视下勉强抿了点。 他更来劲了,给自己斟满酒端起,对着文竹:“袁小姐,人常说: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你能来就证明能行。来,干了这杯再说!” 袁文竹恳求着:“刘处长,我把您叫刘大叔好吧,请您高抬贵手,我真不会喝酒!” 他不高兴地喝光了杯中酒,装作恼怒地:“太没意思了!我真不理解云飞是怎么用人的?如今流行这规则:不喝白酒喝红酒,这样的人要调走;不喝红酒喝饮料,这样的人不能要的!” 袁文竹急中生智:“现在早就不提倡这了,现在讲的是,朋友情宜深,不喝酒办事也认真!” “那是你们的说法,到这里来就得随乡入俗,来,端起端起!喝!”他把酒杯给她手里塞。 这时,女服务员端着盘清煮虾和在两调料小盘,轻轻推门进来看见: 袁文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央求地:“刘处长,刘大叔!我此行任重道远,敬请您海涵!您以后到了我们那里,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他色色的瞧着她:“不行不行!今日事今日毕。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袁小姐,你一杯酒都不喝,就证明没诚意谈生意。” 袁文竹求救地瞧着服务员:“刘大叔,我真的不会喝酒!” 刘处长发现服务员恼怒地:“看什么呀看!” 服务员忙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出门。 包间外坐满了吃饭的顾客。女服务员出来,悄悄的对收款的老板娘说:“阿姨,我看那男的居心不良。” 老板娘教训说:“你懂啥!干活去!” 服务员低头走进了cao作间。 包间里。刘处长对文竹:“你既然不喝酒,我看这生意、就不好说!” 她只得:“那--就仅此一杯,其余的你承包!” “好好。行!” “一言为定!” “大丈夫一言,掷地有声。来!” 袁文竹和其碰杯,强喝下了杯中酒,憋的脸通红,满眼是泪。 “吃虾,吃虾!这可是早上才打捞的味道特别鲜美!”刘处长夹只虾放在她面前的调料碗里一语双关的。 “我、我自己来!”她夹了筷子青豆填在嘴里。 刘处长又要给文竹倒酒。 袁文竹忙夺过酒杯:“您说过,男子汉大丈夫的!” “嘿嘿嘿!酒桌的话怎能算数!我真没见过,你这样难说话的女人!”他生气了。 她无奈陪着笑脸,拿过酒瓶给刘处长倒好酒,端起双手恭敬递上:“来,敬您这位刘老叔一杯,瓷砖的事请多关照!” “这杯酒我不喝!我这人有个规矩,酒桌上不谈公事。要不,咱们干了这杯再说!”他无赖地。 袁文竹无法只得和其碰杯,只抿了一点。刘处长咕嘟又一杯。 袁文竹又一连给他倒了三杯酒,他一一喝尽。 刘处长醉意朦胧,脑子里浮现出:尽是各式各样的美女在朝他献殷勤……他飘飘欲仙了,色色地拉住文竹的手:“今天,真是美人来也!” 袁文竹皱着眉沉思,将酒瓶拨下地,酒瓶落地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