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走到坡上。老成瞧着夕阳下的披着金色山林、草地及面前的羊群,高兴地说:“来,你们两口子上演下夫妻双双把家还。” 接着他叫过赶羊群的老人家,递给来他一支烟,让老人家在一旁歇息着。 老成把羊鞭塞给袁兴国,让他们夫妻俩跟着羊群在下坡的道上走着:“悠闲一点,互相瞧着笑笑,对对就这样。” …… 袁兴国高兴地说:“你看,当时我和你妈穿的衣服我是工作服,你妈是碎花布衬衣,还真的和农村的年轻人一样。” “爸,我为您和mama骄傲!”袁小文揽着老爸的肩头高兴地。 “嘿,你认为老成是无偿地。就为几张没有洗出的照片,那家伙蹭了你妈的三顿臊子面。”他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充满了喜悦,量上挂满了高兴。 “我觉得就是蹭十顿臊子面也直得!” “你知道那时候的粮食多值钱,是定量的粮票饭票,别人吃了你自己就得饿肚子的。”袁兴国微笑着手指在儿子脑门上弹了个蹦儿。 袁小文疼得手揉着脑门呲了下嘴说:“爸,我和许静在那里没找见人,得知他跟着老干部们出访去了,不过我搞来了他的手机号。” “这事做得又水平!爸有的是时间跟他联系。他还欠我几张照片呢!” “爸,你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泡杯茶。”袁小文说着走出书房。 袁兴国坐在桌前呆呆地瞧着手上照片中的妻子不由得眼圈红了。 腊梅,你知道吗,咱小文的媳妇竟然是送小文进监狱的那位女人的女儿…… 沙发上坐着不言不语的夏耘,很想和袁兴国单独谈谈。她看见袁小文书房出来就起身走进书房。 夏耘进来看见袁兴国深情地瞧着照片,走到跟前一看更是坚定自己是对的,当时大哥大姐就是穿的这身衣服。 袁小文端了茶进来:“爸,喝茶。” 他一看夏耘也在忙说:“妈,我给您端茶去。” 夏耘对他说:“不用,你去吧。我跟你爸有事要商量。” 袁小文出去拉上门。 袁兴国起身客气地:“请坐!孩子们结婚就有房子住,太感谢亲家了!” “您请坐!”夏耘看袁兴国坐下,在墙根拉了只塑料凳子坐在他对面,真诚地说:“其实,袁大哥,真正该感谢的人是您和大姐!” 袁兴国坐吃惊问:“什么意思?” “袁大哥,您、您真的不认识我了?” 袁兴国瞧着她摇摇头:“我、我--记不起来了!” “大哥,您仔细想想,认真地看看!” 袁兴国瞧着她陌生地摇头。 夏耘说:“八几年倒在你家门外的孕妇。” 袁兴国皱着眉头想了会儿,瞧着她不敢认只是喃喃地:“您您是是--” “是您和大姐救了我。”夏耘眼泪花花地。 袁兴国立即站起:“你、你是盛男的母亲?” 夏耘含泪点点头。 袁兴国一想起儿子被冤枉的事情,激动地站起身浑身颤抖着,恼怒且悲切地:“可、可你你、你、你藐视国法,让无辜的人,蒙屈!” “大哥!”夏耘流泪忙起身扶他坐下,负疚地:“我、我真的该死!可我当时真是难、难受极了……袁大哥,我、我、真的不知小文是您的儿子呀!” 袁兴国气愤地:“不管是谁的儿子,你也不能徇私枉法!” “您、您说的对!是我错了!对不起小文!对不起您、您一家人!”夏耘捂着脸呜呜的哭了。 厅里,袁文竹看许静摸摸肚子说,起身拉着她的手说“小静,大姐陪你去休息吧。” 许静拉着袁文竹的手进了卧室门。 袁文竹说:“你快躺床上歇歇!” 许静忙说:“大姐,我还行。这回出去,我到哪里都是休息。” 袁文竹把她按坐在床上问:“我弟弟对你好吗?” 许静红了脸幸福地笑了。 这个袁小文知道心疼媳妇了。 袁文竹叮咛说:“女人怀孩子,三个月前特别要注意劳逸结合的,不能累着!” “大姐谢谢!” “你快躺下休息休息。” 许静躺下拉着袁文竹的手说:“大姐,你坐在这里和我说说话把。” “好!” 许静躺在床上,袁文竹坐在床边,两人说聊开了女人之间的事情。 厅里。 电视屏幕出现《对花》歌曲。 萌萌瞧着这大人唱的哥不会唱:“这歌不会唱。” 云海问奶奶:“奶奶,你会唱吗?” 云淑梅:“会呀。” 萌萌拍手:“欢迎奶奶唱歌!” 云淑梅接过话筒跟随着电视唱起来:“你说一个一来呀我给你对个一呀……” 方翔手指敲着茶几跟着哼。 萌萌看爸爸的样子拉着爸爸说:“爸,你和云奶奶一起唱吧!” 方翔不还意思的脸红了。 云淑梅大方地:“来,小翔子,和你云姨一起唱吧!” 方翔从云海手里拿过话筒和云淑梅对唱起来。 书房里。 袁兴国满脸的愤怒坐在椅子上瞧着夏耘。 就是这个女人扔下婴儿走了,又是这个女人以权谋私使自己前途光明的儿子身带污垢丢了工作,还害死了小文的母亲……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夏耘哽咽地:“您、您、和大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我、我却做了恩将仇报的事!我真的做、做孽呀!袁大哥,我、我给您和大姐赔礼了!” 夏耘双膝跪地叩头。 自从他看到袁兴国就是救她的好大哥以后,夏耘就深深地陷敬自责和痛苦之中。 她回想起自己犯过的错和连带的后果,使好心的大姐去世,给袁家带来了无尽的痛心而不能原谅自己…… 虽然现在袁小文在女儿的坚持下恢复了名誉,这也不能减少她的罪孽。 夏耘伏地咚咚地磕着响头。 袁兴国一直冷眼瞧着地上磕头的夏耘,没有一点原谅她的意思,还觉得她的表演很拙劣。 他鄙弃的起身抬脚要走,夏耘上前拉住他短袖后衣襟,泪流满面地:“大哥,我、我不敢请您原谅,可请您听我给您解释。” “事情已经发生,你的解释有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