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老事
155节心底老事 余文思林带着聘任的主管人员学习走后,文一梅的心才算整哉了些。 夕阳给渭河公园里的绿树和鲜花镀了层金,树叶碧绿中泛着金光,在微风闪耀仿佛在其中照镜子,鲜花披金妖娆动人,景色十分优美丽。 袁兴国和文一梅随着晚饭后散步的人们,悠闲的走着,说着话。文竹跟在爸爸和姑妈的后面。 文一梅深吸口气,感慨地:“呼吸着这家乡的空气,真舒心呀!” “姐,您就回来生活吧!”老弟真心地。 “我得回去把公司的事情交代后再说!松林,我看你和淑梅互相心里都装着对方,就结婚吧!也免得一个人孤孤单单的。”jiejie劝说。 “我就怕云飞他们有意见!”弟弟说出心里想的。 “我来做他们的工作!” “姐,咱们到那边去走走。”老弟指着新修的河堤。 这是把河滩改建成的公园和河水相隔堤岸,从西到东十里之多。临公园一侧道边绿柳遮荫了整个路面,十分凉爽。王宝刚和张明陪着于珍秀散步。女儿提议说:“妈,咱们去超市吧!” “你们俩去吧,我想回去休息。” mama瞧着女儿和男朋友走了,加快脚步朝前走。1 袁兴国指湖水对岸一座座高楼向老姐介绍着。老姐高兴地不住点头。于珍秀匆匆迎面走来。 “小于!”老袁师傅高兴地。 “袁师傅,您好!”她驻足问好。虽然两人没有成夫妻可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去年,听说他找到了六十多年失散的jiejie,也托他帮她寻找解放前失散的父母。 袁兴国介绍:“大姐,这是我一起活动锻炼的朋友于珍秀。小于,这是我大姐。” 于珍秀大方地:“大姐好!” “您好!”文一梅高兴地。 “大姐,小于的父母亲也是解放前夕去台湾的,想托您查找亲人!”老弟对jiejie说。 文一梅打量着于珍秀问:“有、有信物吗?” “有!”她说,“我回去收拾好,给您送去!” “好吧!” 那、大姐,袁师傅,再见!”她告辞走了 文一梅目送她匆匆消失在远处树荫里,若有所思地站着。 天已经暗下来,路灯亮了。文竹过来搀扶住姑妈:“姑妈,咱们该回去了!” 于珍秀回家,女儿他们还没回来。她从床下拉出一大布袋装着的旧蓝布箱,从里面拿出一条真丝披肩。这东西时间久了,有些陈旧,可不失雅致、精美。她轻轻抚摩着想,这是我养母临终时交给我的,并且告诉了我的身世。明天把这拿到照相馆去,翻拍下来,让大姐带着照片方便……于是第二天于珍秀拎着旧蓝布箱来到照相馆。 摄影师问:“大姐,您照相吗?” 她打开布箱拿出发旧的丝披肩:“我是给它们拍照,可以吗?” “可以可以。是要拍艺术照呢还是一般照片?” “要细致,拍出来要让人感觉到它的细节。” 摄影师打量着她:“大姐,只要您配合,我保证让您满意。您进来咱们好好的合计合计。” 从昨天回来,文一梅一直陷入到沉思中,不大说话。文竹不知其中原因,想问又不知该问什么,只有把饭菜做的好一些,让老人吃得舒服。晚饭后,文竹要陪她出去散步,她说自己想静一会儿。文竹想回家拿件衣服,要服务员cao心老人,直到天黑回来,进门开了灯,发现姑妈坐在窗前泪流满面。 她吃惊地问:“姑妈,您这是怎么了?” 她没吭气。 她递上纸巾,赔礼道歉:“姑妈,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您!” “不怪你,是姑妈心里难受!”老人擦着泪说 “姑妈,您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别憋坏了身子!”侄女劝慰说。 “唉!这两天尽想过去的事情。过去就叫他过去吧,说了也无用!” “怎么没有用呢,我们老先人为啥总结有‘一吐为快’的成语呢?就是看谁心里有啥结不开的疙瘩,说出来才能快乐。” “叫你这么一说,那——姑妈就索性一吐为快了!唉!那是在49年国民党撤离大陆时:”回忆: 春寒料峭。隐约的枪炮声中,一片混乱的海边码头,停着艘从地面到船上搭着舢板的轮船,许多国民党军官携家带口、慌慌忙忙踏上舢板,朝轮船上挤拥…… 一卡车到停。年青的文一梅抱着婴儿和青年军人丈夫慌忙驾驶室下来。 船上有人大声喊:“开船了!”船动。 丈夫一手提着皮箱一手拉着文一梅匆匆朝船搭板跑去,文一梅跌到,孩子甩到地上哇哇哭……丈夫扔了箱子硬是拽着妻子跑上舢板,冲冲上轮船甲板,船离码头…… 船甲板上,文一梅披头散发疯了似的,在人们拉抱下凄厉哭喊:“孩子!我的孩子!”…… 岸上,襁褓中的婴儿哇哇啼哭…… 现实中,文一梅伤心落泪。 文竹安慰:“姑妈,我理解您!或许您的孩子现在还活着。” “刚到台湾,我们、托、托人秘密找过,没、没有音信!” “表姐、表哥知道吗?” 文一梅摇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老人擦了泪:“我去台后,生了你两个表姐和你表哥把这淡沉心底了!昨天,有位于女士托我,找她去台的亲人,才勾起了往事。” “是于珍秀吗?”文竹问。 文一梅点头。 文竹想,莫非于珍秀就是姑妈的女儿……还真的有点相像……可这得有证据。证据呢……她悄悄的想着要求证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宾馆,文一梅套房里间,文一梅打电话:“……是的,对对……小芳,你别着急,你先办其它的事情。好好……这样很好!你办事mama放心的……对,思林他很快会回去的……我会注意身体的……有文竹陪我一起住……好好!晚安,拜拜!” 敲门声。厅里,文竹打开门。 袁兴国和于珍秀站在门外。 “爸、于阿姨,请进!请坐!” 文竹上来扶着父亲坐下后,进里间说:“姑妈,我爸和于珍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