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节 晴天霹雳
108节晴天霹雳 许静等不及了:“妈!咱们打的去饭店吧!” 夏耘看着电视:“别急,会来的。你耐心点!哪有你这样的女孩子,这么着急去见婆家人的?” 许静生气地进了自己房间。 医院急救室门外。袁家儿女们、于珍秀、云飞焦急地等待着。云飞心焦地走动着……袁小文不时看看手表不安地晃来晃去…… 文竹对弟弟说:“小文,别晃了!叫人心烦!” 盛男过去拉住云飞:“云飞,坐下吧!我爸和阿姨都不会有事的!” 门,终于开了,一带着口罩的护士出来。大家忙围上去:“怎么样?”“两老人有危险吗?” 护士无表情地说:“来两个人,去抬氧气瓶!” “小文,走!”方翔拉着小文跟着护士走了。他两根着护士到氧气库。 护士指挥说:“来,抬这瓶。” 方翔和袁小文抬着氧气跟着护士急奔而来。护士推开急救室门,放抬着氧气瓶的他们进去。大家欲进,护士把他们推在门外,进去关上门。不一会儿方翔和小文出来。 云飞问方翔:“我妈怎么样?” “问题不大,氧气是后备的。”他说。 于秀珍关心地问小文:“你爸好吗?” “在里面房间,护士不让进!” 听了小文的回答,文竹不由眼泪花花的了。方翔放过来揽住妻子说:“放心吧!氧气是备用的,就证明两个老人都不要紧的……” 急诊室门终于开了,医生出来。大家忙上去:“怎么样?” 医生:“病人没事了!现送留观室!” 云淑梅脸色苍白随床被先推出来。大家关心的拥上来。 云飞拉着mama的手:“妈,您好些了吗?” “我、没事!”妈回答。 云飞对推床的护士说:“请把我妈安排到单间。” 方翔对云淑梅说:“云姨,您好好休息,我们一会儿去看您!” 云飞陪着mama走了。 文竹对meimei说:“盛男,你和云飞去陪云阿姨,爸爸有我们。” “云飞,等等。”盛男追上去。 文竹两口子和小文还有于珍秀奔进急救室里间,瞧着袁兴国苍老地躺在病床上输液体,医生正在给他掖被子。 于珍秀深情关切问:“怎么样?” 他微笑说:“不、不碍事。” 医生出来。文竹跟出来悄悄问医生:“大夫,我爸真的不要紧?” “老人是过于激动所致,血压升高,暂时没问题。”医生吩咐,“不过输液后得观察两小时,有事请找我!” “谢谢大夫!” 病床山的袁兴国猛想起:“小文,快给许静打电话,表示歉意!” “哎!”小文答应着摸手机,方翔递过手机 他接过手机出门给许静打电话。 在家焦急的许静,一听是小文的声音,发火了:“好你个袁小文…… 小文在急救室门外,急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家出事了……” 许静听着他焦急的语气忙安慰说:“别着急,慢慢说……原是这样……没关没关系……行行,我等你!” 医院单间病房里,整洁静谧。手背扎着输液针的云淑梅,躺在病床上输液。她一脸的苍白,紧闭的双眼角涌流着泪水。 儿子云飞着急地呼唤着:“妈、妈。” 盛男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关切地问:“阿姨,您那里不舒服?” 她终于憋出句话:“你、你俩不能结婚!” “为什么?”儿子问。 “不能,就是不能!”她眼睛都不睁只是流泪。 盛男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泪。 儿子问mama:“妈,这总有个原因吧?” 云淑梅泪如泉涌。 儿子着急地:“妈,你说呀,是什么原因呀?” 云淑梅哭出了声,就是不回答。 “妈!就是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云飞恳求,“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阿姨,云飞说的对。”盛男也沉不住气了,“你得让我们知道、其中的原因吧!” 云淑梅艰难地:“你、你两是同、同父异、异母的兄妹!” 真是晴天霹雳。云飞脑子嗡一下子空白了,呆若木鸡。 盛男虽然也怔了,可她很快反应过来,喊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云飞被她的喊声惊醒,喃喃地:“对,绝对不可能!” “盛男她爸、是、你的、亲生父亲!” 儿子不相信:“妈,您老糊涂了吧!眼花了吧,您不是说我爸早就死了吗?“ “我、没、胡涂!他、他就是、你的父亲!”云淑梅嚎啕大哭了。 袁盛男闻言“哇”地哭了,捂着脸奔出了门。 “盛男!”云飞追到门口,回身又看看病床上的母亲驻足,流着眼喊,“这,这是为什么呀?” 袁盛男哭奔出医院,怎么弄了个这臭事,以后我可怎么有脸见人呀?她打开车门上车,疯了似的开车狂奔而去。 医院急救室里间。袁兴国问方翔:“她,怎么样?” “爸,您问云阿姨吧!她没事了!” 老人想着想着,不尽老泪纵横:“唉--” “爸,您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文竹说。 “老袁,都大把年纪了,有啥就说,别憋坏了自己!”于珍秀劝说。 “爸,于阿姨说的对,您就说吧!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女婿也劝说。 老袁抹把眼泪说:“我和云飞妈是中专四年,从相恋到相爱的同学,1957年毕业一起分到西京机械工厂工作,年底准备结婚时,却祸从天降!”袁兴国回忆: 1957年底大雪分飞工厂保卫科。20岁的袁兴国站在桌前。 保卫科长一脸严肃:“袁兴国,你老实交待,你在学校有何言论?” 他认真的回答:“科长,我没有呀!” 科长把桌上的信递给他:“你看这是什么?” 他拿出信笺一看,怔了许久说:“这不可能!我在学校没有发表过什么右派言论的!” “哪为什么学校发来这封,补定你为右派分子的通知呢?” 他坚决地说:“一定是弄错了!我是被冤枉的!” 科长严肃地:“这、我们厂管不了学校的事情!厂里只能按政策办事!你进厂这半年来,工作积极,塌实认真,组织决定,不送你去劳改。现市里要组织一批青年支援青海、新疆工作,你被分到青海,回去作准备,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