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那你再亲回来
七十二那你再亲回来 秋高气爽,天高云淡,周边山坡是满林红叶,地上牧草青青,风光迷人。 这关山牧场原先是军马场,随着现代军事的突飞猛进,军马用途稀少。如今这里成了人们骑马娱乐休闲的地方。 随着旅游业的发展,附近农民各家都有养马给游人出租,有的家甚至养五六匹马。 这两年也建起了酒店,建起了供游人吃住的农家乐。 这里距滨河市二百多里路程,如今私家车很多,国庆休假,云集在这里的人很是不少。大都是来观风景,吃特色牛羊rou来的。 骑马者大都是自己骑在马上,要服务人员牵着马在沿着草地上规定的路线转走上一圈过过瘾,敢个人打马奔驰着不多。 午后,云飞打马在前,刘一树骑马后追。 云飞打马停在南坡下的大柿子树下,勒马等候。 刘一树打马过来,勒马而停。 他看刘老追上来只是轻喘粗气,钦佩地:“刘老真是老当益壮呀!” 刘一树呵呵笑了说:“这就是我喜欢结交年轻朋友的原因。” “我没说错的话,您是说老年人结交年轻朋友,自己也就变年轻了。” “^太对了!” 阳光下,绿草地上。飞马上鲜红一点渐渐而近。 刘一树对云飞说:“人来了。你已老大不小,认真点!” 一身大红色运动装白球鞋的袁盛男,飞马而至刘一树身旁礼貌地:“刘老好!” 刘一树低声对盛男说:“昨天打电话叫你前来,我想做个月下老人。” 云飞揶揄地:“袁经理,别来无恙!” “你们认识?” 袁盛男平静地:“偶见一面。” 自从袁盛男让袁文竹帮她约云飞在月亮西餐厅吃过饭跳了舞分别后,双方就再没有约过对方。 刘一树微笑说:“那我就无需多费口舌,休息去了!” 刘一树骑马到朝远处的饭店奔去。 袁盛男下马坐在大树下的石凳上。 云飞也下马,把两匹马缰绳练在一起,放它们在地上吃草。他坐在她身旁。 云飞一米八左右。盛男也就是一米六二六三的样子,坐下也比他矮一节儿。 云飞瞧着袁盛男诡诘地笑了下:“刘老说给我介绍个女 朋友,真没想到是你!” “现在很失望,是吗?”袁盛男斜视他一眼。 云飞沉思会儿:“不是失望,是有缘分。” 袁盛男望着头顶树上火红叶子中串串的火红柿子:“柿、缘分!” “你不相信?”他侧头瞧着她。 她侧头仰视着她,总觉得看不明白他:“你相信?” 云飞迟疑片刻:“我、相信。” “你老大不小了,才相信吧?” 云飞打量着她中满活力的样儿,袁文竹三十岁,她这妹子尽管看起来只有二十二三岁,袁文竹弟弟最小都二十五六了,眼前这位恐怕也有二十七八了。 他和袁盛男语言交流,算上这次仅仅两次且说话不多,总觉得和她交流有些困难。自己年龄都三十七八了,这可能就是年龄的代沟吧。 既然有缘相遇,该玩得高兴点。云飞提议:“怎么,来,比一下?” 袁盛男狐疑地瞧着云飞没吭气。 “怎么不敢打马比试?”云飞激将。 袁盛男瞧着北面四五百米的坡头:“目标前面坡头,怎么样?” “好!”云飞起身解开连一起的马缰绳,递给她一匹马。 “谁输了请吃烤全羊!” “一言九鼎!”云飞翻身上马而去。 袁盛男牵马站在原地,望着草原上疾驰而去的云飞说:“我定要想办法叫你成为败将!” 前坡头,云飞疾驰而来勒马停,后看不见竞争者。 原来袁盛男牵着马原地未动。自己当时怎么就光顾自个儿,连女士优先都给忽视了。他只有打马过来,同时起步。 袁盛男瞧着云飞打马过来,看他将要回马头时喊了声“开始!”翻身上马驰出。 当云飞弄清状况掉转马头,袁盛男已经飞奔出好远。 云飞竭力打马而追,已经赶不上了。刚才打马跑了个来回已经累了,就直接慢了些,但还是马上追赶着。 袁盛男骑马还没有学会随即后看的本事,他当云飞在后面追赶一直打马朝前奔驰。 袁盛男气喘吁吁打马驰到前坡头,勒马而停。 她下马朝后面望着,云飞打马驰来。 云飞在马上喊着:“袁经理,真狡猾!” 