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心乱如麻
七十四心乱如麻 “值得吗?”许静双眸瞪着袁小文。 “对对!对我来说,你是不值得的。”袁小文自卑地回答后,无趣的坐在电脑前,暗淡的目光对着黑了的电脑屏发呆。 许静话一出口觉得自己错了,瞧着自卑没落的袁小文更自责自己。 她起身站在他身旁道歉:“对不起,我说错了!” 他动也没动。 许静进退两难尴尬的站在那里。 刘一树回来走进办公室,看两人不对劲,笑了说:“呵呵呵呵,徒弟,怎的不让姑娘坐下?” 许静闻听话语,再一瞧这儒雅的老者,就知道是袁小文的师傅刘一树老头子。 她礼貌地鞠躬行礼:“刘伯伯好!我是许静。” “哦,是许总裁的千金呀!”刘一树微笑地,“快请坐!袁小文,看茶!” 袁小文再不能不动了。他起身拿起师傅的大茶缸,在水池前清洗干净,从桌斗里拿出罐茶叶,给沏了杯茶双手放在师傅面前,仍然坐回电脑前。 前一时,许忠汉请刘一树吃饭,询问袁小文的情况。在他的一再追问下,许忠汉说了袁小文和他姑娘谈恋爱的事情。 看来两人闹矛盾了,不管是谁的错,自己得要说说徒弟。 他责备袁小文说:“男子汉,怎没连一点绅士味儿都没有!快给女士沏茶!” 听师傅这么说,袁小文起身拿了只纸杯,放了茶叶沏上开水,放在许静面前,瓮声瓮气地:“女士,用茶!” 许静瞧着他,文雅地笑笑:“谢谢!” 袁小文没吭气准备出门,刘一树叫住他:“袁小文回来!” 袁小文回身来到师傅身旁,礼貌地问:“师傅,您有事吗?” “你怎的这样没礼貌?人家姑娘对你表示感谢,可倒好,不动声色要出门?”刘一树双眼瞪着徒弟使眼色。 袁小文只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我有事去找周为民商量!”刘一树端着大茶缸出了门,又转身回来对袁小文说:“男子汉,要有气度!” 袁小文知道师傅是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只得对许静说:“许静,对不起!” 许静忙接着微笑说:“是我说错话了!其实我是来看看你工作的地方,还想把我去省城长安饭店调查的情况和你沟通一下的。” “那好吧!” 国庆节一过,元旦眨眼就到。 天气尽管寒冷,街上却一片祥和。各单位门前悬挂着五颜六色庆祝元旦的条幅和吊着条幅的氢气球。 早饭后,许静穿着黑色羽绒长棉衣背着双肩包房间出来,推开厨房门,对洗锅碗的夏耘说:“妈,我有事去省城一趟!” 夏耘放下手里的活出来问:“你这一时老去省城,有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她回答说。 她为了袁小文过去的案子,利用工余时间,已经三次去省城,每次调查的事情都有新的情况。这次去是想走访当时定案的人员。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就在工作时间办!这倒好,新年元旦,你爸外出开会,你也不在家,我一人在家里冷冷清清的。” 自从夏耘见到袁小文后,老想儿子许威。尽管女儿对他说过不和袁小文交往了,可她还是不相信,整天吃不好饭睡不着觉的,一天比一天憔悴。 许静瞧着mama憔悴了的面目,想想说:“那好,今天照顾您的情绪,我改天再去!” 午后,夏耘躺在床上翻书。 许静端了杯水进来:“妈,您又忘了,大夫说。休息前喝杯水,对血管有好处。” 夏耘起来喝着水问女儿:“你还和那姓袁的小子来往吗?” “哦,早就不了!”这必须得暂时瞒着父母,不然的话有不得安宁。 听了女儿的回答,她放心地说:“这就对了!” 许静瞧着mama喝水,沉思良久问:“妈,哥哥的事真的是袁小文所为吗?” 夏耘把水杯朝桌上一墩,生气地:“你怎么又提这事?这不是让我死吗?” “妈,对不起!您别生气好不好!我、我只是、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好好休息,我去烧水了。” 许静从mama卧室出来心思重重的。看来,要让妈知道自己错了还真不容易。 这两个月来,许静了解了当时和许威一起喝酒的当事人和经手案子的人员,基本搞请了问题,是mama的因素使袁小文无辜判刑的。 怎样才让mama站在公证的立场说话呢……唉!这还是个大难问题。 在许威酒醉严重伤坏了肝脏中毒而死的事情上,袁小文被判刑。说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是事实就冤枉了他。说是事出有因,牵强于袁小文,事实却不充足…… 为了袁小文,自己要重新调查此案,牵扯到老妈的名誉,这也是许静很矛盾的地方。 许静仔细地想这个问题,自己真的是喜欢袁小文吗?真的能为了他不顾亲娘老子的脸面吗…… 这事情最后要是落到袁小文平反,就要让法律教授的母亲夏耘必须得亲自承认自己的错误……最后母亲会不会担当法律责任…… 自己这次接着休假去省城,就是想请当时办案人员吃个饭,商量下如何才能保险地既将事情澄清,又能让老娘面子上过得去…… 这还这是个大问题。 自己为袁小文做此事值得吗…… 不仔细想这个问题一门心思去处理,还能好些。仔细想起来,一方面面对自己喜欢的袁小文,一方面面对自己憔悴了的老娘……唉!许静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