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 由不得你
一一九由不得你 “我、我心里很不安!”他说。 “就别胡乱思想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袁盛男出来上车:“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袁盛男开车带着他们走了 他们回酒店了,袁文竹收拾好饭桌和厨房,督促女儿漱洗后让躺在床上背古文诗词。她回到卧室拿出影集,翻出过去的全家福黑白照片。 她久久地端详着年轻的父亲,脑海里闪现着余文思林的面孔,是还真是相像,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云飞从机场接回到上海为他办事的方翔,给他接风洗尘。方翔给他看了拿材料公司的假证件,云飞对他们两口子表示衷心的感谢。 方翔走进家门已经夜里快十二点了。 他换着拖鞋进卧室看着媳妇还坐在桌前:“媳妇,你 怎么还没睡?” 袁文竹合上影集,起身问:“回来了!要是没吃饭,厨房有现成的。” “我吃了饭才回来的。” 他想喝水,走进厨房开了灯,看到案板上有几个塑纸饭盒里饭菜,出来走进卧室问:“哎,媳妇,看来今天有贵客到来?” “不但是贵客,且是天外来客!”袁文竹顺口说。 方翔吃惊地:“什么、天外来客?” “不、不是天外来客,是、是海外来客!”她纠正说。 “别着急,你慢慢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你meimei找了个美籍华人,来看你了!” “呵!你,什么意思?”方翔狐疑地瞧着她,完全的不相信。 “你看我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 “那、那人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一米八左右的个子,不胖也不算不瘦,面目还算清秀,说对人接物倒还差不多。” “概念不清!住哪里?”方翔有些不耐烦了。 meimei和小文同岁,还没找对象。这猛的找了个美籍华人,老妈定不愿意。作为哥哥也不愿意的。因他不能常在老妈跟前尽孝,meimei就成了老妈跟前的宝贝,是老妈的小棉袄。 袁文竹扫着床,也不耐烦地回敬他:“玫瑰酒店!” “那我得去看看!”方翔忙换拖鞋。 袁文竹看他着急的样子说:“你没看现在都半夜了,人家都休息了!” 方翔看看手表:“也是,明天去吧!” 第二天早饭后,方翔到玫瑰酒店去看meimei。当他轻轻推开316房间虚掩着的房门,方芳正在化妆。 他干咳一声:“咳” meimei回头一看,惊喜地:“哥!” 这是间带卫生间的双人房间。 方翔进门后,双脚带着警惕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方芳瞧这哥哥的怪样子,不满地:“你看什么呀?” “就你一个?”他不请自坐在床边。 “怪不得呢!进门闻来闻去的!他在对面房间住,我去叫他。”芳芳知道了哥哥来的原因。 “准备好了吗?”余文思林穿着整洁,兴冲冲地进来,发现有人立即局促地,“我——” 方芳拉过他介绍说:“这是我大哥!” 他礼貌地伸手自我介绍:“您好!余文思林!” 方翔迟疑地伸出手握了下,冷淡地:“您好!” “我们昨天、到您家,您没、在家?”余文思林调整好了情绪,客气地。 “我很晚回家!”方翔看都没看他一眼。 方芳看哥哥的态度,对余文说:“余文,你去告诉袁经理,说我有事不能一起出去了!” “好、吧!”云文思林朝方翔礼貌的点下头出了门,都自己的房间打电话。 方芳随后关上门,生气地对哥哥说:“哥,你怎么这样?” 方翔打量着meimei,生硬地:“我该咋样?您说!” 方芳开门瞧瞧,看斜对面余文房间门开着,回来对方翔说:“在这里不好说,咱们出去说!” 他们兄妹在酒店外的草坪边站定,方芳问方翔:“哥,你看他、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第一印象呀!” “看起来比较传统。” “那--我、如果我要嫁给他呢?”方芳瞧着大哥,羞怯地低下头。 “那就另当别论了!”他问,“他多大年龄?” “跟你差不多吧!” “我就不信,一个三十七八的美籍华人,内外在都有魅力的男人,能没妻子儿女?”方翔不相信。 “他多次到西安旅游,都是我接待导游的,我是了解他的。” “这是你的职责,无可厚非。怎么能给谈婚论嫁连在一起?”方翔生气地。 “因他老娘思亲心切,改革开放一来,要他每年到香必回内地寻找她失散近六十年的兄弟,可都无果。他老娘非得要他找个国内的姑娘结婚,说中国人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这骗人的鬼话你也相信?简直是天方夜谭!再说他的年龄也太大了!”方翔气的不由得大声起来。 “嘘——”方芳瞧瞧周围过往的行人,嫌他声大,低声问他,“这重要吗?” “男女双方的年龄,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第一重要!”他虽然声音小了,可是很坚决。 “我觉得没什么。我们相处这四年来,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芳芳进一步说,“这连续四年来只要到香港,他都到西安来看我,这就足以证明他爱我!” “咱妈愿意吗?” “咱妈愿意我还找你?”meimei不肖地。 “这不行!别说咱妈不愿意,我也不愿意!”方翔坚决地。 “我爱他!这由不了你!”方芳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哥,你这思想也太土了!” “有你这样现代的吗?”方翔瞪着眼睛。 “那、现代有你这样的吗?你看现在的人,那个不是抓紧机会捞钱捞资本!可你呢,放着上海的高年薪不拿,回来当了个破经理,没干到几天就让人家哄下台,真窝囊!” meimei生气地怒兌哥哥。。 方翔更不让步:“可我觉得活得直!我没有出卖自己!”这一下让芳芳接受不了了,憋红眼睛憋红了脸,愤怒 地:“你、你你说我这是出卖自己?” 方翔瞧meimei像愤怒的猫咪,也觉自己说错了。可他却不愿意在meimei跟前承认,不理她抬脚就走步走了 方芳气得:“哇……”捂着脸哭了。 方翔听meimei哭声,回头看看欲言又止,还是狠狠心走了。 方芳从指缝中看哥哥走了,对着他的背影咬咬牙,娇恼地:“哼,你也不是什么救世主!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