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他非良人
那在皇宫发生的事,果然很快便流传开了。 辅国将军府那个只知舞枪弄棒的草包陆婳,竟是跟国师大人关系匪浅。 她居然劳动国师大人出了观星楼,为了她直接跟陛下开口要人。 于是,那些传言渐渐的开始发酵,到了后来越来越难听。 陆婳被冠上了妖女的名头,说她引圣皇不成在先,后居心叵测对国师大人都敢下手。 说她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亵渎了他们神仙一般的国师大人。 现在的陆婳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有一次更是被一些国师大人的狂崇拜者扔了烂菜叶,吓坏了诗雨和宁儿。 徐思雅也听说了,有心想出来探望她,但是她毕竟已为人妇,不能再随意抛头露面,只好请陆婳过府见面。 陆婳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陆有福,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像是在专门等着她。 陆婳挑眉,“大哥有事?” 陆有福将手中的书递给陆婳,道:“偶然所得,我留着没用,所以想送给需要的人。” 陆婳疑惑,垂眸一看,手中竟是一本诗集。 她有些惊讶的看向陆有福,“你送诗集给我?” 陆有福翻了个白眼,道:“你肚子里有几滴墨,我还能不知道?这诗集是送给三皇子妃的。” 陆婳更惊讶了,道:“你何时与徐jiejie有这么好的交了?” 陆有福笑了笑,道:“谈不上交,见过几面。上次在首饰铺子的事你也知道,对那件事我一直很抱歉,处理的不妥当,连累她被圣皇责罚。” 他看了看那诗集,道:“她不是喜写诗作画吗?这诗集留在我这里没用,我欣赏不来,索送她,也算是物尽其用。也顺便道歉,希望她不怪我。” 陆婳顿了顿,然后道:“她也从未怪你。” 她将那徐思雅在宫门口说的话复述给陆有福听,然后又道:“你也不用指责了,她真不怪你。” 陆有福表有些复杂,半晌才道:“不管她怪不怪我,这本诗集你还是帮我捎给她吧。” 说罢也不多言,转走了。 陆婳奇怪的看了陆有福一眼,拿着那本诗集去了三皇子府。 徐思雅近听多了那些传言,很是担心陆婳,拉着她道:“国师大人那里,你不如想想办法推了吧?下棋谁都可以,也不一定非要你。我怕你再继续这样下去,名声都被毁掉了,人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陆婳也苦恼,道:“这是我不是没有提过的,但是那位国师大人油盐不进,我也没办法。” 徐思雅蹙眉,道:“那位国师大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也很好奇。”陆婳幽幽的道:“我都怀疑他是故意来害我的了。”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之后,她心里就有了心理准备,想着要有麻烦了。 只是她没想到,国师在民众的心中地位远比她想的重要。这不只是麻烦,这已经威胁到了她的生命。 她没告诉徐思雅,她不只是被人当街扔烂菜叶,就连她府中近来也出现了好几拨来历不明的刺客,目标很明显的就是她。 徐思雅忧心忡忡,低声道:“总之,你还是离那个国师远点吧,我怕再这样下去……”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左炎从外面走进来,不赞同的看了徐思雅一眼,道:“被国师大人垂青,是无上的荣耀,你怎么能让她离国师大人远点?” 徐思雅和陆婳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左炎自然而然的在徐思雅的边坐下,笑着道:“不好意思,我不请自来了。” 陆婳很想吐他一脸唾沫,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这是三下的府邸,三下自然可随意出入。”陆婳凉凉的道。 左炎笑了笑,然后道:“之前听你们谈起国师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思雅垂着眸子,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的喝着。 陆婳看他一眼,淡淡道:“你好像对国师大人的事很感兴趣?” “国师大人的事,全国民众都很感兴趣。不过我问,不是因为国师大人,而是因为你。”他深深的看着陆婳,道:“最近那些传闻我都听说了,我很担心你,怕你出事。” 陆婳:“……” 若是那个还未经历过生死没经历过丧子之痛的陆婳,此刻看左炎这个样子,一定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可如今,左炎这个样子只会让陆婳觉得恶心。 她默默偏开头,冷冷的道:“三下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我用不着下关心。” 左炎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有些不好看。 陆婳却又道:“三下就这么闲,闲到我跟徐jiejie的私房话都要听?” 左炎:“……” 这是在赶他走。 若是从前他早已发作,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忍耐下来。 “是我欠考虑了。”左炎抱歉的笑了笑,然后道:“你们有话先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又侧头在徐思雅耳边低声道:“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这才转离开。 看着他对徐思雅亲昵的动作,陆婳不皱起了眉头,犹豫的道:“他对你,你们……” 徐思雅嘲讽的一笑,道:“从上次回来就像是变了个样子,了陆凝霜的足,夜夜往我这儿跑,撵都撵不走。” 陆婳脸色不好看,盯着徐思雅言又止。 “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徐思雅淡淡的道:“不外乎是想从我这里下手从而接近你。” 陆婳:“……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怪只怪他太贪得无厌。”徐思雅说起左炎,满脸的厌恶。 她放下手中茶杯,看向陆婳,道:“我这边无所谓,倒是你。陆meimei,我知你曾经对他根深种,但是有些话我却还是想提醒你几句。左炎,他非良人,配不上meimei。” 陆婳心中很暖,低声道:“jiejie放心,我以前小不懂事,如今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绝不会再做傻事了。只是因我连累jiejie,我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徐思雅淡淡一笑,道:“谈不上连累,一切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