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九 酒鬼
一三九酒鬼 “你说,我啥事瞒过你?”方翔还是糊涂。 “过去的就过去了。就说今天吧,你们开会欢迎的客人是我表哥,为何不告诉我?” “余文有在国内投资的意向,并且要求要和有实力者合资。我和单位领导商量后决定,以欢迎余文名义让他和公司领导接洽认识。这是我公司的事,我那有权这样?” “你这不是给瓜娃上汤呢吗?没有你穿针引线,你机械制造公司认识余文思林是何许人也?再说会是在玫瑰酒店召开,酒店经理是我meimei,欢迎的人是我表哥!” 袁文竹在工作中做事虽然能做到忍让和心情平和,可在家里她却不能如此。她生气地;“这与我家有关的事情,你为何不想和我商量?” “我是想今晚回来告诉你的。” “方翔,你现在学成了,老干这先斩后奏的事情,或者干脆就是干了也不奏的事情。”袁文竹说着憋屈地眼泪涌出了眼眶 “媳妇,你就别冤枉我了!” “我冤枉你?那我问你,帮云飞去上海调查客户真假的事是你吗?”袁文竹擦着眼泪 “你怎么知道的?”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你不知这古训吗?”她好看的眼睛愤怒的瞪着他。 “我是想跟你说来着,可云飞不让我说,怕你不让我去!” “哼!”袁文竹哼了一声跑进卧室跌趴在床上委屈地呜呜哭了。 自从方翔当了机械公司的总经理后,只要是她这个老婆应该提前知道事以及应该和她提前商量的事情,都是先斩后不奏,他要是知道后问他,他回答,我正要跟你说。 其实,就是她不问他也是敷衍了是,甚至连敷衍都省了,甚至脸他当上机械公司的总经理这样大的事情都是这样。你说,我还是他的妻子吗…… 袁文竹越想越难过,竟然放声哭起来。 方翔听见卧室里文竹的哭声,忙开门进来赔礼道歉:“别哭了,今天这事情都是我的错。” “本该和我商量的事请,你都瞒着我,更别说和我商量了商。你根被没有把握当做的妻子!滚!呜呜……”袁文竹哭着扯过毛巾被蒙住了头。 “别生气了!我实话实说了。表哥有投资的意向,我想通过我们公司开个欢迎会表示热情和诚意。”方翔坐在床边,拉着女人的手说。 袁文竹忽地坐起来,泪眼逼视着丈夫:“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方翔给媳妇擦着眼泪,陪着笑脸说:“余文要求合资的对方必须可靠,要有真正相当的合作实力!我知道,这是姑妈想落叶归根的举动。” 方翔承认说:“我承认,我想争取他的资金跟我们公司合资,因为我们公司有这个实力。人常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其实,我是想让姑妈的资金发挥最大的作用。” 袁文竹一听如此解释,话语平和了些:“哼!终于现了原形!” 方翔讨好地:“你知道吗?小文也要彻底平反了!” 袁文竹一听这消息更是没有理由不理男人了。她忙问:“真的?”又一想,“你骗我?” “你呀!这大的事,我敢胡说吗?”方翔看媳妇不生气了,搂住她说,“你忘了,许静是我们公司书记的千金,又是律师,她已铁心要跟小文的!” 袁文竹依在丈夫怀里抬头瞧着他:“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今天上午,我给你公司打电话,你和云飞不在,我还特意留言的。”方翔爱意满满地揉揉媳妇的头。 “可我和云飞两个象傻瓜似的在酒店门外被挡不让进,云飞还送了名片进去给盛男,等到的却是谢绝入内,气得云飞开车几乎要跳水库。”媳妇噘着嘴不满地。 方翔笑了:“这肯定是盛男搞的鬼!你说他俩的事,咱们瞎鼓劲干啥,吃饭吧!” “你先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方翔出去了。 袁文竹自语:“唉!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 云飞今天心情很不好,既生袁盛男的气,更生自己的气。他今天被袁盛男耍了不说,又折了百万的钱财。 晚上,云飞回家瞧着新买的四室两位两厅,装修崭新的房子,觉得心里空落落难受,开车来到《1918酒吧》来喝酒。 这里是赚了钱的财主和青年人来消遣的地方。中间是舞池,三五对青年在跳舞。四周都是四人两人的酒桌。 今晚上还早,只有少数人稀稀拉拉的坐着喝酒。 身材高大的云飞白衬衣黑西裤坐在吧台前的座位上,自斟自饮着啤酒。他已经喝了三瓶,眼睛呆瞧着酒杯还在喝。 一位着酒红色束身连衣裙青年女子老远打量着云飞,看他衬衣西裤,后裤兜钱包鼓着,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她聘聘婷婷地走过来:“先生,能喝一杯吗?” 云飞瞧着对着吧台前的服务员招手喊着:“服、服务员,拿只杯、杯子来!” 服务员很快送上杯子。 青年女子坐在他对面,拿起云飞面前的啤酒瓶给自己倒了杯举起提议:“来先生,干杯!” 云飞举杯和其酒杯相碰了下:“干、杯!”一饮而尽。 青年女子只呡了一小口。 云飞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女子,这女子身材好,还算、漂、漂亮…… 青年女子看云飞有些醉了的样子,起身伸手邀云飞:“先生,请赏光舞一曲吧!” “好、好吧!”云飞伸手牵着女子的手一起下到舞池,两人随着音乐轻舞起来。 不一会儿,进来一批青年男女,直接冲进了舞池。 舞池内随着人多镭射灯也跟着快速度旋转起来,彩灯闪烁着,男女舞者的脸也变得鬼魅起来。, 云飞紧拥着年青女子狂舞着。 池外,袁盛男恼怒的目光随着他们而转着。 两人到暗处,袁盛男悄悄跟来。 青年女子从云飞裤后兜手指夹出钱夹,飞快地塞裙衣胸内。 袁盛男上去拽住女子:“你干什么?” 云飞醉醺醺地:“跳、跳呀!怎、怎么不、不跳了?” 袁盛男严厉地对女子:“东西拿出来!” 青年女子伸手打袁盛男的脸,却被云飞的大手给抓住。 女子看那人也上手了只得乖乖从前胸拿出钱夹给盛男,飞快的溜了! 袁盛男拉着云飞:“走!” 云飞踉跄跟着盛男:“跳、跳舞,嗝儿!”云飞吐了。 袁盛男忙把他拉坐在一旁桌边坐下。 云飞吐了一桌。 “酒鬼!”袁盛男给他捶着背。 袁盛男晚上回家出过饭,袁小文开车送余文思林方芳和她路过1918酒吧门前,袁盛男突然发现了道边停着云飞的车让小文停车,自己有事下车让他们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