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 老爸的秘密
一二一老爸的秘密 “我和你于阿姨商定,国庆节办婚事。”袁兴国低头说。 “爸,我代表弟妹们表态:同意!我们都很赞成于阿姨早早来我们家的!”女儿高兴地说。 他们都已成人,如今小文要是一成家,家里之剩下老爸孤独一人,让她很不放心。一听老爸找了老伴要结婚,自己几举双手赞成,弟弟meimei要是有意见,她会尽力做工作的。 “你是老大,我把咱家的经济情况给你交代一下。这是去年攒的四万五准备明年拿房证的。” “爸,”女儿搓了粘在手上的湿粉,用两只胳膊肘把包从沙发上夹过来给父亲,“我包里有上半年的车租及盛男和我凑的钱,下午就可以去拿房证。” “太好了!”袁兴国也高兴了。 “现在房子问题解决了,我看您和于阿姨先赶紧把证领了吧!”袁文竹很快和好面盖上湿布让醒着。 “不急。还有件事!” 老人进卧室拿出了封信:“这里有张两万块的存折、两张共一万块的购物卡,电脑打印的信上说是送给小文的,可小文认真求证没结果,就没敢用。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这会不会跟方翔的事有关……袁文竹想想说:“爸,这您先保存着,等找着送的人后咱再还人家!” “爸还要给你看样东西!”他从箱子里拿出小布包对女儿说,“文竹,爸爸看你为人厚道,靠得住。” 老人解开布包拿出小玉锁。 “爸,你真浪漫!这不是挂在mama遗像下的小玉锁吗。”袁文竹笑问老爸,“这是您和mama的定情物吧?” “我和你妈认识的年月,是阶级斗争的年月,根本不敢有什么浪漫的举动!”父亲说。 “我看这小玉锁可真是年头不少了!”女儿试探地。 老袁头伤感地:“唉——是啊,说来话长!” 袁兴国一想起这,就心里阵阵很楚,不由得眼泪花花地:“爸告诉你,我不是袁家的亲生子,我姓文,叫文松林。我还有个大我七岁的jiejie。” “我只记得,小时候家住大江边一小村子,我没见过父亲是什么样。这说起来都是60多年前的事了。我六岁那年,mama一病不起” 老袁头回忆: 六十多年前,春寒料峭时节。风雨中,大江边小村,小石子路,破旧房屋里。床上,mama奄奄一息,十三岁的女儿和六岁的弟弟哭泣着:“妈……mama…… “妈…… mama艰难的从枕下摸出一对小玉锁,把梅花图案的挂在女儿脖子上,把松树图案的套在儿子的脖子上,又拿出一玉手镯。 瘦削的mama艰难地:“梅子、去、找林叔、叔,卖了它,带弟弟,去重、庆找、爸爸!照看、好、弟、弟……” mama睁着干枯双眼死了。 女儿和儿子泪人般哭喊着:“mama……妈……” 袁兴国老泪纵横地:“后来,在林叔叔的帮助下,jiejie带我到重庆找爸爸,可爸爸在抗日战争中牺牲了。在bB在爸爸朋友帮助下,我和jiejie就在那里上学。” “两年后jiejie带着我随部队打仗到中原一城边驻扎多天后的星期天,我早上上街卖报纸,部队秘密开拔和jiejie失散。八岁的我光知道哭,被无儿女的袁老师收留。” 袁兴国擦着眼泪;“那时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大的都是拉锯战。学校里停棵都年多,失业了的袁老师和老伴带着我就随逃难大军沿着铁路西逃,先西安后又到这里。” “爸!您为何这么多年来守口如瓶呢?”女儿含泪问。 “过去我哪敢说出这事?哪敢说出自己有个在国民党当兵的父亲?那不是找死吗?” “我妈知道吗?”女儿问。 他摇摇头:“你妈光知道,我是你爷爷奶奶的独生子。” “那时我妈要是知道你的出身如此复杂,恐怕不会嫁给你的!”女儿擦着眼泪。 “你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说,“她是你爷爷学校的老师,是你爷爷给我介绍的。当时我在甘肃西部工作,都三十多岁了。”他擦了眼泪。 袁文竹想想问:“爸,您、您能不能让我暂时,把这玉锁替你保存着?” “我今天说的目的就是让你保存的!唉!不知你姑姑现在是死是、活呀?”他哽咽了。 “爸,您别伤心!”女儿劝慰说,“说、说不定我姑姑,她也在找您呢!” “为了不忘记咱家,爸给你起名为文竹,你弟弟叫小文!” “爸,您知道我姑夫的名字吗?”女儿问。 “当时你姑姑才十五岁。” 文竹不禁自语:“余文,余文思林?” 袁兴国奇怪:“文竹,你说什么?” 女儿忙改口:“哦,我、我说您、真能沉住气!” 晚饭后,袁文竹把余文思林有小玉锁以及老爸的事情给丈夫方翔说了,拿出小玉锁给他看:“你看,爸把这秘密整整埋藏了六十年。” “咱爸这辈子真的太坎坷了。咱得想办法把这事亲捞靠实在,再跟他说!”方翔感慨地。 “这就是我告诉你的目的。” “你是让我去找那个美籍华人,把事实捞清楚?”丈夫问, “对。你亲自去饭店找他!你们都是男人话好说。” “合适吗?”他为难地,“我昨天刚和方芳闹翻了!” “很合适!”她认真地,“非你莫孰!” “那——好吧!” 袁文竹把小玉锁包好装进了丈夫的公文包。 方翔拎起包:“那我去了。” 袁文竹叮咛男人:“你们男人应该互相理解,说话注意方式!” “其实,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对方芳的婚姻大事我不该干涉过多。你放心,今天这任务我会不折不扣地完成!”丈夫痛快地。 “你要策略一些,要把底子摸清楚,再拿出东西。”袁文竹一再叮咛说。 “我知道!老婆,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一定要把故事捞实,否则,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大的折腾!”袁文竹送方翔出门。 “回去吧!我办事,你放心!” 袁文竹瞧着丈夫走后,关上房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