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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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有站在更高的地方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宽广起来。 如今的徐望谦,得回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徐夫人,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很多事他便不愿意再去计较,当然,也不屑于计较。 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康庄大道,只可惜,心底的遗憾渐渐的也有些压制不住的迹象。 声音,功名,一切属于他的,他都已经拥有,或者即将拥有。 除了她。 徐望谦看着江冉,不知为何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我若治好了你,你自是蟾宫折桂,前途无量,与我再无瓜葛。” 那样坚定的声音,言犹在耳。 一切果然如她所言,他得到了他应有的一切。只是再回过头来看,总觉得当初的抉择有些得不偿失。 徐望谦眼底的落寞若隐若现。 江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了,“三姑娘赐婚的旨意下来了吗?” 徐望谦微微有些惊讶,“这事,你也知晓。” 江冉笑着说,“我无意间听到了两句。” 徐望谦叹了一口气,“这祁王下府中已有两位姬妾,三妹子温和,也不知道嫁过去是福是祸。” 江冉却笑着宽慰说道,“你倒是真心疼三姑娘,不过,我却不这样想,以三姑娘的子,无论嫁给谁,应该都会过得好,只是大皇子早丧,二皇子居长,想来免不了被牵涉进这朝堂的夺嫡之争,不过我瞧着惠妃娘娘不仅通透,而且心思深沉,应该无妨。” 徐望谦沉声说道,“你说的极有道理。如今经此瘟疫一事,家父对于争名夺利的心也看的淡了,好在这广陵天高皇帝远,应该不会卷入其中。” 谈话间,很快就到了徐府。 经历过这一次瘟疫之后。 整个徐府也变得沉寂了许多。 徐太守和徐老夫人亲自迎了出来。 比起之前,又多了几分恭敬。 江冉一眼扫了过去,三姑娘站在一旁,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衣衫首饰尽显华贵,从前边连个丫头都没有,如今后婆子丫头成群。 江冉朝着三姑娘一笑。 三姑娘自然是感觉到江冉的意思,笑的有些无奈。 这时,徐太守说道,“郡主如今份尊贵,按理实在不该为这样的小事请郡主上门,只是小儿绝食五,神郁郁,已然不能下,这才请了郡主上门。” 江冉挥了挥手,“太守大人客气了,江冉乃是一个大夫,自然是以行医济世为己任,只要上门求诊的,不论来者何人,绝不能拒之门外,当然,力所不能及的,自然在外。” 徐老夫人看着江冉,又看向了江冉旁边站着的徐望谦。 徐老夫人心十分的复杂,从前她嫌弃江冉出低微。 如今这女孩子,徐家已经高攀不起。 徐老夫人是过来人,孙儿的那点心思,她也是知道一些。 其实两人颇为登对,只可惜,有缘无分。 “郡主心怀宽广,还肯上门替望月医治,老有些无地自容,请受老一拜。” 江冉笑着扶起了徐老夫人,“老夫人客气了,二公子本就是我的病人,别的就不必说了。” 这一番话,说的徐老夫人更加无地自容,她想起徐家曾经对江冉做过的那些事,心底只有惭愧。 “徐望谦,君华,你们兄妹俩陪着郡主前去吧,好生的招待,不可怠慢。” 徐老夫人说道。 徐望谦主动接过了药箱。 三姑娘陪着江冉一起漫步走着。 天气越发的晴朗。 “郡主。”三姑娘开口道。 江冉连连摆手,“快别这样叫我了,不然我也要尊称你一声祁王妃了,你还是如同从前一般叫我一声江姑娘吧。” 三姑娘也笑了起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冉笑道,“说起来,还不成恭喜三姑娘。” 三姑娘眉宇清清淡淡的,“喜不喜的也就那样了。无论嫁给王侯将相,还是嫁个匹夫,左右不过是生儿育女,cāo)劳一生,嫁给谁,我倒是毫不在意。” 江冉抿着嘴笑,“你在这徐家十几年,如今倒如众星捧月一般,我瞧着,从前无人在意你,你是无悲无喜,现在众星捧月,你依旧是无悲无喜,你这子无论在何处,都会安然一生。” 三姑娘笑道,“江姑娘实在太过誉了,要我说,我最是羡慕你,便是男人也及不上你分毫,我知道,无论在何处,无论你遇到什么,你这一的光芒,遮也遮不住。” 徐望谦回过头来,“你们两人各有长处,就不必互夸了。” 江冉抿着嘴笑,“你懂什么,这叫惺惺相惜。” 很快就到了徐望月的院子。 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不知为何,依旧给人一种消败的感觉。 江冉几人踏步进去。 因为江冉是女孩子,徐家特意替徐望月收拾好,又抬到了暖阁的软塌上。 江冉看了过去,徐望月躺在那里,双颊已经深陷下去,整个人似乎有些不成人形。 徐家从栗山书院接回徐望月的时候,徐望月就已是十分憔悴,如今过去数,毫无好转,反而比之前更甚。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公子已经消失不见。 江冉看着躺在榻上的这一副躯壳。 全然想不到当,第一次踏入徐家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公子哥儿。 世事无常。 江冉上前按了脉搏,脉息很微弱,她又查看了神色。 三姑娘问道,“江姑娘,如何?” 江冉起,“神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抑郁成疾,等一会儿施几针,再开几副汤药,应无大碍。” 江冉对着在一旁服侍的李mama说道,“先去煎一碗的参汤过来。我准备施针。” 三姑娘听到施针,便退了出去,徐望谦远远的坐着,陪着江冉。 江冉拿出银针。 “不用了,”徐望月的声音透着微弱。 徐望谦站起,准备说话。 江冉回过头示意徐望谦不用做声。 她放下手中的银针,“其实,若不是长公子去求我,我并不想来替你医治。你若是不用医治,正好省了我的力气。” 徐望月躺着没说话。 江冉继续说,“长公子有一句话打动了我,我当时问他为什么要替你求诊,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想和你真正的较量一下。” 徐望月的眼眸动了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