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女人是怪物
194女人是怪物 “你怎么在这里?”他吃惊地问。 她本想责问他,又想起方萌萌对她说的话,改变了态度。走过去娇哂地:“你怎么才回来,人家没带钥匙!” 他也不想和她起摩擦,给她介绍:“这是我同班同学杨春梅。今晚要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回家!” 周林主动伸手和她握手,自我介绍说:“周林。” 杨春梅瞧瞧年轻时尚的周林,对乔雨说:“老同学,你妻子真漂亮!” 周林高兴地拉着杨春梅的手:“走,回家!” 乔雨房间两个屋子,一张床。趁杨春梅漱洗时,周林提议把沙发挪进书房,摊开就是张床,一个人睡这里,这样夜里起床上厕所互不干扰。他们把沙发刚放好,杨春梅漱洗回来。 周林说:“今晚女人和女人一起,男人睡沙发。” 杨春梅不好意思地:“我有个毛病,爱清静,我睡沙发!” “好吧!”乔雨立即赞成。他真怕周林说话不用脑子,搞得不愉快,以后传进同学们的耳朵里成为笑话。 杨春梅躺在舒适的沙发床上,她一进门就打量着乔雨宽敞的家,想自己毕业后到南方去打工,十多年的奋斗如今又回到原点生活,很不值得。大学毕业后和几个同学去苏州打工,前几年已做到白领,和同单位的一名男士恋爱同居,怀孕后和他商量结婚。那男的为了自己要升职,要她做掉孩子。她想,自己今年都三十四了,已经为升职做了一次,现在成了高龄产妇,决不能再一次牺牲做mama的机会了!于是她决定和那男的分手,辞职来这里,和弟弟一起投资开个火锅店,一家人一起生活。在外面一个人生活的艰难,她尝得够够的了。 自己也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不过她想,总比在外面一个人漂泊、给别人打工强吧!她怀着孩子,又坐了十五六个小时的火车,累的闭上了眼睛。 朦胧的台灯下,乔雨和周林躺在床上,没有了以往的激情,谁都不说话。不久乔雨辗转反侧起来。周林禁不住低声地:“怎么,烙烧饼?” 他没理她,背对着她。 “哎,我今晚要是不这里,你和她怎么睡?” “你说呢?”他生气地。 她不吭气,沉思会儿“吭”地笑了。 “你笑什么呀?” “我没笑什么!” “她、是我大学、同班同学,人家、回来探亲,家、在县区。在这里、住一晚怎么了?”他回过身耐心解释说。 “没什么呀!”她瞧他认真的样子,“我说什么了吗?你别做贼心虚好不好” “我还做你心虚呢!”他狠狠的亲住她的口。 “你!”她用力推开他,“你怎么这样野蛮?”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是怕你误入歧途!” 他想,这女人是个怪物,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方萌萌虽然给周林上了一课,可是回到家,躺在床上高兴不起来。她报考金融专业的博士考试,网上答题自我感觉不错,可是都过了两个月了,毫无信音。更叫她着急的是,自己给美国学院发去、要其各学科两年的成绩册无消息不说,给云海发消息,让他去亲自帮她办理这事,也无消息。 爸爸mama去看姑奶奶他们了,她起来沏了杯茶端回房间,打开电脑上网查起来。 忽然,门铃响。爸妈有钥匙不会这样。她出来问:“谁呀?”门铃又响起来。 “讨厌!”她说着,上去打开门。 云海微笑着,拎着两个大箱子站在门外。 “哥哥!”她扑上去拥抱着他,眼泪花花了。 “嗨!怎么不让我进家!”他说。 她松开他,抹下眼泪;“人家高兴嘛!” 云海瞧她擦眼睛,进门放下行李,瞧着屋里黑乎乎的,吃惊地:“怎么,黑灯” “他们去看姑奶奶、爷爷奶奶了!”萌萌打开屋里所有的灯,兴奋地,“瞧,一片光明!” “一场虚惊!”他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问,“有吃的吗?” “有!”她从自己房间拎出一大袋薯条、锅巴、馍片等等来,放在茶几上,“吃吧!” “我想吃姑姑做的宽面条!”他坐在沙发上吃着锅巴说。 文竹两口子开门进来听见:“谁想吃面条?” 云海跳起来高兴地:“我要吃!” 文竹和方翔一瞧是云海,拖鞋都顾不得换奔上来一人拉着他一只手高兴的瞧着。 “我们的云海回来了!”方翔激动地。 “让姑姑好好的瞧瞧你!”文竹双眼噙泪抚摸着侄子的肩头。 “姑父身体好吗?”云海眼圈红了。 “好,好!”方翔眼泪花花地。 云海忙打开旅行箱拿出包药双手递给方翔:“姑父,这是我给你带回,国外最新的药!” “谢谢!”他双手捧着药包,眼泪涌出了眼眶。 这孩子,方翔回想起在美国治病的那几个月,由于语言不通,医生和他沟通困难,云海一有时间都陪在他身边做翻译,帮着文竹照看他,给他讲如何用药,如何自我防护自我保健…… “你们说,我去给海子擀面!” “我去摘菜。”文竹两口子进了厨房。 萌萌把云海拉进自己的房子问:“我要东西,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学校不给你的原因是,品学兼优的学生那所学校都喜欢,他们盼望你再回去完成学业!”他出去从箱子里拿出个大纸袋子来,递给她。 她忙打开纸袋拿出东西仔细翻起来。 “哎,萌萌你去上学吧!”他瞧着她的样子说。 “哥哥,你还走嘛?”萌萌问。 “毕业了,回国工作!”他问,“你在家怎么样?” “我挺好的。”她问,“你联系好工作单位了吗?” “没有。” “你要赶快给自己想去的各大医学院校,投递你自己的简历才对。”她着急地。 “我想休息休息,在各地走走,看看情况再说!”因为他心里有了目标。他在国外得知国际红十字会,要在亚洲组建一病理研究院所,他和那里已经答上了茬。自己回来是想做这事,不过成还是不成,还得看努力的结果怎么样。这还不能让家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