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九十四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没事,我教你跳!”客人甲哪是教她跳舞,而是酒醉后野蛮的拽着她疯狂的胡乱扭蹦着。 袁文竹真想骂他,可为了老板的生意,这又是不能得罪之人。她只有礼貌而拘谨的被他拉着,浑身僵硬跟着他,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 “袁小姐,放松些!自然点!”客人甲轻声地。 “对不起!我这人最缺乏的,就是跳舞的细胞!” “这、这特好学,只、只、要要自然放松,跟着我、走就行!”客人甲打了个嗝,满口的酒菜发酵的臭气。 文竹被熏的想吐。只得皱着眉,头扭在一边,用力地推拒着他。 客人甲生气地:“没没、见过你这女人!你能不能、随和些!” 袁文竹只得被其疯狂地拥着转着。 客人甲手却下落到文竹的臀部。她生气的咬着牙脚狠踩在其脚面。 “呵!”客人甲只得松了手。 “对不起!我真的不行了,咱们歇歇吧!”文竹硬挣脱他的手,如吞了苍蝇似的干呕着着奔出舞池,站在门口狠吸着门缝泄进的新鲜空气。 客人甲瞧着舞池中的双双对对男女,看到自己落单,悻悻地出了舞池回到包间寻找着舞伴。 秦皇宫,装潢一新的桑那间外,黄兴贵洗了澡披着浴袍等待着,陈仁义披浴袍从里面出来。 黄兴贵对他说:“别急,再享受一下!” 李茂盛浴袍整齐,从外面进来说:“联系好了,走!” 他带着他们进了按摩间,这里装潢的跟医院的高档病房一样,电视、茶厅、卫生间都齐全。就是用厚厚白布帘子隔开的每张床的上方,从天花板上垂下单杠样的抓杠。 他们进来被安排分别躺在布帘子隔好的单人床上,三个着短衣裤的,苗条漂亮的年青小姐进来,分别给他们按摩着肩背和四肢,陈仁义不由得受活的哼唧着。 黄兴贵隔着帘子笑问:“学兄,舒服吗?” “呵呵,真的是享受!”陈仁义舒服地。 “老兄,今天来个全套的服务吧!”另一边的李茂盛说。 “不行了!受不了了!” 黄兴贵吩咐说:“小姐,给我的老兄踩下背!” 给陈仁义服务的小姐答应:“好咧!” 她对他说:“你趴下。” “我,我浑身都没劲了!”陈仁义嬉笑着说。 小姐双手拖起他的上身像翻面袋子一样,吧唧把他扔爬在床,然后跳上床,双手抓吊在天花板垂下的杠子上,双脚踩在陈仁义的脊背上,按着点轻轻的踩踏起来…… 今天总部来人检查酒店的工作,袁盛男又是陪伴,又是解说,安排来人吃过晚饭休息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袁盛男走进办公室喝了口水,坐桌前沉思良久,拿起打手机给云飞打电话,听到话务人员清音:本人关机或不在服务区内后加一串英语。 她生气的关了手机:“这个死云飞,又是这样!” 看我姐在家没有。她又打手机。 文竹家卧室,床头柜上电话铃炸响。方翔惊醒,忙抓起话筒:“哪位?” 袁盛男打电话声音:“姐夫,是我,我姐在家吗?” “单位加班。”方翔搁上话筒躺在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袁盛男听他挂了电话生气地又打手机。 方翔听电话铃又响了,不情愿的抓起话筒:“我困死了!” 电话中传来袁盛男不满的声音:“哦!云飞也有事情!再见!” 方翔一听说云飞也有事,媳妇加班也没地回来,心里不由得烦躁起来。对着话筒怔了片刻,欲向袁盛男个男问个清楚:“喂!盛男……怎、怎么关机了?” 方翔挂了电话,想了会儿拿起话筒打媳妇手机袁文竹,枕头下手机铃响。 他提起枕头,是媳妇的手机。他联想到刚才盛男的态度,不由给心里更加烦躁起来:“哼!怪不得呢!连手机都不带!” 方翔彻底清醒了,下床来到女儿房间,看女儿熟睡着,被子蹬开了,给女儿盖好薄被出来,拿起自行车钥匙,锁上门匆匆下楼,他要去接妻子。 方翔蹬自行车到宝丰大厦,询问了保安,得知他们六点就下班了。他又蹬车赶到玫瑰酒店一问,盛男已经走了。他摸着自己的衣裤兜,手机也没带,只有蹬车回家。 方翔家门回来推上门,直奔进卧室,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云飞打电话。 秦皇宫KTV大包间,客人们一个个拥着女人陶醉在轻歌曼舞中。云飞单独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低头喝茶,手机响。 云飞出门接电话:“喂……老同学呀……哦……我和文竹陪着客户在秦皇宫。” 方翔紧皱着眉头,压抑着不满的情绪;“是这样,”萌萌晚饭吃了不舒,现在哭闹…… 包间门外,云飞一听萌萌病了回答说:“我马上让她回家……老同学,拜拜!” 云飞正要去找袁文竹,客人甲气呼呼地迎面走来拉住云飞:“你、你的那个袁小姐是个什么人?” 云飞问:“怎么了?” “正跳舞着就跑了!”他气得等着双眼。 云飞忙道歉说:“哥,别生气!走进去喝杯茶!” 云飞拉着他走进包间,笑着双手按着他坐在沙发上。云飞斟杯茶,双手递上:“来,喝杯茶顺下气!” 客人甲喝口茶水,瞪着眼睛恼怒地:“别看我没当官,可从没有女人敢这样对待我,算跳舞着就跑了!” 云飞陪着笑脸说:“老哥,实不相瞒,袁小姐今天有些感冒,她怕传染给你,你就别生气了!” 一听这,客人甲脸上情况缓和了些,呡口茶品着,瞧着舒缓的音乐声中,舞姿翩翩的男女。 袁文竹进门,瞧见沙发上的云飞拉起他着出门。 客人见状也起身跟着出来,拉起袁文竹就要走。 袁文竹礼貌地拒绝:“对不起,我得回家看孩子了!” 云飞瞧着客人甲也不好阻止,只得问袁文竹:“袁小姐,你感冒吃药了没有?可别传染给大家?” 袁文竹是个聪明人,立即咳了起来难受地:“咳咳咳,我、我这不是来找你请假,出出去买药。” “那你快去买药!” “钱在包里!”袁文竹进包间拿起包出来咳嗽着朝外奔。 云飞怕他遇到麻烦,进门对里面人大声说,“朋友们,大家尽情高兴!我失陪一会儿!” 秦皇宫门外霓虹灯璀璨云飞送文竹出门下台阶。 “我真的不该到这地方来!这里需要的不是我这样的女人,而是需要身体和面孔都是从别处借来的女人!”她无奈地说。 他忙道歉:“对不起!文竹,让你难堪了!” “我们不会不这样吗?”她问。 “现在要办成事情,就兴的这个!”他也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