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噬魂香
“笑话!” 国子歌冷笑一声,面露讥讽。 “你聂胖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我飞仙妨跟花间派无冤无仇,凭什么就要跟你联手对抗人家?” 国子歌确实也想取得佳人芳心,但那得是靠自己的实力,跟聂胖子联手拿下对方,有辱他的尊严。 “国兄!” 聂远放下了面子,反而看的开了,此刻竟然跟一口一个废物称呼自己的人称兄道弟,脸色焦急,颇有一番捶胸顿足的意思。 “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你对花仙子那小蹄子是什么感觉,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说老实话,老弟我也想一亲芳泽,可这都是次要的。” “此番孤岛之行,我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那封信里提到的白玉杰跟天字玄法吗?” 国子歌听后不语,只是目光闪烁。 聂远见对方没反对,知道说中地方了,开始循循善诱,说出他来时所准备的道理。 “国兄,其实在我们北海,要论天赋,兄弟你才应该当属第一人,世人谁不知道你们飞仙妨的飞仙决是门极其难以修炼的玄法?” “更是三代以后无人练成,你为了修习成此神通,花费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道。” 聂远如果除去阴险狡诈这一特性,单论心思是并不差的,他来之前深知自己是三派中实力最弱的,想要达成目的,凭硬实力肯定是不行的。 想要夺魁就只能智取。 成叶禹冰清玉洁,聪颖伶俐,难度太大,相反国子歌心高气傲,点火就着,容易把控。 先是利用激将法,将国子歌的情绪调动起来,再开始吹捧对方,高傲之人最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这招也正中国子歌下怀。 “她成叶禹是什么东西?一个贱人而已,修炼了个什么狗屁玄法,整个花间派都没人听说过,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筑基期中期,其中必定有诈。” “要我看,这成叶禹说不定早就被大陆上的某个大门派中的人物所收为禁脔,每天各种灵丹妙药供着,所以才能快速突破!” “这...”国子歌表情忽明忽暗,聂远在用话激他,这点他很轻易就能听的出来,可聂远说的话,也正中了他脑中所想的内容。 其实一直以来,国子歌都想不明白成叶禹的修炼速度为何如此之快,从自身的天赋来讲,他国子歌是四条灵根,成叶禹也是四条灵根,大家都一样,凭什么你就能一日千里? 他国子歌为了修炼飞仙决,正如聂远所说,其中耗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番听闻聂远所说,不禁心中也隐隐起了疑。 “这花仙子,表面上看着冰清玉洁,清纯无比,莫不是暗地里真就是个卖身求荣的荡妇?” 当然,这只是国子歌心中所想,并没有当着聂远的面说出来。 聂远眼尖,很快就察觉到了国子歌内心的动摇,嘴角不自觉的撇出了一抹微笑。 准备趁热打铁,话锋一转:“国兄天赋异禀,当属旷世奇才,岂能屈尊于那贱人之下?” “我们三派掌门各自派我们前来这孤岛之上,夺人夺玄法,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增强门派的整体实力吗?” “但是反过来想,不管我们三派之间,谁最后将人和玄法抢到了手,又有什么用呢?留的住吗?” “必定会有更强大的势力过来抢夺,到时候虽然可以以人跟玄法为依据,索要一些好处,可终究也只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国子歌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这点正是符合了他之前所想,不管最后谁得手,到了不也是成人之美,给了他人做嫁衣吗? “国兄,聂某都说到这儿了?你还不明白?” 国子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跟老子拐外抹角!” 聂远:“好!国兄就是痛快,我就直说了吧,北海三派的格局分部,不在于信中所写的那个什么白玉杰跟宫离守,问题的根本还是花间派一家独大。” “她们有着花仙子这一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不管使用什么办法也改变不了,所以与其去为那玄而又玄的信去争个你死我活,不如调转枪口,联起手来,争取将花间派一网打尽!” 聂远说到这,图穷匕见,目露凶光。 “你是说...!” 国子歌这才明白过来聂远的意思,他因为太过于自我跟自负的原因,起初并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只想着抢夺了玄法然后改名换姓,脱离宗门。 现在想想聂远的话,才发现现在正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而且还是一个摆在了他眼前的好机会。 花间派能独大的原因在于成叶禹的存在,只要想方设法干掉了她,加上聂远又是个草包,他飞仙妨就会自然而然的一跃而上,成为北海第一大门派。 以前三人大多数时间都是身处北海岛屿之上,彼此之间挨的很近,很难有下杀手的机会,所以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三人正好都跑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岛上,正是联起手来反客为主,夺取宝座的机会! 成叶禹一死,什么白玉杰,天字玄法的,全都变的不重要了,各方也没必要为那封信徒增风险。 国子歌:“聂胖子你说的轻巧,那成叶禹境界足足比我们高了一截,还不说她们花间派那烦人的玄法,就算是你我二人联手,也未必是其对手。” “一旦花间派有人活着回去传递了消息,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你觉得花老太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国子歌在理解了聂远的意思后,也是怦然心动,可理智却在提醒着他,那花仙子并不好招惹,别搞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拿下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更何况这个合作伙伴还是个最不靠谱的人,国子歌不得不防。 “没有把握我是不会动手的。” 这就是他的最终态度。 却不料聂远听闻后嘿嘿一笑,在裤裆里一阵摸索,最后掏出来了一小包油纸,拿到国子歌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何物?” “国兄放心,我聂远办事岂能儿戏,此行之前,我已经把计划跟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手上的这包东西,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噬魂香”,炼气期闻之即死,筑基期也很难察觉,就算察觉到了,可只要吸进去一点,就会浑身乏力,脚步空虚。” “到时候,凭借你我兄弟二人,还怕拿不下那个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