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龙棺被盗
当大伯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一丝微微的诧异,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消息,并且迅速的赶到了这里。这小老头的消息实在是灵通。但是有他在我也放心了,至少医药费不再用我发愁。 可是他刚才说什么?镇河墓被人挖开了?我楞了好一会儿,游离的思绪才缓缓地拉回到现实。“你刚才说啥?”我问大伯。 大伯气呼呼地看着我,瞪了我半天才道:“行啊小子,现在长能耐了,都学会盗墓了!” 我谦虚一笑,道:“小意思小意思,你快说正事,刚才你说啥啦?” “小兔崽子,你才多大?就跟着一帮神头鬼脸的人进镇河墓,你嫌自己命长是不是?!盗墓可是犯法的……” 我急忙打断他道:“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知道我和大头的关系,我咋能丢下他不管?” “你找到大头了么?” 一听大伯这么问,我立刻沮丧下来,摇摇头道:“没找到,这货丢了……” “那你在镇河墓里找到啥东西了?”大伯盯着我问。 “我在墓里发现另外一口龙棺。”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另外一口龙棺?这是咋回事?不是大头家的那口么?”大伯也是疑惑不解。 我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道:“谁知道咋回事,反正镇河墓里也有一口龙棺,但不是大头家的那口棺材。” “那大头家的龙棺哪去啦?” “我哪知道。春哥说,怀疑是被幽灵船上的人给弄走了!” “幽灵船?”大伯沉思了一下,问我道,“就是咱们在卧龙河上见到的那艘鬼船?” 我点点头:“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我和春哥都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可能。” 大伯蹙起眉头来:“春哥是谁?” 我想了一下道:“我就知道他叫春哥,不知道大名是什么。是他带我去的镇河墓。” “那他人呢?” 我立刻低下了头去,想起镇河墓的经历,我仍是心有余悸,慢吞吞道:“他也失踪了,钻进大树的机关里,再也没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大伯焦急地道,脸上现出少有的严肃表情。 我只好把镇河墓的事情向这小老头讲了一遍,最后又道:“大伯你知道吗,我十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镇河墓里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我甚至怀疑,这世上真的有神灵。” 大伯瞠目结舌地望着我,过了许久才道:“你这小子进了一趟镇河墓进傻了,净胡思乱想!你单位的人电话都打爆了,鉴于你长期工作散漫无故旷工,已经把你开除啦!” 我疲惫地道:“开就开吧,反正我也懒得去。” 大伯怒冲冲道:“混账话!不上班你吃什么?指望天上掉馅饼么?” 我无奈地道:“那我能咋办?已经开除了!” 大伯道:“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档案馆不要你,我们县博物馆可以接收。头几天我把你的档案关系转过去了,等出了院你就可以上班了。” 我看着大伯的眼睛,许久才道:“好像是你故意安排的……” 大伯冲我瞪起眼睛道:“我安排个屁!是郑老馆长安排的!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小子整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 我嘿嘿一笑道:“行了,就这么着!快告诉我,你刚才跟我说的啥?镇河墓咋地啦?” 大伯余怒未消,冲我运了半天气,拉开一把椅子坐进去道:“就在你昏迷的这两天,山上发生了大事,有一伙人公然放炮,还把护林员给绑了起来,然后将卧龙山来了个大揭盖,据说从里面拿走了什么东西。好家伙,他们居然出动了好几辆卡车、吊车和沟机,他们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这事轰动了整个县城,甚至成立了专案组调查此事,但是专案组还不知道那伙人究竟拿走了什么东西。听你这么说,我可以断定了,这伙人拿走的就是那口龙棺!” 我顿时就懵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样说来,在你们身后,还有一伙人一直在盯着你们,甚至可能跟着你们一起进入的镇河墓。等你离开之后,他们便采取了行动。”大伯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有人跟在我们身后一同进入了镇河墓?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大伯的话又无懈可击,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到底是谁能给如此迅速的出手,取走了那口龙棺。 接着我的心又是一翻,春哥就在那棵树里,他们取走了龙棺,必定会见到春哥,那么春哥在哪里?他还好么? 想到这儿我就躺不住了,挣扎着要下床,大伯冲我瞪了瞪眼睛道:“你干啥?” “我要去找春哥!” “找你妹!老实躺那旮瘩!你看看你都成啥样了?!”大伯沉下脸来吼我,“要不是那个小丫头冒死把你背回来,我估计你早翘辫子啦!多好的丫头啊,你小子在哪里认识的?”说到最后一句,大伯的满腔愤懑转为感叹,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我这才想起杨蜜来,急忙问道:“***呢?她在哪里?” “她现在没啥事,只是脑部受了重击,头骨都碎了一块,估计是当时山石掉落给砸的。我来的时候村医跟我说,那小姑娘背着你爬到村卫生所时,人基本上也处于昏迷状态,话都说不出来,两条腿两只胳膊全部磨破了,整个人像血葫芦似的。医生都很诧异,以她当时的状况,是怎么把你背回来的。从山上到村子里,足足有十五里路,这个小姑娘就是这么趴在地上,把你给驮了回来,路面上都是鲜血,连草都压平了。这小姑娘心中那股强大的意志,连很多大老爷们都赶不上!由此可见,她对你真是一往情深……” 我听呆了,巨大的酸楚瞬间涌上来,想起在镇河墓里的遭遇,我再也按捺不住,猛然坐起身就去解脚上的吊带。 大伯晃着头唏嘘了好一阵,抬头一看,见我已经跳下了床。立刻过来给了我一巴掌,骂道:“小兔崽子,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去!你的脚腕子韧带扭伤,骨头也裂了,必须静养才行!” 我道:“她在哪里?你让我看她一眼,回来让你把我打死我也认了。” 大伯怔了一怔,看着我倔强的神情,终究还是无可奈何,黯然道:“她在重症监护室,楼上呢。” 我掉头望了望,道:“这是在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