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心里,家乡就是祖国
153节游子心里,家乡就是祖国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可我没有开证明。” “我已经说好了,身份证就可以的。” 云飞高兴地:“走吧!”拉着盛男进去了。 袁小文被绿源公司录取后,思想矛盾了几天,终于拿定主辞职。下班时,他对师傅说:“师傅,今天我请您吃饭!”他想在饭桌上边吃边和师傅聊自己的事。 “好呀!可我不光要吃饭,重要的是要喝茶!”刘一树高兴地,“刚好,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没问题。我保证叫您老人家满意!” 袁小文开着车和师傅在民生酒家吃了饭,又搀扶师傅上车到南方茶园。下车后和师傅一起上了二楼,选了一靠窗的位置对面坐下。 在南方丝竹评弹温润的音调中,人们品着香茶,听着南方演员你侬我侬的曲词,惬意极了! 茶艺小姐袅袅婷婷走过来递上茶单:“请问二位先生,用什么茶?” 小文接过茶单,双手恭敬的递给师傅:“师傅,您,请点!” “明前碧螺春!”刘一树看过茶单说。 “在上一盘,你们这里的苏州茶点!” “不用了,咱们吃过饭了!”师傅说。 “师傅,尝尝,真是不错的!”徒弟内行似的的推荐。 茶艺小姐:“请先生稍等!” 刘一树打量着整个的布局,称赞说:“不错不错!环境幽雅,还真有点江南的味道!” 茶艺小姐端盘紫砂壶和紫砂茶具,优雅笑着,姿态优美地冲杯,添茶叶,洗茶、冲泡茶…… 茶艺小姐双手捧杯分别递给刘老和小文:“请先生品茶!” 刘一树呷了口:“好茶!好茶!清心爽口。姑娘,你能给我再表演一回吗?” 茶艺小姐回答。“那你要再买一份的。” “那——你去吧!” 茶艺小姐离去。 刘一树感慨地:“这就叫差异。在苏杭,茶艺小姐是可按客人的要求多次表演的!” “师傅,您说,咱们买了茶叶自己回家如法炮制,也是这个味吗?”小文微笑问。 刘一树摇摇头:“要有一定的气氛,味儿才浓!” “师傅,我去要她,重新给您表演一回来!”小文起身。 刘一树阻挡:“不用!咱们自斟自饮、自在!” 小文不知道师傅要给他商量什么事情,低头喝茶等待着。 刘一树问徒弟:“小文,你以后有何打算?” “师傅,莫非您要彻底退休了?”他不失时机地问。 他叹口气说:“唉,人不服老是不行,我现在做事情越来越里不从心,细想想我明年都七十了!再说,家里老伴和孩子坚决的不让我干了!” “师傅,您还不老!”徒弟恭维地。 师傅笑着问:“你是想让我战死沙场?” “不不,徒儿确没有如此想法!”他说。 “我把监理所交给你怎么样?” 小文恭敬且认真地说:“师傅,这几年徒儿在您的调教下,不管是在做人方面还是在技术方面的收获,都是前所未有,受益终生的。可我不能接受监理所工作!” “为什么?”他不解地。 “请师傅恕我不敬!我没有和您商量,参加了绿源的招聘,已被录用!” 刘一树虽心里不高兴,可还是说:“你在绿源比跟我有前途,我支持你!” 小文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刘一树鞠躬行礼:“多谢师傅的理解!谢谢师傅!” “不过,你得帮我把以前所有工作的收尾、账目等处理完,处理干净!” “没问题!” “唉!看来,我的监理所得真的关门歇菜了!” 他看师傅失落的样子说:“师傅,您如果觉得自己身体还行,想做点事情的话,把您这多年来干建筑事业中所遇到的问题,或者经验写出来不是挺好的吗?”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你好好挣钱,帮师傅出版!” 师徒两个高兴的的品着茶聊着。 宾馆,文一梅房间。袁兴国陪着jiejie说话。 “姐,过几天思林一走,您就回家住吧!” “我老了,你也老了,我回家住怕给你增添麻烦,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让文竹来陪我!”她说。 “这能成!” “你今天晚上留下来,陪姐说说话,好吗?” “好!我也有一肚子话要跟您说的。” 她给弟弟接了杯矿泉水递给他,感慨地说:“我姐弟很幸运,终于见面了!” “不容易呀,六十年了!” “你还记得咱们家的那地方吗?”jiejie问。 “模糊记得。” “离家整整六十有三了,只有在梦里回去过” “姐,我陪您回家乡看看吧!” “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思林回去过,完全一个陌生的环境。”她真诚地,“其实,在海外游子心里,家乡就是祖国!” “咱姐弟离别了六十年后,能够重逢,而且身体好都建在,这都是老天的眷恋!” “呵呵呵呵,谁说不是呢!”jiejie爽朗地笑了说。 姐弟两一会儿流泪,一会儿高兴,叙说着过去和现在,一直到夜里一点还再说着。余文思林害怕母亲和舅舅累着,劝说他们以后再说。他招呼母亲躺下,让舅舅谁在自己床上,他睡沙发上。 几天来,文竹老是高兴不起来,特别是听到应聘上的管理人员要去香港学习,心里就更难过。傍晚,从姑妈那里回来后,就靠在沙发上发怔。 天黑了。方翔开门回来开了灯,吓了一跳:“哎,你咋不开灯呢?吓人一跳!” 文竹没理丈夫。 方翔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关心地问:“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文竹泪涌出了眼眶,低头起来进了厨房,站在水池前抹泪,洗手。 丈夫进来说:“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 她委屈地抽泣起来。 “你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道这一时期我很忙,没顾上家。对不起!”丈夫道歉说。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妻子终于说话了。 “你是在为、放弃招聘的事想不通?” “你说,我怎么、就上了他们的当呢?”文竹吸溜着鼻子说。 “你是说云飞和盛男他们,宁愿争取上而放弃,也不想让你去应聘?” 她点点头:“我、我就是为这想不通,而难、难受!” 方翔拿起毛巾递给妻子:“跟那两个人生气真没意思!把眼泪擦干,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出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