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睡了国师大人的床!
陆婳穿着一铠甲带着和那些士兵在土里滚得一泥匆匆赶到了观星楼。 一脚踩进去耳边传来一声哀嚎,吓了陆婳一跳。 陆婳一回头,便见左睿端着一盆水站在一边,正死死的盯着她的脚下,一张嘟嘟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陆婳:“……” 左睿抬眸,哭不哭的看着陆婳,幽幽的道:“陆jiejie,我刚刚才擦洗过的。” 陆婳动了动脚,有些尴尬的道:“师弟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左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陆婳摆摆手,道:“一言难尽,回头再告诉你,我先去见师傅。” 左睿嘴角抽了抽,道:“你确定你要这样去见师傅吗?不怕师傅把你打出来?” 陆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想到师傅那几乎变态的洁癖,最后道:“我不确定。” 她犹豫了一下,低头扒下自己面上穿着的铠甲,只穿着一白色的中衣,脱了鞋子,只穿着袜子走了进来。 又打了水,仔细的洗过了脸和手,这才转头看着左睿,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 左睿上下打量她两眼,然后叹了口气,道:“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行,但是你不一样。你上去吧,别让师傅久等。” 国师大人对师姐的宽容,是对任何人都没有的。 陆婳笑了笑,摸了摸左睿的头,道:“师弟辛苦了。” 说完登登的上了楼,去找师傅去了。 左睿撇撇嘴,低头认命的开始擦洗那些被陆婳踩过的地方。 陆婳到的时候,国师大人正坐在棋盘前面,手里拿着一颗棋子。 他微微的垂着眸,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浑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我不高兴’的气息。 陆婳轻咳一声,慢慢往前挪了一步,轻轻喊了一声:“师傅。” 封寒偏头,上下打量一眼陆婳,然后皱着眉头道:“你干什么去了,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陆婳摸了摸鼻子,道:“去军营了!上的铠甲太脏,就脱下来了。” 说罢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封寒,道:“我、我洗过脸洗过手了,还行吧?” 封寒满脸都是嫌弃,冷冷的道:“军营?弄得一都是汗臭。” 陆婳有些尴尬,抬手闻了闻自己,是有些味道,这是难免的。 她低声道:“师傅,要不,我回去换过衣服再来?” 封寒冷哼一声,道:“天色已晚,等你回去换了衣服明再来吗?” 陆婳:“……” 封寒盯着她看了半晌,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最后冷冷的说了一声:“不但有汗臭味,还满都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陆婳:“……” 她一天都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还和别人摔跤,上沾染上人家的味道在怪不过。 但是,师傅你是狗鼻子吗?这样都能闻得出来? 封寒却已将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一洁白的衣裳便落在陆婳的脚下。 “臭死了,去洗过澡换过衣裳再来找我说话。”封寒冷冷道。 陆婳低头看了眼那衣裳,低低的道:“哦。” 捡起衣裳,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师傅,我在哪儿换衣裳呢?” 封寒神色一僵,犹豫片刻,然后伸手一指,道:“那里有房间,去换。” 陆婳看了一眼,在封寒手指的地方果然多出了一道门。 那里竟然有一个房间?她平时怎么没有发现? 虽然疑惑,却还是抱着衣裳走了进去。 一进去,鼻尖便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兰香。 就是这股香味儿,让陆婳的脚步顿住了。 这个味道,她一点都不陌生。 师傅的上,常年都带着这个味道。 她心中咯噔一声,抬眸打量眼前的房间。 整个房间以白色为基调,白色的帐,白色的纱帘,放眼望去,全是白色。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桌上放着的白玉茶杯,多宝阁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玉瓶,精致,纤尘不染。 唯独在头放着一盆君子兰,花开正艳,散发着芳香。 陆婳抱着衣裳在屋子里呆立片刻,一个念头突然间跳了出来:这里,难道是师傅的房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陆婳便狠狠的将之甩在了脑后。 师傅那样的人,像是神仙一样。这屋子怎么可能是师傅住的? 但是这屋子,却是怎么看都像是师傅住的…… 陆婳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往前走了几步,开始低头快速的换起衣裳来。 等她把衣裳一抖开,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男子的衣裳。 那长长的衣袖,直接从她的肩头拖到了脚踝。 陆婳:“……” 嘴角抽了抽,开始快速的收拾起自己。 为了方便挽裤脚,陆婳大胆的坐在了上,埋着头将那长长的裤脚挽起,然后在脚踝的地方打了个结固定。 忙完裤腿又开始挽袖子,好一阵折腾之后,陆婳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她偏头看了眼榻,眼神便定住了。 这张很大,铺着柔软的孺子,看起来又干净又温暖,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躺上去一定很舒服……”陆婳忍不住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她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躺了下去。 这一沾,便再也不想动了。 这张,实在是太舒服了,睡在上面,像是躺在云端,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陆婳动了动体,小心翼翼的翻滚了一下,再心中暗暗的道:我就再躺一下,很快就起来。 谁知,这一下又一下,直到最后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陆婳虽武功没有倒退,但是到底养尊处优太久,乍然间那么大的训练量让她有点累了。 完了之后又匆匆赶来观星楼,根本来不及休息。 这里还有一张舒适的,加之累极的体,竟是让她第一次这般放松警惕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彻底的睡死过去。 不一会儿,屋子里便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像是一只熟睡的小猫,呼噜噜的。 在外面久等徒儿不来的国师大人望着那扇门皱紧了眉头,犹豫了半晌,还是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