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撕开伤疤
六十七撕开伤疤 国庆节假期这几天,秋高气爽,阳光灿烂。 市上及各单位门外,到处张贴着庆祝国庆的彩色标语,娱乐场所门外各氢气球在空中摇曳着五彩缤纷的身躯,悬挂着庆祝国庆和鼓励人们奋进的标语、条幅。 公园里,大人和娃娃们的游乐场所整治一新,休假的游人如织,湖水中,龙舟游艇点点,喜庆非常。 许静坐在一游艇上,袁小文开着。小游艇在众多的舟艇间飞穿,开辟出一道道水浪飞旋。 许静开心地笑着喊着:“啊……太痛快!太棒了!文子,再快点!” 袁小文开着游艇驶进桥洞下阴凉处下停,袁小文递给她一瓶绿茶。 “你怎么不喝?”。 “你先喝。’ 她喝了一口:“来!手去口来!” 他呷了口双唇啧啧的凭着味儿:“真爽!和亲吻一般!” “贫!” “再来一口!” “那得有个条件!”她说。 “讲。” “今天、你得去我家。” “让你爸妈相女婿?”他好看的剑眉挑了挑。 “想得倒挺美,是叫你长长见识!” “长见识?呵,这倒可要想想。”他沉思片刻,“这——有些早吧!” “我妈最近身体不大好。” 他一听这样,爽快地:“安慰老人家,我在行。” “那好。现在就去!” “这不行,起码得进一下理发店,打扮下这张脸面。”他摸摸自己有些长乱的头发。 “又不是叫你去真正相丈母娘的。” “那、好吧!”他开起游艇回码头。 好容易国庆休息三天,不进办公室,不面对烦琐的工作。许忠汉不愿意出门,在书房,把桌子上的文件和一盘苹果放在单人床上,打开文房四宝。 他饱蘸笔墨,在铺开的宣纸上,悠闲的练习书法: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 夏耘端了杯果汁进来放在桌边。 “哎,别!小心把我的摊子给砸了!”他忙阻止叫嚷着挥手让拿走果汁。 “你说,人家关心你,你还有意见!”她端起杯子要走。 他放下毛笔,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许忠汉瞧着自己写的字问:“哎,老婆,你看这字有长进吗?” “有!有股秋躁的味儿!” 他打量着自己写的字:“你说的对,如今的人都静不下心来,我也一样!” 许静拉着袁小文回来,看父母亲书房,拉着他一起进来高兴地:“爸,妈。” 袁小文礼貌地:“叔叔,阿姨好!” 许忠汉热情地:“好!请坐!请坐!” “谢谢叔叔阿姨!”袁小文拘谨地坐在床边。 许忠汉拿了个苹果递给他:“小伙子,吃吧!” 许静忙递上水果刀。 夏耘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袁小文 许忠汉问:“小伙子,你是刘一树的徒弟吧?” 许静撒娇抱住老伴的手臂,问他们:“你们认识?” 袁小文摇摇头。 “我去工地看见过他。”许忠汉亲昵地瞧着女儿。 袁小文娴熟地削了苹果,中间切开,一半递给许忠汉一半递给夏耘:“叔叔、阿姨请!” “谢谢!”许忠汉接过苹果,对他说:“你师傅对你评价很好。年轻人,要好好跟你师傅学做人,学好技术!” “一定一定!”袁小文谦虚地。 夏耘手拿着苹果,沉思的瞧着他问:“你名袁小文?” “是呀!”他吃惊地,“阿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夏耘确定他名袁小文后,脸色苍白,满眼满脸的愤怒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出去!” 袁小文仔细一瞧,过去虽然见过时间很短的一面,印象却刻进了脑子。他也认出了她,霎时脸色铁青,怒“哼!”了声,气冲冲跨出房间,奔出屋门把门甩的山响“哐!” 许静瞧着袁小文怒气而去,喊着:“小文!”追出书房。。 夏耘出来一把拽住女儿:“不准去!” 女儿气恼地:“为什么?” “他、他是个劳改释放犯!”夏耘俨然地。 “我不信!不信!一万个不信!”女儿气急地。 许忠汉出来问:“为什么?” “小威就是他致死的!”夏耘肯定地。 许静不信:“你不是说,哥哥是酒精中毒而去的吗!” “那时你在外地上学。实际上是你哥喝多了,两人发生争执,他推了他一把,倒地所致。” “你不会搞错吧,他家在这里,事发在省城!”女儿还是不相信。 “他当时刚从西安财经学院毕业。” “这一定是个误会!”许静擦着眼泪追出了家门。 夏耘喊着:“小静!” “让她去吧!”徐忠汉对妻子说。 夏耘坐在沙发上痛苦地:“这、这真是冤家路窄呀!前些年在西安,一进家门就想儿子,象疯了一样,家搬到这里刚平静了……我的命怎么这、这苦的呢?” 夏耘伤心地呜呜哭了。 “唉--真是的!”许忠汉一想到儿子,也难受的进了书房。 妈的,这真是冤家路窄!谁能想到在这里碰到他们一家?我要真的知道她是那酒鬼的meimei,打死我也不会和她来往! 看今这事闹的,把结了疤的伤痕又一刀挑开了! 他奔出机械公司家属区大门,拦了辆出租上车而去。 许静远远跑来也忙拦了辆出租:“紧跟着前边的车!”不知为什么,公交车上的一幕使许静对袁小文产生了 要了解他的欲望。后来的多次接触,觉得他是一个可靠的人,和他在一起感到安全。 他的外表很吸引她。她对他有一见钟情之感。现在,两天不见面,心里就没着没落的。 “唉——”许静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