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任务
十七 云飞今天觉得这两件事办得漂亮,很是高兴。一公司聘任的袁文竹,她不但很有个性,且成熟干练。这两年,生意不好做,要不是以前赚了几个钱,公司现在都倒闭了。他想起文竹那天来见工的事,当时看她胆怯的小媳妇样儿,就给了张名片叫走了。谁知她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方翔的妻子,他是看在方翔小时候在特殊时期中救了他母亲命的份上,答应她来公司公司工作的,可是经过两次的交锋,才看出他的价值。今天自己故意考验她,她真的不错,又接了笔百多万的大生意,她是给我带来好运的女人。午饭后,云飞坐在桌前想着想着,抓起话筒:“张明,让袁文竹过来一下!” 接待室。张明接到经理的电话,对正在看资料的袁文竹说:袁大姐,经理让您过去一下!” 当文竹走进云飞办公室,云飞热情有加地:“来,请坐请坐!有事和你商量。” 文竹没有坐,奇怪地问:“有事跟我商量” “对!你先坐下!” 文竹只得屁股坐在沙发边。 云飞开门见山地:“你今天谈了笔这么大的生意,就就由你去组织货源!” “我谈的生意?人家是上门的找您的!”她认真地,我只是个外人,公司是你的。” “可你是我公司的职员,就得听我安排!”云飞命令式的。 “是、是的。“她忙推辞,“可是,组织货源我不行!” 云飞瞧着她:“今天你不但留住了顾客,还帮着签了合同,你还是蛮有办法的!” 她忙分辨:“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用你的智慧,不择手段,25天完成任务!”他下达了任务。 文竹坐不住了,站起谈着双手:“我的妈呀!云总,您可别给我开这国际玩笑!” 云飞俨然地:“这咋叫开玩笑呢!你看,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就接了这么大一笔生意,合同也是你起草的,要是按期交不了货,就得多付人家30%的违约金的!” 她简直手足无措了:“天呀!这可怎么办?” “你接的生意,必须由你从头至尾,亲自披挂上阵!” 她胆怯地扫了云飞一眼,见他在注视自己忙低下头。 云飞紧逼:“有问题吗?” 文竹无奈哭腔都出来了:“我--我、我怕你会亏得一沓胡涂的!” 他绷住笑说:“记住:一个人要干成件事,没有不交学费的。做生意也是一样,不冒险就赚不到钱!人常说贫穷懒中有,富贵险中求。袁小姐,这事交你办,我放心。” 她焦急地:“我、真的不行!不行!” 他从她肩垮的包里,拿出她学习的公共关系学:“你不是把这本书都学了吗,应该出去实践一下的。” 文竹脸红了:“这、这书是拿别人的,我、我只是随便翻翻,不行的!” “你没去做,咋就知道不行?”他问。 文竹恳求:“我、我真的不行!” “我给你讲个寓言故事吧!”云飞清清嗓子说,“马爸爸叫小马过河去取东西,取不回来不给饭吃。可小马站在河边看着滔滔的河水就是不敢过去。他看见一只黄狗游过来了问:‘黄狗哥哥,河水深不深?’黄狗说:‘河水很深,我在中间挣扎了许久,才游过来。’小马一听更不敢下水,下水怕淹死。一会儿,一头黑猪游过来了,小马又上前去问:‘猪阿姨,河水深不深?’黑猪说:‘河里浪很大,把我卷到河底,我呛了几口水,硬是凫上水面才游回来。’小马听了越巴不敢过河了。可是取不回东西就要饿肚子。这时一只青蛙游过来,小马上前去问:‘青蛙弟弟,河水深吗?’青蛙弟弟回答说:‘要知道水深不深,就得自己亲自下河实验才能知道的。’小马说;‘黄狗哥哥和黑猪阿姨都说河水很、深浪大,我不敢过去。’青蛙鼓励它说:‘你没下水怎么就知道自己过不去?它们都能过来,你要相信自己也一定也能过去的!’于是小马听了青蛙的话,下了河,平着自己的意志,顶着大浪游过了河。其实我们做事情也是一样的。只要你努力去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你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也要有个好的结尾才对。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文竹怯懦地:“我--” 云飞严厉的:“你如果不敢去,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她紧张地:“我、我是、是不敢保证能、干好这事。” 他安慰说:“别紧张。我看出你是个能干的女人。” 她沉思会儿无奈问:“你—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去?” “你认为我是拿这笔几百万的生意闹着玩的?拿钱打水漂?如果你不敢去,可以。不过我替你后悔,你会遗憾的!” 她无奈嘟哝说:“我、我又没、没说不、不去。” 云飞继续说:“话又说回来,我也知道你这是第一次,可是干啥事都有第一次的。头一脚难踢出,这话很对!这样吧,要是行的话下班前告诉我,最晚不能超过明早8点。因为这次情况紧急!” 文竹回到业务室,坐在张明给收拾好的桌前,动都不动的,整个一下午都在想,如何推辞去组织货源的事情……可是耳边老响着云飞威逼的声音:“你如果不敢去,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张明瞧着她的样子,几次张口欲问,因为不熟悉,怕说错了话而做罢。 ……文竹,你得到这份工作不容易的,再说,不就是到外地组织货源吗,这有什么?过去自己不也一个人到省城出差办过事吗……不行,这组织货源要去很远的地方,我心里没有底……她想起了,去年,在上海学习的丈夫方翔,要她带着女儿到那里看看,自己从小到大,只去过省城两次,没有出过远门。开始也有些胆怯,不过最后还是行动了,而且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这次外出,就像云说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是啊,这机会是很难得的……不过,我得巧妙的征求下方翔的意见…… 晚上卧室。方翔冲澡后疲惫地上了床:“真困!” 文竹着短款睡衣端了杯牛奶进来递给他:“我奉劝你悠着点,新官的火别太大了!” “哎!媳妇,这头一天上班,云飞那小子表现咋个样?” 她上了床:“现在的、有些话说的太好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一惊:“哎!这小子他又干啥事,让你这么说?” 文竹觉得不妥:“没--啥,只是印象,印象而已。他还是个既狡猾又善辩的家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可不敢向他学习。”方翔既是玩笑又打防疫针。 “去你的!” 方翔瞧着妻子:“哎,媳妇,你说说,我和云飞谁的工作能力强?” “你咋的了?一个堂堂的MBA,问老婆这样一个可笑的问题,你嫉妒他了?” “仿佛。” “我回答你,你是我丈夫,在我眼里,你永远比他强!满意了吧!” “入耳,我爱听!” 文竹沉思片刻:“嗯——老公,云飞让我去出差。” 方翔忙问:“去哪里?干什么?” 她不敢说实话:“南、南边,摸行情。” “哎!这可是个好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机会的!”方翔认真地。 文竹想,他怎么跟云飞说的一样。莫非男人都这样认为……可是你们知道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女人,的心情吗?不由眼泪滚出眼眶。忙熄了灯。 方翔见妻子不说话:“你也真该到外面去长长见识了!多出去走走,有好处的!哎,给你买个手机带上吧?” “不、不用,现在到处都是公用电话。再说,出差用手机漫游费钱!真困!”她背对着他。 良久。方翔忽然问:“哎,媳妇,你们几个人去?” 文竹心里说:我真怕他继续再问什么,否则我会哭的!绷住泪,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没有听到妻子的回答:“这么快就睡着了。”打了个呵欠,。很快打起轻轻的鼾声。 黑暗中。 文竹的眼泪夺眶而出,擦着眼泪告戒自己:“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