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六 无钱百事哀
一三六无钱百事哀 云飞瞧着她:”哦!还真的没看出,你还是个哲学家,还是位圣母玛利亚式的慈善家!“ “不错,黄兴贵这人是不怎么的,甚至说是很卑劣。可我们毕竟不是法庭,无权判决。”袁文竹表明态度。 “那--这样的人,不给他点教训,能对得起社会吗?” “那--倒也是。” 云飞点了支烟猛吸一口。对空中吐着烟雾圈圈沉思起来。 袁文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真是风水轮流转。想起黄兴贵的嚣张样子,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亲眼看到他如此的不堪。 电话铃响。 云飞接电话:“哪里?” 袁盛男办公室。袁盛男手拿着话筒得意的笑着:“云飞呀,真对不起!上午实在太忙太忙,脱不开身,请谅解!” 云飞听他如此的解释,她如今一定是付得意的样子,一脸阴沉冷冷地:“我有要事处理!” 嗒!云飞干脆的狠挂了电话。 袁盛男一听云飞挂电话的声音,这家伙生气了。她达到了目的胜利地放下话筒:“哼!你这位土财主,也有不舒服的时候!” 袁盛男翘着嘴角跨出了门。 云飞在烟灰盒里狠摁灭了香烟,对袁文竹说:“袁小姐,你去拿把椅子放在那里,叫他进来!” 袁文竹把吧台后的椅子拿来,放在云飞的办公桌前面中间的地方走了出去。 袁文竹毫无表情的走进接待室,看黄兴贵一还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冷冷地对他说:“云总叫你去!” 黄兴贵出门不着云飞办公室在那里,站在门口回头可怜兮兮地瞧着袁文竹。 袁文竹明白他的意思,出来给他指指经理办公室后,进了业务部。 这时大家都来上班了。 张明和小林一起来进来。小林见了袁文竹说:“袁大姐,今天你爱人打电话来说,你要是回来给他回个电话。” “谢了!我一会儿给他回电话。”袁文竹拿出手机立即给方翔回电话。 云飞办公室。云飞见黄兴贵进来,俨然法官似的指着椅子严厉地:“坐那!” 黄兴贵刚要坐下,云飞桌上电话铃乍响,吓得他跌坐在地,忙爬起来坐好。 云飞接电话:“喂!哪里?噢!知道了!”“嗒!”挂了电话。 云飞冰冷怒意的目光直视黄兴贵不吭气。黄兴贵冷得头上冒着冷汗,哆嗦地:“我、我上、 上午、就就^就……” 啪!云飞手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天:“就什么?快说!我还忙着!” 云飞拿起面前办公桌上一话筒,威严喊着:“袁文竹!” 门开着的业务部。张明手捂话筒,悄声问:““文竹姐,你是不是得罪经理了?找你的声音好可怕!” “可能吧!” 袁文竹奔出门,快步走进云飞办公室掩上门。 云飞扔给她本子和笔淡淡地:“做记录!” 云飞对黄兴贵严厉地:“说!” 袁文竹拿着笔和本子坐在茶几后的沙发上。 黄兴贵鼓气勇气对云飞说:“上、上午来找你,一直等到现在。” “别绕弯子!” 黄兴贵瞧着云飞冰冷的脸色和目光,为难地:“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才来向你求救。“ “具体事!” “是是、”他努力的咽下口唾沫,打通了嗓子,“是市主管部门审计秦州公司,帐目和资金出入相差太大,检察部门要对我进行起诉!” “我又不是司法机关,能作什么!”云飞鄙弃地。 黄兴贵只得无力地说:“公司亏空了近二百万,今天要是补不上的话,我立即就要进监狱!” 云飞咬牙切齿地:“是你五毒的债吧!” 黄兴贵忙否定:“不、不是。主要是、现在工作应酬太多,这,我我也实在没法子、子了。” “你要是有法子,还祸害到国外呢!” 黄兴贵不知耻地:“飞儿,我知、知道你恨我,我不见怪!我过去真的做了对不起咱妈和你的事!我真的错错的了!” 一提起这,云飞眼前浮现出: 二十五年前的冬天,在工厂干了多年的父母亲突然下岗了,家里生活下子困难了起来。 真是无钱百事哀。黄兴贵刚考上了高中交不起一学期三百块钱的学费。有次父亲和母亲吵架,说是母亲把钱攒了起来给飞儿上学用不给他的儿子用…… 原来,云飞的母亲是大学毕业分派到厂里的大学生,怀了别人的娃娃才嫁给了死了女人的黄兴贵父亲…… 后来母亲找到了个会计的工作,给黄兴贵凑够了学费上了高中。 在黄兴贵高中毕业上了中专建筑学校那年秋冬,父亲突然脑梗病逝,黄兴贵回礼跟云飞母子大闹了一场,并且骂母亲是破鞋,骂弟弟是野种…… 过了几天又找了几个同学来,在屋里打闹要把云飞母子赶出家门……当时父亲住院和丧葬使家里一盆如洗,母亲气病了,发高烧无钱医治,云飞吓得嚎啕大哭。 上六年级的方翔找云飞要书,看到云阿姨的样子,回家偷偷拿了家里的二十块钱,找来大夫给云飞母亲看了病买了药…… 后来母亲病好后,母子两搬出了黄家,在外单位外面的农村找了间房暂时住下,后来母亲的一各朋友的meimei给母亲介绍到他们老家农村一小学教书…… 云飞想到这里,气得咬牙切齿地:“你你、你一句对不起、错了就完了?” 云飞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电话和其它办公用品都跳起来。 黄兴贵现在也恨自己后悔听了别人的挑唆……他左右开弓,狠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竟然痛哭流涕了。 云飞见状眼圈一红低头不语。 袁文竹惊讶地瞧着他门问:“你、们是兄弟?” 云飞咬着牙:“狗屁!他妈的一点亲情都没有!” 黄兴贵愧疚地:“都怪我当时年纪小,狗屁不通,听了别人的挑唆!” 云飞抬头问袁文竹:“袁小姐,如果一个人连养了他十几年的母亲都赶出了门,你有何感受?” 黄兴贵忙擦泪求助袁文竹:“袁、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