袁盛男胜利地拍手哈哈大笑:“彼此彼此。” 云飞跳下马,脚被马缰绳绊了下,一个趔趄将要跌倒袁盛男忙伸手扶他,没扶起来他倒被他拽到。他倒地她倒趴在他身上。 她的绵软双唇落在他嘴唇上,他吻住了她。 夕阳下,来这里旅游的人们该住宿的住宿该回城的回城了。 寂静的草原。云飞亲吻着袁盛男,开始她还极力推搡他,随着亲吻的深入,舌的纠缠,直到她呼吸困难时他松开了她。 她长长地吸了口氧气:“流氓!” 瞧着她通红的脸颊,绯红性感的双唇,云飞舔舔嘴唇歉意地笑了:“对不起!” “说声对不起就算了吗?”袁盛男坐起娇羞地。 “我请客,请你吃烤全羊。”云飞坐起揽着她的肩膀。 “你还要对我负责!” “不就是本能的亲了你嘛。你也可以亲回来呀!”云飞伸着头双唇对着袁盛男。 “不理你了!”她起来整整自己的衣服牵着马走了。 云飞嘴角扬了扬,起身牵着马追上她。 夕阳把两匹马和两人的身影长长的拖在草地上。一匹马儿嘶叫起来,另一匹马也跟着呼应着,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震荡着。 云飞瞧着袁盛男嘴角扬起来。 袁盛男瞧着云飞不肖地哼了声。 七十三你吃醋了 早上刚一上班,刘一树去市政府办事,袁小文在电脑上做好最后一幅报表长吁了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舒缓下长时间坐电脑前的浑身僵硬。 来这里上班近三个多月,还没有到建筑工地上实地认真的考察下,今天趁师傅忙着,自己单独去一趟。 他低头正在关电脑,王霖头戴安全帽,身着工作衣匆匆奔进门喊:“刘老,周经理请您!” 袁小文头都没抬地:“他没在。” “他去什么地方了?” 袁小文关了电脑抬起头:“这是秘密!” 王霖打量着袁小文,喜出望外地:“小文哥。你怎么在这里?” 自从那次和黄兴贵他们吃过午饭后,周为民就安排王霖到省城总公司技术部去学习,国庆节后才回到这里工地上班。 袁小文仔细打量着她,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小霖,王宝刚的meimei!” “对!” 袁小文瞧着她猛地想起春天那次特别的下午,公交车上,时髦女郎手伸进许静包里……他抓住她手臂的情景…… 对,那时髦女郎就是她!那天她虽然化了妆,却掩饰不住他脑海里的一抹熟悉。由于多年没见面,却一时记不起来是谁,光感觉到熟悉。 袁小文认真地:“哎,小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她不在乎的不回答:“问吧,千问不厌!” “你还记得春天的一下午,在公交车上,你”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做了个掏东西的动作。 尽管她不是自己的meimei,可她却是好友王宝刚的meimei,和自己的meimei一样。这三只手的事不能做,这关乎一个人的道德问题。他有权搞清楚。 “不是!”她红了脸忙否认,“不是真的!” “你还不承认!”他生气地,“当时是我抓的现行,却叫你给逃脱了!” “真的!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王霖一想起那天的事情,满眼的泪花。 “你是保刚的meimei,也就是我的meimei,有什么难事 就跟我们说,为什么要当让人鄙视的三只手!”他不依不饶地。 “唉!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委屈的擦了下眼泪,无奈说出了自己参加省一建公司应聘时发生的事情…… 小文听了后身有感触地:“真是命运作弄人呀!” 