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憋屈
九十一憋屈 建筑工地外,公司里的几位着工作衣的青年工人过来。 头戴安全帽的袁小文骑自行车后面来而过。 一工人叫住他:“哎!哥们,请等等!” 袁小文下车问:“叫我吗,什么事?” 另一个问:“你认识这建筑工地有个叫袁小文的吗?” 袁小文奇怪地:“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另外一个说:“我们想看看总经理的小舅子何许人也?” 袁小文明白了,没好气地说:“在上面31楼!”上车走了。 总体建好的高层楼下面,袁小文头戴安全帽拿着图纸和王霖研究着上下水的安装情况。 王霖指着图纸说:“今天一号楼上下水管已安装到了二十层。” 小文交待:“一定保证质量!” 一群身着机械公司工作衣的工人走过来,指着小文说:“和那女的研究工作的那个,就是经理的小舅子!” 工人乙说:“块头那么大,一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袁小文听见气恼地过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工人乙:“是专门来看方翔小舅子的!” 袁小文气得眼睛冒火,身侧双拳握地嘎嘎响。 王霖忙上来硬是拽拉着小文:“走,到我们办公室去!” 工人们看着他们走了,哈哈哈的笑着。 上午机械公司直接宣布总经理方翔停职检查的消息波及到建筑工地,袁小文遭到了机械公司一些职工像看大熊猫般关注和造访。 她心里很是憋闷。自己丢人倒没什么,却影响了姐夫的声誉。他心里很难受,很不得钻进地缝里,他真的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说自己心里都这样,姐夫心里一定更是不好受。 中午下班时,建筑工地监理室。刘一树戴上遮阳帽拿上碗筷对袁小文说:“小文,吃饭去。“ 袁小文双眼忧郁的瞧了眼师傅,他不敢说自己不干了,只是低头说:“师傅,我、我想休息几天。” 刘一树知道这两天机械公司发生的事情,有一些人过来sao扰对他影响极大,这小子心里一定很矛盾,虽然这里离不开他,可现在让他休息休息,释放下情绪很有必要。 “休息?今天下午,明天一天倒可以,后天一定得来上班。不过我告诉你一句话。” “师傅,您请讲!” 刘一树鼓励徒弟:“天塌下来,都要顶住,这才是男子汉!” 袁小文含泪点了下头,看师傅手拿饭碗走了,拿出手机打电话:“小高,你现在开车来机械公司,在办公楼前等我。” 他又给方翔打手机:“姐夫吗,请你在厂门口等我!” 方翔嘴上说不当经理没什么,可是心里却没什么不起来。他很郁闷,是谁这样陷害自己呢…… 袁小文打电话叫等他,他着工作衣厂里出来在门口等着。 袁小文开车过来,他也没问原因就上了车。 烈日下,两面青山呼应,山间河水哗哗啦啦匆匆而下。 沿河而上的柏油大道上,袁小文发泄般开车飞奔。 方翔问:“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去哪里?” 袁小文不回答目视正前方,驾车在盘山道上飞旋。清幽的山涧公路旁一沙石岔道上,袁小文开车拐上 岔道后急刹车停。 他终于忍不住伏在方向盘上号啕大哭:“啊呵呵……哇--呜呜……” 方翔也不禁眼圈红了,他抚摩着小弟的肩膀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姐、姐夫,是我连、连累了你了!对不起!”袁小文流着泪道歉。 他伸着大手给他抹着泪水:“傻瓜!你说什么呀!” “上午,听、听广播说你停职检查了,我、我心里很难受!”他们没有说大家像看动物一样去看他。 “就为这打电话约我出来,安慰我?这事根本与你无关!”他问,“刘老反应如何?” “他说的和你一样。”他擦着眼泪说,“我要辞职,他不准。” “这就对了!我——这有的事不便跟你说!”方翔心里也很难受。 “哪、哪你就任人宰割?”他生气地问。 “我又不是神仙,我也是人、也想不通。可是,为了工作,暂时受点委屈也算不了什么。回去吧!下午你还要上班。” “我请假了!” “那好,咱哥俩到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去休息一下。”他安慰他说,“别生气!前面有个松林山庄,咱们去喋一顿特色酒菜。” 开车上了公路上行不久,山涧在这里忽然开朗了起来,东面高山下变成了低矮的缓坡,顶上雪松翠绿,坡上各种鲜花成行。 坡下是青竹掩映着的是松林山庄大门,门内不远处沿坡头建筑了幢中西结合的五层饭店,门楣装潢得很是优雅、大气。 饭店门前是停车场,停了许多前来休闲度假的人们的小车。 袁小文开车进大门停好车,方翔下车进去一看出来:“小文,里面吃饭人太多,咱们到坡上去观赏景色,过会儿人少回来吃饭。” 他们过了小桥流水,沿着上坡林荫道中的石阶朝上行走。 半道上,许静和几个青年人说笑着从上面下来。 方翔拉过袁小文让路。 许静走过后觉得不对劲,又回过头来发现了他们,喊了声:“小文!” 袁小文忙背过身假装没听见朝山上疾走。 许静见状忙追上同行者对他们说:“朋友们,对不起!我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同学,请大家先行山庄,饭我已经连系好了,你们先吃饭。我随后就到!” 许静看他们下去,返回来看袁小文已经走远了,追上方翔大方的伸出手:“您好!我名许静。” 方翔也伸手握手:“方翔。” “嗨!您是机械公司总经理吧,听我爸说过。”她倒很大方。 “你是许书记的女儿吧?”他问。 许静点点头,瞧着他问:“您和小文是--” “我是小文的姐夫。”他说。 “那我就不客气,叫您方大哥了!”她对上面喊着:“文子——等等我们!” 方翔微笑着对她说:“你去找他,我下去等你们。” 许静追上小文,硬拉着他坐在泉水丁叮咚的道边树荫下。她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眼圈红红的问:“哎,你刚才是不是伤心了?” “你才伤心呢!”袁小文头侧到一旁瞧着远处绷着泪。他责备自己,袁小文你这是怂包,今天怎么憋屈的像个小孩子。怕她看见又不敢伸手擦泪。 “那你见我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