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不敢回家
校医院的医生看到宇文川和唐潇琳都没什么事,告诉他们可以回教室了,只是蚯蚓眉毛仍然昏睡在病床上。宇文川走到蚯蚓眉毛的病床前,看着身形瘦小的他睡起来像个懵懂的孩子,宇文川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暴力,而且这么弱小的身体被宇文川狠揍过一顿后,居然只是脸上有些擦伤。 宇文川和唐潇琳、贾小娟回到了教室,由于在校医院检查的时间很长,现在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当他们三个人出现在教室门口时,特别是双手缠满绷带,绷带上还带着丝丝血迹的宇文川出现时,教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同学包括站在讲台上的老师都吃惊地看着他。唐潇琳被同学们盯着看,有些紧张和不自然的往宇文川背后躲了一下。宇文川抬起头瞪大眼睛,用蛮横的眼神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每个看向他们的学生都害怕的低下了头。 三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讲台上的老师继续讲课。宇文川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两只缠满绷带的胳膊平放在了课桌上,尽管医生已经给消了毒,也给敷上了药,但宇文川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火辣辣的痛。 不一会儿就到了放学的时间,宇文川像往常一样在教师停车场把唐潇琳送上了来接她的红色宾利慕尚。宇文川本来想嘱咐唐潇琳几句要注意手腕的休息,刚刚受伤要减少活动量,没想到受到惊吓的唐潇琳一直沉默,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径直坐上了宾利离开了,宇文川只好自己骑车杜卡迪大魔鬼驶出了校门。 宇文川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费力地骑着摩托车,在路上他想起如果自己这个样子回家的话,让老爸看见自己满手是沾着血迹的绷带,知道自己刚转学没几天就打架,还把自己伤的这么重,肯定先不问为什么直接就是一顿狠训,说不定还会动手打自己一顿,最糟糕的可能就是把自己的杜卡迪没收了。想到这些,宇文川放慢了车速,慢慢思考着怎么回家跟老爸解释。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与其回家解释,倒不如晚些时候趁他睡着了再回家,这样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于是,宇文川借口跟李大屁股出去吃饭,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 不知不觉中,宇文川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时代广场,他把摩托车停在了广场的入口处,侧身坐在摩托车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对于不敢回家的宇文川来说,从小到大因为打架,老爸没少教训过他,不仅动口还要动手,但宇文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偏经常打架,好像打架这件事总会找上门来。宇文川在摩托车上坐得无聊,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腰身,抬头看见了时代广场边上酒吧一条街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 无处可去的宇文川想起了酒吧一条街上黑铁酒吧里的那个会气功的女孩儿东方雪,索性决定到黑铁酒吧去吃点东西,也正好在那里待到晚上十点以后回家,以避免遇见老爸。宇文川这次来酒吧一条街比较早,整个街上除了一些穿着各异的服务员在各自酒吧门口挥舞着旗帜卖力的招揽路人以外,街上并没有什么多少人。到了黑铁酒吧门口以后,宇文川看见东方雪正忙着跟其他女服务员一起从一台厢式货车上往酒吧里搬运酒水。宇文川看见其他女服务员搬起一箱酒水都要吃力的弯着腰,而身材高挑、曲线苗条的东方雪却搬起来轻松随意。 宇文川把摩托车停在黑铁酒吧门口,走到东方雪跟前,跟她开玩笑的说到:“没想到你看着挺苗条的,原来力气这么大,这也是练气功练出来的?”东方雪抬起头看见跟自己开玩笑的是宇文川,又看见他双手缠满了绷带,调皮的向上挑着眼睛笑着说到:“呦,你这双手捆了这么多布条,你是准备练泰拳吗?” 宇文川也笑着说:“泰拳我早就学过了,我这是被别人给咬的。” 听到宇文川说起他被人咬了,东方雪这才看见他手上的绷带还在渗着血,心里暗暗担心了起来,但脸上仍然波澜不惊,从容地对宇文川说到:“是不是你偷偷摸小女生了,被女生咬的?你先去酒吧里面,一会儿再详细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雪没听宇文川解释,接着干活。宇文川只好走进酒吧,坐在了靠近窗户的老位子,他跟一个迎过来的女服务员要了一个双倍芝士的牛rou披萨,又要了一些烤香肠和一杯生啤,坐在位子上等东方雪过来。 不一会儿,忙完了手中活的东方雪从厨房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她把披萨、烤香肠和生啤摆在了宇文川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坐在了宇文川的对面,靠在实木椅子的后背上看着宇文川说到:“受伤了胃口还这么好,你一个人能吃这么多东西?” 宇文川用缠着绷带的双手费力的拿起刀叉,抬头看着面前皮肤白皙犹如寒冬里的白雪、眼睛黑亮犹如水中的黑珍珠、鼻子纤细高挑犹如大理石雕刻的东方雪,俏皮的跟她说到:“哎,我说。你是不是对你们老板有意见,怎么我买的东西多了你反而不乐意?很长时间没给你涨工资了吧?估计也没给你放过假。” 东方雪笑着往旁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看着宇文川,说到:“先说说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吧,我怎么看到伤口现在还在留着血。”宇文川放下手中的刀叉,也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双手的伤口没有缝合,但已经敷过药了,但仍在慢慢渗着血。东方雪看着宇文川说到:“让我看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指了指他里面的座位,示意宇文川挪进去。 待宇文川坐到桌子里面的椅子上后,东方雪坐在了他原来的位子上。东方雪跟宇文川并排坐着,把他的双手轻轻拽了过来,放在自己苗条修长的大腿上,然后慢慢解开了他双手的绷带。宇文川领教过东方雪“气功”的厉害,对她十分的信任,现在也特别想看看自己的伤口怎么样了。宇文川想到,如果伤口还在流血的话,只好去医院缝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