周为民手攥着卷图纸走进门,看两个年轻人在说话,不由生气地斥责王霖:“小王,让你请刘老。你怎么在这里闲聊?!” 王霖像犯了错的小学生被老师当场抓住一样,胆怯地:“周经理,对对、不起!刘、老不在!” 他威严地:“那你也该回去告诉我一声!” 袁小文打圆场说:“周经理,我师父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情请讲,看我能帮上您什么忙。” “你——”周为民打量着他,蔑视地,“你行吗?” “我觉得没问题!”他认真地。 周为民沉思片刻,把手里的图纸摊开在大桌子上,指着上面,故意刁难地:“小伙子,你说,这里的地脚放多大?” 袁小文看后,把他拉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熟练地调出高层楼房建筑地脚放大图出来。 他谦虚地说:“敬请周经理查看,这里有多种高层的地脚的大小图样和数据,您可以根据您的所建楼房的要求来选择,怎么样?” “这都是你计算搞出的吗?”周为民手动鼠标查看着,惊异地问。这多各种建筑地脚数据总汇之全,数据之准确,真是让他搞过多年建筑的老板头次见识到了,很是佩服。 “确切的说,是按我师父的指导和要求搞出来的!” “我真的对你这年轻人刮目相看了!”他对一旁的王霖说:“小王,你要向他多学习!” 袁小文忙说:“别,别!周经理,您还是让她多多的请教我师父才对!” “我看你就能做这师傅。”周为民严肃地对王霖说,“多跟着学点!” 王霖从省城技术部回来后,就协助工地施工工程师工作,整天都在建楼现场协调指挥,大到建筑材料的运用,小到钢筋扎丝和一袋水泥的品牌都要认真的检验。 现场的许多技术数据,施工技术人员只是凭着经验说话,对技术数据不太注意。 总经理周为民按照严格的新型管理,要施工人员每天都要上报各种水泥及钢材使用数据及技术数据。这活就落在了施工助理王霖的肩上。 王霖也是第一次实地参加高层建筑技术工作,很是压力山大。好在这里有她从小熟悉小文哥在这里做监理,有不懂的地方就经常来向他请教。 这天,王霖有项数据搞不懂就来找袁小文。两人两把椅子紧挨着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查看数据。 许静走进来看见他们如此近距离的挨着说着。袁小文认真地给她讲解着数据的原由。 王霖手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说错了名称。 “错!”袁小文眼睛瞪着王霖,宠昵的咬牙说:“真笨!” 王霖红着脸,嘴角弯了下:“这些数据太复杂了!” “不复杂,你怎么能进步?” “小文哥,你这是怎么得来的这数据?” 袁小文没回答,起身端起水杯回身看见许静,满脸都是笑:“你回来了!” 他拉着过自己坐的椅子放在她身后:“请坐!”拿起热水瓶,给水杯里道上开水,把水杯清涮了下,给水杯重新倒上热水,双手递给她。 许静一直绷着脸没说话。 袁小文知道许静向王宝刚张宝成了解那年出事的情况后又去了省城昨晚回来。看她紧绷着的脸他搞不清状况,不能贸然说话,只得低头不语。 王霖瞧着许静,黑色牛皮靴,蓝色九分牛子裤,白色的阿羊绒衫,长发及腰,明目清秀可人。 她瞧瞧这两人互不说话的样子,忙提出告辞:“小文哥,你忙。等刘老回来,我再请教她。告辞了!” 许静看王霖走后冷冰冰地问袁小文:“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袁小文不解地。 “不解释下吗?”许静瞧着门外。 袁小文嘴角上扬问:“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