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你喂狼去吗
三十三你喂狼去吗 下午,金山瓷砖公司经销处门外,一出租停。云飞挎着包匆匆下车:“请师傅等等。”推门而进。 刘处长醉醺醺的,嘴噗噗地喘着粗气,躺在沙发上鼾睡。 云飞摇着他:“老刘!老刘!老刘!” 刘处长哼了声又睡着了。 云飞看桌上有个玉石烟嘴,想了想拿起来戳着他的脖,厉声地:“快,缴枪不杀!!” 刘处长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云飞。 云飞大笑:“哈哈哈哈……” 刘处长彻底醒了,坐起来:“云、云老板!” “哎,我问你,我的业务主任,袁文竹小姐来过没有?”。 刘处长理亏的结巴了:“来、来、来过,又走、走了!” 云飞知道刘处长的德性,爱喝酒,喝了酒就欺负女人。闻着室内的酒气,瞧着他的样子,生气地揪住他的汗衫领口,逼视着:“看样子,是你把她--” 刘处长忙惊恐地:“没、没、没有。” “我已经到你们公司去谈成了生意!要不咱去找你们领导?”云飞威胁地。 刘处长恳求:“别别,对不起!” 云飞恼怒地:“你说,她去哪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是是这样,我请她吃饭,喝了些酒,也没怎么着她,她就端了盘菜,砸到我脸、脸上、就走了。”他有些语无伦次。 文竹一定是受了委屈才走的。现在不是追究这家伙责任的时候,要赶紧找到他的人才对。袁文竹是从最远方走起,在这里没办成事,第二站定是去河口镇了。 云飞骂了句:“你这狗娘养的!”急匆匆出来,上了出租:“师傅,去河口镇!” 夕阳西下,汽车才停到了冷清的河口镇道口。 袁文竹背着背包一身疲惫下了车。 她茫然四顾。原来这里的公路左边不远处是大山,大山下是大土丘,土丘下是条二十多米宽河床中间只有一涓涓细流。 公路右边,沿着公路往下走,有几家用砖墙圈起来的场子。只听见里面机器轰轰隆隆响着,却不见人影。 场子后面是村子。 公路边。卖冰棍老太推着一小轴承为轮子装着棒冰箱小木车,随着哗哗的车轮响喊着:“棒冰,棒冰,一块一根!” 她拿出两硬币买了两根,大口嚼食着。真是饿坏了自己早饭吃的不好,中午生了一肚子气又受了惊吓一口东西都没吃,奔波了一天。过去不爱吃这的她现觉得也是美味。 云飞坐着出租车一路朝河口镇驰来,快到时才看见前面的客车。老远看文竹下了车,他让司机在他身后停车,他下车付钱后,车沿着公路下开走了。 云飞瞧着眼前背对着他的袁文竹,蓝色的球鞋上满是干了的泥灰,卷到脚踝上方的裤脚,也满是干了的泥灰点子。背上的大背包湿兮兮的,压得她微弯着腰。 他看她没有发现他,走到她身旁高兴地喊了声:“袁小姐!” 袁文竹闻声吓了大跳,手一哆嗦棒冰掉在地上。她惊恐瞧着身边的云总,这不是做梦吧? 她用手使劲擦了擦眼睛,又使劲地掐着自己的胳膊,不相信是真的。 云飞又喊了声:“文竹!” 听着他的声音再仔细地打量着这竟然是真的。她的眼泪一下子冲出了眼眶。 他抱歉地:“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交待你,下了飞机找家宾馆,好好地休息休息,我会随后到的。” 袁文竹咬住嘴唇,掂了掂背包,不知怎么才好。 云飞安慰地:“袁小姐,您的任务完成了!” 她手抹了泪注视着他。 云飞解释说:”金山的那个刘处长叫我给狠狠的修理了一顿,老实了!他答应当面向你道歉。” 他看她还怔着,对她说:“瓷砖的事我和金山公司已经敲定了,半月内配齐后给咱送到。现在就等定金,签合同了!” 袁文竹回过神来问:“你怎么来了?” 云飞解释说:“不瞒你说,你一走,我就随后给你保驾护航来了!” 袁文竹一听这,气得两眼冒火,不管不顾地:“原来,你、你是在戏弄我!既然这样,你为何让我单独来这里?你以为你是老板,是东家,就有权任意支配我,戏弄我?” 云飞看看周围低声:“你,你别激动好不好!听我说,我真正的意图,是让你把现金带来。试下你的胆量!” 她气得怒喊着:“你、你是在利用我人傻,幼稚愚昧!文竹,你真是个二百五!大傻瓜!大傻、傻瓜!”委屈地哽咽了。 云飞忙道歉:“文竹,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让你受了伤害、委屈。我想你前面走,等你前脚煮上酒店,我后脚就到……我真的不是诚心让你这样难堪的!” 袁文竹流着泪执拗地:“你、你认为这些话,就能让我感激零涕,对你感恩待德吗?” “唉!扎根没想到,你这样经不起考验!”他无奈地。 袁文竹恼怒地:“够了,够了!我是你的雇工,可以任你宰割!你见鬼去吧!” 她把背包扔给他:“你的目的达到了!如愿以尝了!满足了!哼!” 袁文竹转身奔上了公路,她委屈的流着泪沿着公路奔跑而去。 云飞铁青着脸提着背包追上来:“袁文竹,你给我站住!” 她不顾一切的喊着:“本姑奶奶我不干了,总行了吧!” 他一把拉住她:“你看看,这天说黑了就黑了,你喂狼去,是不是?” 她住足,望着夜幕即将落下人烟稀少、周边荒凉不大的河口镇,周围的土丘隐约的山峦。 这么荒凉的地方,她不由得声音小了:“我不要你管!我现在已经宣布辞职了!就是上天也罢,喂狼也罢,也没必要向你请示汇报了!” 云飞看着倔强的下属,气得吼了起来:“袁文竹、小姐,你还有完没完!” 她不由低下头抹着眼泪。 云飞把背包递给她:“对不起!走吧!” 她如xiele气的皮球似的,跌坐在路边。 “女人就是难缠!你又咋的了?”云飞不耐烦地。 “我实在是没劲了。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她木然地说。 “那咱快去吃饭!”他拉起她,“其实,你认为我会拿几百万的生意打水漂玩吗?我的心比你还急。我比你晚两个多小时赶到金山,听说你被气走了,赶紧搭上出租来追你。” 她生气地:“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