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你听我解释
左新月的寝宫前,可谓是重兵把守。 当左睿带着圣皇来的时候,那御林军脸色有瞬间的错愕。 慌乱一瞬,便连忙迎了上去,道:“见过陛下。” 圣皇脸色紧绷,冷冷的道:“让开,我要见左燐。” 那人脸色一个犹豫,低声道:“可、可长公主吩咐,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圣皇脸色本就苍白,一听这话,脸上的血色几乎退尽了。 他颤颤巍巍的抬脚踹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只是稍微踉跄一下,便维持住了跪地的形。 圣皇一字一句的道:“长公主吩咐?我还没死呢!” 那人一个激灵,瞬间觉得如坠冰窖。 是啊,圣皇还没死呢! 长公主如今掌权不假,但是她毕竟是个公主,这皇宫,终究还是轮不到她来做主。 一瞬间,冷汗直流。 “圣皇赎罪,属下糊涂了。”那人站起来亲手推开房门,道:“圣皇请。” 圣皇冷哼一声,在左睿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了进去。 那人松了口气的同时,转过头低声吩咐旁边的人,让他去长公主那里报信。 左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 圣皇和左睿进去之后便直奔左新月的房间。 尚未推开房门,便感觉到了一阵迎面而来的寒气。 左睿打了个激灵,蹙着眉头道:“怎么这么冷?” 圣皇没说话,脸色却更加难看。 他的体像是一下子有了力气,竟是推开左睿的搀扶,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左睿连忙跟上,怕圣皇出事。 两人一进门,便被冻的一个激灵。 这哪里是人住的房间,这分明就是个冰窖。 左新月,就把大哥放在这样的地方? 左睿心中惊疑不定,跟在圣皇边继续往里走。 绕过屏风,便是一张榻,入眼可见一人正平躺在榻上,双手交叠放于小腹,一动不动。 榻上的,不止他这个人。 在他的周围,还放着大大小小的冰块,将他围绕其中。 圣皇只看了一眼,便子一晃,差点直接栽倒。 “父皇!”左睿伸手一把接住圣皇,道:“父皇你没事吧?” 圣皇嘴唇张合几下,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体颤抖的厉害,搀着左睿一步一步的向榻走去。 好不容易挪到边,一看榻上那人的脸,圣皇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人,不正是他多未曾见到的大儿子,如今的太子左燐吗? 此刻他紧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榻之上,脸上没有丝毫人色,睫毛和眉毛之上因为过低的温度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左睿一手扶着圣皇,一手微微颤抖的去抚摸左燐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 他的脸上,是震惊,是不可置信。 左新月疯了,这个女人,竟是已经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境地。 他的眼里泛起了一片红。 缓缓的偏头看了眼圣皇,喊了一声:“父皇!” 圣皇此刻颤抖不止,一张脸面无人色,竟是比躺在冰块中的左燐还要难看。 左睿吓的不轻,连连抚摸圣皇背脊,喊道:“父皇,父皇你冷静点,父皇……” 好一会儿,圣皇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摇摇坠。 他上前两步,伸手抚摸左燐的脸颊,喃喃的道:“儿子,我的儿子。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走了,我如何跟你母后交代,我……” 说不下去,圣皇又是一阵粗喘。 左睿看他如此,心中也是不忍,却只能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圣皇的后背。 他从来都知道,虽然他们都是圣皇的孩子,但是,只有左燐是不一样的。 左燐,是他的长子。最重要的是,左燐是圣皇最的女人付凌雪的唯一亲子。 他和左炎,即便是左新月,不过都是圣皇的血脉延续。而只有左燐,是他的孩子,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 圣皇伏在冰块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左燐,一串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左炎的死他无动于衷,甚至觉得快慰。但是左燐的死,就是生生的剜了他的心。 左睿正不知该如何劝慰之时,外面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左睿脸色一冷,回头去看,便见左新月匆匆的跑了进来。 她的衣衫有些乱,步摇晃的厉害,发髻都歪了。 可想而知,她一路跑过来的时候到底有多着急。 左新月一步跨入房门,随之便将后的人留在门外,自己走了进来。 她绕过屏风,一抬眼,便正对上左睿那冰冷的眼神。 她的心,瞬间就凉了。 视线缓缓的偏移,便见圣皇正趴伏在冰块上,低低的跟左燐说着什么。 左新月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不敢太大声,只喃喃的说了一句:“父皇。” 圣皇像是没听见,看着左燐,眼泪像是决了堤,一滴一滴的砸在左燐的脸上。 左睿深吸一口气,转将圣皇扶了起来,低声道:“父皇,她来了。” 圣皇缓缓伸手,动作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左燐的脸颊,柔声道:“父皇不会让你白死的,你放心。” 他直起腰来,抬手抹了一把脸,眼眶红的几乎能滴下血泪来。 但是他却硬是站的直直的,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大的左新月。 左新月被圣皇看了那一眼,整个人便抖若筛糠。 “父皇,父皇你听我解释,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父皇……” 左新月语无伦次,脸上写满了恐惧。 圣皇走到左新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好啊,那你便解释,我听着。” 左新月:“……” 解释,怎么解释? 她这一呆,让圣皇彻底的失控。 圣皇直接蹲下来,伸手一把掐住了左新月的脖子,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嘎吱声。 左新月的脸瞬间就青了,张着嘴大口喘气,双手不停的去抓挠圣皇的手。 但是圣皇那只手却宛若铁钳一般,分毫不动。 圣皇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怎么不解释了?你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吗?你说事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的儿子,他难道不是死在你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