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成败人生豪迈在线阅读 - 一四一 愧疚

一四一 愧疚

    一四一愧疚

    云飞和袁盛男在家里吃了早饭,云飞开车送袁盛男后上班后才到公司。

    他看公司卷闸门开着,看看表,大家马上就来上班了。他站在门口,嘴角上撬着给前来上班的职员点头招呼。

    大家感到很奇怪:经理怎么一改往日的冷漠,忽然如此还有些不习惯,但大都都保持着沉默。

    公司里各办公室人员收拾各自的卫生,经理室的卫生由张明每天早来二十分钟收拾。

    张明今天把经理办公室卫生收拾好水烧上,才回来收拾接待室的卫生。袁文竹帮着收拾桌面,张明扫地。

    出纳员小楚看经理云飞今早上班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对自己微笑着点头,她当时认为云飞终于对她意思了,很高兴。可是一看云飞对其他人也是一样,她的心里就嘀咕开了。

    小楚想弄明白这事,一看周围都是男人,只有接待室是袁文竹和张明两人是女人,就来这里打探原因。

    一走进门看袁文竹正在收拾桌面,张明正在扫地。小楚不敢直接问比她年龄大的袁文竹,而是问张明:“明明,你发现没有,经理今天和以往不一样?”

    张明头也没抬只顾干活:“我没看见。”

    小楚被噎,一时无话可说站了会儿,看没人理她跺了下脚嘟着嘴走了。

    云飞刚泡了杯茶放在桌上刚坐下,话铃响。

    云飞接电话:“喂!”

    电话中传来凤春的哭声。

    云飞焦急地:“你是谁?哭什么呀?”

    电话中凤春:“你哥死了!”

    云飞吃惊地:“你说什么?”

    电话中凤春:“黄兴贵昨晚出、出车祸,死、死了!”

    云飞一下子怔了。

    电话中凤春哭着说着:“我、我现在也没有了主意,不、不知道该咋办?我,我在黄兴贵、手机上、发现你的、电话,只得、打给你、你。”

    云飞回过神来,打电话者可能是黄兴贵的老婆,他安慰说:“你别急!告诉我地址,我即刻过去……”

    云飞立刻拎着公文包急匆匆出门下楼开车向黄家奔驰而去。

    云飞按照地址敲响黄兴贵家的门,哭得眼睛发红的凤春,忙擦着眼泪开了门。

    云飞一见说:“嫂子,我是云飞。”

    凤春哇地嚎啕大哭了。她哭着哽咽地:“都、都怪我,昨天晚上、不、不让他出去、就好了!凑、凑不够钱把、把这房、卖了不就、就算了!啊一啊--”

    云飞瞧着家里东西翻的乱七八槽,摊着手无处下爪,只得安慰说:“嫂子,事到如今,你也不要过于伤心,责备自己。你身体要紧,侄子还要你关心的!”

    凤春哽咽着对云飞说:“我、我现在才明白了,只要有、有人在,一家人、人在一起,就是,住破草房也满足、足!可是明白的晚、晚了啊--”

    “嫂子,要不要给学校去电话,要侄子回来?”

    “你侄子马上放暑假了,孩子正在大三期末考试,我、我看就不告诉他了,免得、影响、他学习挂科。”凤春摸着泪说,“这事情、不是啥好事,孩子回来、也、也没办法。”

    “那肇事司机人找到了吗?”

    “那、那人在安排尸体火化的事情。”

    “我看这样,尸体暂时不能处理。让司机回来,我和他谈谈。”云飞问,“你看是不是还要通知什么朋友亲人,列出个名单,我来办。”

    凤春立即生气地:“别提了!你哥的那些个狐朋狗友现在躲都躲不及呢,他们不会来的!我、我也没有啥亲、亲人了、了。我现在也没了方寸,不知该、该咋、咋办?”

    云飞瞧着这里的一切和眼前的所谓嫂子想了想说:“那我提个建议。”

    “说、说吧!”

    云飞沉思良久说:“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把我公司的袁文竹叫来和你一起,把我——”

    他真的不愿意称黄兴贵为哥的,可他想起当时要是给他一百二十万的话,他不会出车祸的……现在想起来很是愧疚。

    云飞费了好大的劲,才出口说:“把我、哥、保存的有关单据笔记啥的整理整理,有价值的就送到工作组那里去,咱不要放掉一个坏人。”

    他又想想征求凤春的意见:“他后事和肇事方的赔偿问题我来代表处理,你看怎么样?”

    流着眼泪的凤春一听这,忙双手合十:“谢谢您!感谢、兄弟!”

    云飞打手机给袁文竹说明情况,袁文竹立即按照云飞说的地址过来,一方面陪着凤春一方面麻利地帮着整理黄兴贵留下的一些单据等等。

    袁文竹不愧是个好的帮手,经过他们一个多星期的努力,把黄兴贵案子所牵扯的人物归了案,把肇事赔偿也做了了结,凤春对云飞真是感激不尽。

    许家晚饭桌上,一家三口围桌吃饭。

    许忠汉吃着米饭:“哎,咱们家一个是法律学教授,一个是维护法律的律师。我请教一个法律问题行不行?”

    夏耘不高兴地:“我只是个失败的母亲!”端着饭碗进了厨房。

    “爸,您看我妈!”许静觉得mama很有情绪。

    最近她把为小文恢复名誉上诉书和材料递给了法院,mama接到传票后老是抵触;可老妈却同意她和袁小文结婚的事情……真是矛盾极了。

    “她会想通的。哎,女儿,爸爸遇到难题了。”许忠汉向女儿求助。

    “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公司经理的事情。”

    “没错。你爸当时想问题太简单,为安定职工情绪让方翔辞职检查。现在陈仁义已经已进局子可案急忙结不了,方翔受贿五万块钱之事悬着,他不回来工作生产受损!”

    她看着爸为难的样子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如若陈仁义交代清楚了,法院会出具证明的,真正是陷害的话,方经理就可立即恢复工作。”

    “对对,就是这意思。”

    “这好办。明天我抽空去咨询一下办案方,说不定后天方翔就可上班。”女儿给父亲讲开了条件,“不过,你要帮我做你老婆的工作。”

    “没问题!”

    夜里许家卧室,朦胧中。宽大的床上,夏耘心思重忡忡地睡不着觉,瞧着身旁的男人,想把心里的秘密告诉给他可又不敢。

    “唉!”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沉重地翻个身子背对着男人,席梦思床晃动了下。

    许忠汉听身边人唉声叹气问:“哎,老婆,你怎么了?”

    许忠汉也没睡着,想着如今真相大明白翔也该回公司工作了,自己也就轻松多了,他该高兴能睡得很好才对。可许静为袁小文上诉的事情又又让老两口闹心。

    “你怎的也没睡着?”女人问男人。

    “怎么,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男人搂着女人关切地。

    “没、没有。我、我--”她结巴着没敢说出口。

    “有什么就说出来,闷在心里会生病的。”

    夏耘沉思着心里话,我可、不敢说!要是说,说出来,说不定,你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