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助纣为虐
五助纣为虐 黄兴贵看平时温和有佳的袁文竹,如此的暴怒,吃惊地站起,双手坐着下压的样子,瞪着眼睛警告:“哎哎,袁师傅,你、你可不能胡来啊!” 袁文竹愤怒的瞧着他,想起最近这一时期,下面群众背后议论黄兴贵的种种劣迹既想,然被炒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她沉思片刻,压下愤怒,冷冰冰地:“我、我只想对你这领导说说心里话!” 一听说心里话,黄兴贵松了口气坐下,双手相握搭在桌上:“说吧,只要是心里话、就尽管说。” “那--我就直言了!” 袁文竹端起茶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 她双目怒瞪着他,咬着牙提高声音:“自从你接管公司工作以来,本希望你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境,可你比前任也好不到那里去,在这个所谓快破产的单位也捞钱!” 黄兴贵一听这不安地站起来,气急败坏地:“你、你这是污、蔑!” 看他气急的样子,她继续说:“大家心里明白,就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在这里,是你说了算,怕丢了饭碗。你说,这几年来,你挥霍了企业多少钱财?” 这可是个敏感的话题。黄兴贵红了眼伸出手要打袁文竹。 三十岁左右的的财务部长张兰兰,描眉画眼,身着长到膝头上方,露着皙白小腿的真丝碎花连衣裙,推门进来,嗲嗲地:“总经理,周经理电话催促,请咱们速去酒店!” 黄兴贵瞪着眼睛,恼怒地把气撒在张兰兰身上:“你、你tmd眼睛长在头顶上了,没看我这里忙着!” 张兰兰一看袁文竹在场,脸挂不住了,娇怒地:“你凶什么呀!反正客人在酒店等你,爱去不去!” 黄兴贵一看她生气了,无奈挥挥手,口气缓些:“没你的事,去吧!” 袁文竹知道他和她的关系,一个是总经理,一个是财务部长,两人狼狈为jian…… 她看张兰兰刚要出门,一把拉住她:“张部长,你先别走!你知道黄总经理给你发火的原因吗,是因为你当着我这外人的面,说了中午吃请的事!” 张兰兰不解地:“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我也只有一吐为快了,因为从现在起,我已不是你公司的人了。我说什么,再也不用怕了。张部长,你是公司的财务主管” 黄兴贵黑着脸忙打断袁文竹的话,对张兰兰吼着:“你,、你还不快给我滚!” 张兰兰挣脱袁文竹的手,跑出了门。 袁文竹愤怒地:“你也用不着这样怒气冲天,声东击西!告辞!” 黄兴贵怕她出门乱说,口气缓和了些,叫住她:“袁师傅,先别走!” “怎么,改变主意了?”真是欺软怕硬。袁文竹回身怒视着他。 “嘿嘿嘿,这有些事,袁师傅,你知道就行了,请别在外面乱说!”他掂着脸巴结地。 袁文竹一瞧他这鄙劣的笑脸,心里一阵恶心:“哼!”拉开门一只脚跨出门。 黄兴贵真怕她抓住自己的啥把柄,奔上去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她进来,关上门:“袁师傅,你有啥就在这里说!” 许多事情,自己也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看来不说还是不行的。 于是她沉思会儿,怒目注视着他:“我,一不是你的心腹,二不是的亲信,手里没有你挥霍亏空的证据。说什么也都是个人的偏见,对你构不成什么胁的!” 黄兴贵一听她没有什么证据,轻蔑地:“看你平常是个文雅的女人,我看错人了!” “所以你就把我当软柿子捏!大黄经理,你现在就是发现我是个人才,也为时已晚了。不过我送给你一句话。” “请讲!”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袁文竹气恼地转身拉开门奔出去。 黄兴贵气的脸铁青,颤抖的手抓起文竹喝过的茶的杯子狠摔在地,“嚓!”茶杯落地开花,玻璃渣四溅。 经理室门外,装作打水拎着暖水瓶偷听的任大姐,见文竹出来匆忙离开。 她回到办公室神秘地:“哎,你们说,老总叫文竹有啥事?” 陈工:“不知道。” “你是头,你能不知道?鬼才信呢!”任大姐讥笑地瞧着他。 “我又不是经理肚子里的蛔虫!”组长心虚地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着。 “是公司机关裁人,文竹首当其中。你敢说你不知道?”任大姐不相信。 “唉!公司裁人,大多要求裁的是女工。咱小组要裁一个,我衡量来衡量去,就报了文竹!”他说赫然无奈地。 王工煽风说:“理解,为了饭碗,领导的意图也是要的执行的!” 任大姐忿忿不平:“我说句难听的话,单位一裁人,你们男人首先想到的是女人。你看袁文竹温文不多事就欺负人家!哼,放到我,我叫他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所以经理不敢动你,怕你叫他一辈子不得安生!” 走廊上。袁文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各办公室人听到哭声,纷纷开门探头探脑,默默地瞧着她。 她发现大家瞧自己,绷住哭声呜咽着,双腿发软踉跄起来,忙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住嘴,墙潸然泪下。 黄兴贵夹着文件包走出办公室见状,威严地:”咳!”看大家纷纷缩头退回办公室。他拉上门匆匆下楼。 敞亮干净,井井有条的的资料室。资料架上,图纸、技术数据整齐有续。 袁文竹推门进来关上门,再也忍不住,伤心嚎啕大哭起来。 昨天还跟父亲说,自己和盛男小文,一起奋斗两年吧抵押的房证赎回来,今天就没了工作…… 她越想越伤心,越委屈,我这倒地得罪了谁了…… 技术室窗前。任大姐和王工瞧着楼下,黄兴贵和张兰兰上了的奔驰,车一溜风驶出了公司大门。 “你说,这大中午了,这一对人物干什么去?”任大姐狐疑地。 “转着去请吃!”王工心不爽地。 “不是说公司都揭不开锅、裁人呢,还请人吃饭。什么事吗?”陈组长忧心地。 “现在手机短信不是暴出了‘三转干部’的民谣吗?” 任大姐问:“啥三转干部?” “上午跟着轮子转,中午跟着盘子转,晚上跟着裙子转。” “伟大!这个短信作者真是了不起!” 任大姐说着到了杯水坐在门口的桌前,听见隔壁资料室袁文竹的憋屈的哭声,质问陈工:“哎,组长,你听文竹在哭吗?为什么助纣为虐?” 陈工无奈:“领导的意图你不照办,你还吃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