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不虚此行
五十不虚此行 郑铁林看看周围,对柳莺说:“走,我扶你到前边井地界牌边上坐下歇歇!” 他拉起她扶着她坐在界牌下的水泥墩上,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递给她:“喝口水就会好一些!” 他顺便坐在她身边。 柳莺接过水喝了口,望着眼前的草地心想,我要趁这机会,下决心试探他一下。于是问:“郑师傅,听说您是一个人生活?” 他望着大家已去的背影:“有什么话,说吧!” 她红着脸望着草原:“我、我已经很累了,想有个草原样的胸怀来休息,您肯娶我吗?” 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他真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瞧着远处运动着的抽油机。 她瞧了他一眼,不禁眼泪花花了,低下头喃喃地:“我、我知道,我没资格叫您娶我。可我、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我、我至少能把心里想的话说、说出来,您不会笑、笑话我吧?”。 他慌乱地:“你别这样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可,可这这、这、再这样下去,是、是瞒不了的,我会、会被公司辞退的!去年,我妈、妈也去世了,我也没有啥亲人、了!”她泣不成声地。 他望着无际的草原回想起半月前,方经理知道她怀孕的事,和他这个实验场地负责人、关于此事的谈话及自己表态的事情…… 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过去了,还没有详细的想想。如今面对她的直接,自己得好好的想想了……她是个不错的姑娘,人也漂亮…… “郑师傅,您、您不要为难,拒、绝是您的权利。没、没关系的!”她擦了眼泪大胆的瞧着他。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沉思良久,抬头问:“柳莺,你想没想过,我被你年龄大十岁,还有,我只是个中专生。”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爱我。” “那你爱我吗?”他反问。 “我想,我会爱上你的,同时也有信心叫你爱我。可这必须要时间!”她忧郁地说,“可是、我、我的情况又不允许长、长的时间!” “是啊,我们都得好好想想了!”他无奈地。 柳莺目光望着不远处,一棵白杨树上的鸟窝,流着眼泪喃喃地:“那--我们也得先象鸟儿一样有个窝。我——这或许是个幻想,可、可我想告诉你!” 她擦了眼泪,期盼的望着他。自从他知道她怀孕一来,他一直守口如瓶,为她保密,在工作中也在照顾她。别看他平时说话不多,可是个好人。 她得知他如今还是单身,她就有了想法只要他不嫌弃她,她愿意嫁给他。 他瞧着她问:“你是想,给你的孩子暂时找个父亲?” 她低下头说:“这、也是很现实的事情。为、为了、我和孩子的生活,为不被辞退!” 他低头手捋着地上的草沉思。 她起身,跪在他面前,流着眼泪:“郑师傅,我求您了!你就帮帮我吧!” 他一时手足无措。 她伏地呜呜地哭了。 他忙起身拉着她:“你,你起来!” 她仿佛没听见一样,还是伤心地哭。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瞧着她痛苦的样子,怎么办……他思来想去,只有自己暂时答应她,才能帮助她摆脱不被辞退的困境。 他沉思会儿说:“那——好吧!我、我答应你!” 她感激涕泠:“谢谢!” 他拉起她:“走,回去吧!” 袁文竹出差三星期了,很想亲人。今天工作结束的早,五点多回到宾馆吃了晚饭,回房间关推上门,抓起话筒给家里打电话。 袁家。袁兴国在厨房做饭,萌萌在看电视。 桌上电话玲响,萌萌放下遥控跑去接电话,一听是mama声音哭了:“mama,我、我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宾馆房间。文竹听着女儿的哭声,也眼泪花花了:“好女儿,mama也很想你,事情快办好了,快回家了!” 电话筒传出萌萌的声音:“妈、妈,您给我买个新书包,再、再给我买个带扣的笔盒!” 文竹手擦着眼泪,对话筒:“别哭!mama记住了,mama记住了!一定给你买个新书包,买个带扣的笔盒……” 云飞回房间换了身白色的短袖T恤,休闲裤在外面敲门:“文竹,文竹!” 袁文竹听见云飞声音对着话筒:“好女儿,问爸爸好!mama有要紧事。再见!” 她挂了电话,忙擦干泪,开了门。 云飞打量着她。 她下意识地抹了下眼睛:“云总,什么事?” “怎么?哭了?” 她恢复了常态问:“晚上有事?” “今天还早,咱们出去散散步。” “我不想去!” “走吧!来此不去看大海,会报抱憾终生的!”不由分辨,他伸手拉着她要走。 她看自己不去不行:“等等!” 她关上门,很快地换上可身的淡蓝色体恤,九分牛子裤,运动鞋出来,跟着他打的来到海边。 天上暮云熔金,风而徐徐,让人心清气爽。 大海一望无际,浪拍沙滩。许多青年男女在水中游泳、 在水边嬉戏。 云飞和袁文竹拎着各自的鞋袜,光脚在沙滩漫步。 云飞感慨地:“这里的变化真大!98年这里还是个杂树横生的一小镇,现在已经变成了个现代化的都市,还有这迷人的沙滩!” 文竹瞧着大海没有吭气。 云飞瞧着她:“哎!此行感受如何?” 她觉得不回答不行了,沉思片刻:“喔--不虚此行,跟着老板大开眼界!” “我这人办事,就是讲究个诚和义!”云飞自诩。 她乜斜了他一眼,轻轻不满地:“哼!” 这一时跟着他奔走在各单位订货,订车运货,目睹了他的睿智狡猾,热情冰冷…… “什么意思?” 文竹似笑非笑地:“就象这海里的波涛,一会而风平浪静,狡猾末测;一会儿浪涛汹涌,让人恐惧胆怯!” 他开心笑了:“哈哈哈……这也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呀!哎,难得今晚这样清闲,咱们去娱乐下怎么样!” 她警惕地:“什么娱乐?” “你这样卫生眼瞪我干什么,我不就是想请你跳跳舞,唱唱歌,体验下南国风情嘛。”他挑衅地,“你、不敢去?” 其实这次出来,云飞作为老板,对她这个小小的职员还是不错,还是尊重的。自己也得照顾下他的情绪。她无奈地答应:“好--吧!” 他们坐上出租到市里最高档的歌舞厅。 装潢现代的豪华歌舞厅里,中央空调送着凉爽。周围是歇息的茶水桌位,中间是灯光闪烁的舞池,优美的音乐声中,一对对着优雅服装的男女翩翩而舞。 袁文竹瞧着跳舞的女同胞,身着各色的裙装,脚踩着高跟鞋蝴蝶般起舞着,一看自己服饰并不是跳舞的样子,对云飞说:“你去跳吧,我坐在桌前等你。” “咱们这样去跳也不错的嘛!”云飞拽着她的手,两人融进到了舞池中。 云飞的舞跳得不错,带着不太熟悉舞步的袁文竹渐渐的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