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节 不一般的故事
114节不一般的故事 整下午,于珍秀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面对着打开的电视机,说是看电视可又不知什么节目,心里想着上午袁家发生的事情……这要是放在平常,只要自己一不高兴,他就会来电话问候解释,可是今天呢,中午自己在医院不高兴的告辞回来后,一下午都都没有接到袁兴国的电话。她明白了,他见到过去的恋人把自己给忘了。她虽然很伤心,可又一想,倒也觉得没啥。不过他和自己是一起晨练认识的朋友,多亏没有跟他住在一起,没有跟他领结婚证,要处理这段感情也就容易多了…… 女儿张明和男朋友王宝刚开门回来。 “妈,我们回来了!” 王宝刚礼貌地:“阿姨好!” “噢,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去做饭。” “阿姨,不用做饭了,我们就是接您到饭店吃饭去的。”王宝刚说 “那好,我去换衣服。”她走进卧室,掩上门换衣服。 女儿推门进来问:“妈,袁伯伯家今天热闹吧?” “唉!何至热闹,简直是乱了套了!” “咋回事?” “今天他二姑娘的婆婆来家认亲家,谁知两老的一见面都晕倒了,弄到医院救醒后道出实情,原来二姑娘的婆婆和你袁伯伯是过去上学时的老情人!” “后来呢?”女儿感兴趣的问 “两情人四十多年后偶然相逢,自然是难舍难分的,姓袁的要去看那女的,我就告辞了!”她伤感地。 “妈,您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女儿微笑问。 她心情复杂地:“有点儿,可是我已经想明白了,我和他不过是一起锻炼认识的朋友罢了!” “这样想就对了!妈,您放心,我和宝刚一定会孝敬您的!”女儿安慰说 “我、我相信我的女儿!”她低头抚平着换好的丝绸衬衣。 女儿抱住她的胳膊说:“妈,别想那事了,咱们吃饭去!” 晚饭桌上,三个菜,和两碗米饭。夏耘端了碗葱花鸡蛋汤厨房出来放在桌上,给盛好的两只米饭碗前放着筷子。 许静拿瓶红葡萄酒和酒杯仓房过来,提议:“妈,咱两喝一杯怎么样?” “这孩子,你现在不能喝酒的!”她责备说。 “没事,只喝一小杯红葡萄酒。”女儿斟好酒。 “说好,只一小杯!” 母女两碰了下都抿了点。她很关心今天袁家发生的事情,于是问女儿:“今天袁小文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取消了咱两家的吃饭?” “我饿了!边吃饭边谈。”女儿吃了口虾,称赞说,“嗯,好吃。妈,您今天做的这盐焖虾好吃,真好吃!” 看女儿不愿意回答,她拿起用筷子挡住女儿夹菜的筷子:“你回答我的问题!” “哦——事情是这样的。小文二姐的婆婆到他家去提亲,结果呢,婆婆和小文父亲一见面,互相认出了对方竟是、四十多年前的老情人!两人就激动地晕菜了。大家把他们送到医院抢救过来后,他二姐婆婆说,小文二姐和男友是兄妹两不能结婚。小文二姐和男朋友得知此事羞悲至极,几乎要自杀,”许静故意夸其词,伸筷子夹只虾吃起来。 夏耘着急地问:“后来怎么样,他们总不能亲眼看着两个孩子出事吧?” 女儿口中嚼着虾,支吾地:“当然不、是。”伸手端起了碗吃起了饭。 夏耘着急地催促女儿:“你快说呀!” “情急中,救醒的小文父亲却道出了个大秘密!” “什么大秘密?” “原来小文二姐,竟然不是袁家亲生的!”当律师的女儿,从mama突然同意她和小文结婚时,就确定mama和小文二姐之间一定有故事,这故事还不一般。她观察着母亲的情绪。 夏耘一惊:“为、为什么?” “72年,小文mama去《五·七》干校去探望丈夫,收养了个被一女人遗弃的女婴。mama,你说过去的人咋那样,给女儿留下的信物竟是枚——” 夏耘紧追问:“一枚什么?” “是那时候人人、都佩带的***像章!” 夏耘一怔立即又平静:“还有什么?” “还有片格子布衬衣的衣襟。” 夏耘不由得头晕目眩,背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 女儿也急了:“妈!您您怎么了?” 夏耘忙掩饰地:“我、我突然心里很难受,想去躺会儿!” “那我搀扶您!”女儿搀扶母亲。 “我、我能行!” 她推开女儿,奔进卧室关上了门,扑在床上,终于憋不住泪如雨下。毫无疑问,她就是我的女儿! 门外,许静拧了下门把,开不开,问:“mama,您好些了吗?” 屋里好无动静。 许静忙到书房拿来钥匙开门。 她听见门响,忙转身背对着床外抹了把了泪。 女儿进来:“妈,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去吃饭吧!” “妈,我觉得您有心事瞒着我和爸爸!”女儿问。 “何以见得?”她仍然背对着床外。 “第一、你突然同意我和小文的婚事,这就证明了你一定看见过小文的家人;第二、小文的二姐和您过去的一张照片太相象了;第三、现在证明小文二姐不是小文父母亲生的,我推断,她是外婆遗弃的女儿。”律师推断说。 她忙否定:“不、不是的!” “mama,您一定清楚这其中的秘密!”女儿说“对了,外公外婆现在不是住在兰州吗?我给他们打电话问问。” “不!不要!”她流泪喊着坐起来。 “mama,您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会和您一起面对的。”女儿真诚地说。 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妈,您说出来吧,我会帮您的!” “袁家的二姑娘是是你、你--”她欲言又止 “真的是我小姨?”女儿问。 “是是--”她嗫喏地,“我我、本来对、对过去一切都、死心了!可、可、都怪、这世界、太小了呀!” 许静焦急:“妈、您说呀,她究竟是谁呀?” 这时许忠汉开门回来,听见卧室妻子哭声和女儿的问话,住足门外。 卧室传出妻子说:“她、她是你的jiejie!” “mama,您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女儿问。 “是、是真的,她、她是你、同母异父的jie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