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章 天道!天道!天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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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波风面麻拿了岸本签字的认证书便离开,止水和凉宫青二人前来相送。 “一路保重。” “有缘再见。” 波风面麻笑着说道:“矫情个什么劲?我又不是走了就死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这当然也是作秀。 因为我们知道,止水、波风面麻。凉宫青三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但是没办法,有人在旁边,秀是肯定要做的,至于是七秀、天秀、还是***,那就待事后再来评定。 旁边的人是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他身穿暗部的制服,一头米黄色的头发绑成辫子藏在脑后以头巾包住,如果但是以外观看,实在很难确认其身份。 但是凉宫青三人都很清楚这名暗部的身份——纲手! 头发包的再严实也没用,你的凶已经深深将你出卖。 不过会被认出也是团藏刻意为之。 昨夜他们已经看清了事实——波风面麻对于生母纲手抱有深深的感情,这就是家人之间的羁绊! 既然知道这一点,团藏肯定是要利用的。 他的利用方式也相当直接。 这种直接并不是说团锅王的智商不够高,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的直接,而是忍者一贯的风格——永远追求直线型的解决问题之道。 暗杀?先干掉护卫再杀目标! 偷袭?杀掉所有见到我的人! 盗取?干掉全部的在场护卫! 这就是忍者的道理! 忍术或许是正奇并用的,但是做事?对不起,就一个字:刚! 处于这种考虑方式,团藏选择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他让纲手监视波风面麻离开木叶境内。 这本来就是正常的流程,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纲手做了全面的伪装,偏就遗漏一两处,让波风面麻能够很容易看穿这种伪装。 而目的就是令一个心里对母亲有着深深爱意的孝子感动。 离境的路,正常走一般要走六个小时。 而这六个小时之中,波风面麻只会越来越感觉押送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母亲纲手,这是一个印象逐渐加深的过程,也是人的感情逐渐加深的过程——所要加深的,自然是母子之间的亲情。 当然,纲手很清楚自己跟波风面麻之间没有母子亲情。 但是她说话有用吗?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这就是目前纲手的处境。 她说话没用! 所以她必须、她不得不,执行这次任务。 两人出发了。 止水对凉宫青说道:“你有空去教一教佐助吧,他很喜欢听你教他数学知识。” “有时间吧。”凉宫青说道。 他们俩也分道。 凉宫青回到岸本的家。 中年油腻男人正在苦逼兮兮的被凉宫青关在画室里面绝望地画画。 在火之国国都待了个把月,岸本理所当然没有工作。 于是他足足欠了读者们两个月的更新。 相信把一名作者关进小黑屋是每一个读者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凉宫青现在实现了。 “你死了没有?”凉宫青敲敲门。 “扑通~哗啦~”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传出来,而后凉宫青听见岸本贴着门哀求:“阿青,你放我出去吧,我已经一个小时都没有吃过零食了,没有零食我画不出来!” “那就等你画出来,我再给你零食吃。”凉宫青冷酷无情地说着。 他特意拆开了一包薯片,嘎巴嘎巴的嚼个不停。 “嗞啦~嗞啦~”那是岸本挠门的声音。 凉宫青不为所动,继续吃零食。 止水回到家的时候,佐助顶着黑眼圈正在修炼新版的螺旋丸。 嗯……好吧,他只是再分别cao控两根互相垂直的查克拉线以交点为圆心,在两个互相垂直的平面上做缓慢的圆周运动。 缓慢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三分钟转出半圈。 这是一个大工程,应该够佐助玩个一年半载的。 止水也不打扰他,看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 但是他一转身就呆住了。 “佐井……你这是……怎么了?” 止水有点可气又可笑。 佐井如今顶着一对熊猫眼,脸有点肿,脖子上隐约看得到抓痕。 “我昨天去买狗,被人打了。”佐井老老实实地回答。 “怎么一回事?”止水顿时乐了。 “昨天卖狗的那家人问我喜欢狗的什么,我就说了一句味道,他们就打我,还放狗咬我。” “啧啧啧。”了不起啊! 止水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补觉。 才九点多,再睡到下一个九点好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阳光很好。 秋日里的阳光暖融融、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只晒的人想睡觉,即便是晒到了以黑色为底色的衣服上,也并不给人很烫的感觉,反而让人感觉舒服,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但是天道没有困意。 他早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生命体征,变成了一具不折不扣的尸体。 而cao控这具尸体的人——漩涡长门,更加没有困意。 长门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只是精神上的痛苦,还有rou体上的——轮回眼无时无刻不在汲取他的查克拉来壮大自身,而外道魔像的黑棒插在身体里,十尾的巨大怨恨之意就顺着黑棒,在侵蚀他的身体。 他已经近乎油尽灯枯了。 轮回眼和十尾对于长门身体的压迫是持续性的,是掠夺式的,他为此承受了巨大的,难以言说的痛苦。 但是他不在意。 心理上的痛苦更让他难以忍受。 一山难容二虎。 两种痛苦相互制衡,精神上的痛苦压制了rou体上的痛苦。 于是长门变成了佩恩,意味是痛苦。 他想要成为这世界的痛苦。 他早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可言了,纯粹的信念让他不在意善或者恶,正或是邪,他现在只想完成自己的目标——和平。 在这个过程里,会死多少人,会制造多少起和幼年时期的他所遭遇的悲剧相似的悲剧,他是不介意的,他早已经疯魔。 而他身边,神最忠实的天使静静站立。 小南远望。 一片纸片随风飞回来。 小南收回纸片,对天道说道:“人来了。” 天道没有说话,缓缓点头。 小南身体散称纸片,向远方大树飞去。 天道坐在了一棵倒下的枯树树干上。 他身后,数具穿着砂隐村制服,戴着砂忍护额的木叶忍者的尸体渐渐冷却,凉透。 远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近,但是速度又不快,只是寻常步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