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节 我能叫你大哥吗
92 山谷公路旁,河上架着能过一辆汽车的水泥桥,桥对面上坡的小公路旁,新建了三间二层楼房及旁边搭建了两间库房的大院。院中一大核桃树茂盛的枝叶间,小果调皮的随风儿荡秋千。树荫下石桌石凳抹得干干净净。方翔开车过桥进院停,朝屋里喊:“嫂子!” 屋里出来一五十来岁衣着朴素、风韵犹存的女人,一见是方翔高兴地:“是方翔兄弟!快,你们快进屋!” 方翔指着石凳:“我们就坐这里!” “那好。这里凉快!我去给你俩端茶去!”嫂子进了屋。 余文思林奇怪地问:“你的、嫂子?” “这是我师哥家。” 嫂子端了大竹盘新鲜大黄杏,水蜜桃和茶水出来放在石桌上:“二位兄弟请用!” 方翔拿了个大黄杏递给余文:“尝尝咱这园艺家嫂子的手艺!” 余文思林吃了口称赞:“好吃!真、好吃!纯、味、道!” 嫂子说:“不瞒你兄弟,咱家的杏和桃子,在咱这地方是首屈一指的上品!” 余文思林问:“嫂子,园地在哪里?” “屋后半坡上。” “我们能不能去参观?” 嫂子爽朗地:“欢迎欢迎!走,我陪你们去!” 嫂子锁上门,和他们一起沿着小公路朝坡上走。方翔问她:“我哥呢?” “卖果子去了!” 他们上了一个台阶,这里是人工平整后的三十多亩的平地,十亩桃子,十亩猕猴桃,十亩苹果,周边有几棵大黄杏树。除过桃子和杏成熟外,其他还在襁褓中。余文思林感兴趣地在硕果磊磊的桃园中徜徉,不时地询问着嫂子,嫂子认真地比划着讲解着,方翔也认真的听着。 傍晚,方翔开车送余文回玫瑰酒店,他邀请方翔共进晚餐,餐后他们冲了澡,坐下喝茶闲聊。 方翔问:“哎,余文先生,走马观花这一星期多时间来,对这里感觉如何?” “说心里话,这里不但物产丰富,野生资源也很丰富,人文内涵,地理环境也很好!”他由衷地。 “你要是不走的话,仲秋时节,我带你去山里,各种野生果子满山遍野,五味子、山茱萸等等许多珍珠玛瑙般的野果,那才叫过瘾呢!” “我相信!”他问:“我能叫您大哥吗?” “可以!” 余文思林笑了说:“家母一直有个心愿,找到亲人,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也可以说,为家乡做点事情,想叶落归根。这也是家父生前的愿望!” 方翔想想问:“现在,南方老家还有什么亲人?” 余文思林伤感地:“都已经没人了!” “那--现在要让老舅父回南方老家,举目无亲的,也是不可能的了!”他说。 余文思林想了会儿问:“按、您的意思--” “您是想,仅为家乡做点善事呢,还是要在国内投资?”方翔问。 余文思林低头沉思会儿说:“如果--要在这里搞个保健饮品深加工的话,是要投资的!” “要能这样的话,您保证赚钱!”他进一步说,“这里是通往西南西北的必经之地,也是连接欧亚大陆的物资集散地,又是国家重工业基地,人文地理条件优越。是国内商家及外商投资的好地方!” 余文思林说:“要是能投资的话,我还有个前提。” “请讲!” “必要的合资!” “这好说。国家有明文规定,外商投资西部,还可以享受到国家级优惠政策。” 余文思林认真起来:“要求合资的对方必须可靠,要有真正相当的合作实力!” “嗯——你要是认真的话,这事您就交给我,我想办法尽快取得有关单位的支持!” “我是认真的,家母也是认真的。“他不尽惋惜地,“可我下月护照期限到,就得回去!” “我力争在您离开之前,双方签定意向!”方翔心里已经有了普了。 余文思林客气地:“我,这里感谢了!” “自己人,不用谢!告辞!”他拿起公文包要走 余文思林忙挽留:“哎,大哥,您、休息、休息再走!” “洗了澡舒服多了!再见!”方翔拉开房门走了。 经过这多天的交往,方翔觉得余文思林是个可靠的人,从心里同意小妹芳芳嫁给他。如今,他一提起合资,更得支持他。他走出玫瑰酒店立即给徐忠汉打电话,要求见面。 许忠汉听是方向约他,立即到办公室沏好两杯茶放在茶几上等待着。 方翔推门进来:“许书记。” “快请坐,喝茶!”他瞧他坐下后问,“哎!你这一时干什么去了,给你打手机和电话老联络不上!” “新产品实验不顺利?”他问。 “你心里光有新产品!我想告诉你,情况有进展!” “这事先不提,我有一重要事情和您商量!” “快讲!” 方翔认真地:“有一外商要在国内投资搞企业,找合作伙伴,你意下如何?” 他问:“可靠吗?” “我和他都谈得差不多了!”他回答。 “这是天大的好事!”他提议,“走,进里间,谈谈你的想法。” 他们走进办公室里间,方翔谈了余文思林的情况。 许忠汉表态说:“我同意你的想法,可这欢迎外宾开会的事,由公司出面来办。就是合资不成,也不能让你个人承担责任!” “不过要尽快!” 许忠汉写张纸条:“明天去财务拿钱,由你安排吧!” 眼看着一个星期时间就到了,虽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乞求朋友同伙的帮助,光李茂盛给了十万元外,所筹资金补洞的钱还不见踪影。黄兴贵在家心急的翻着柜子抽屉找着存折,找不着,生气地又是拳头砸柜子又是的踢床腿,搞得屋里咣当声音山响。 凤春眼睛瞧看着电视画面,听着房间里的砰哩哗啦翻东西的的声音,起来走到房门口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她想想又回来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心烦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黄兴贵气势凶凶出来问:“你把那三万块钱的存折弄到哪去了?” “这与你无关!”他遥控着电视,没好脸说。 他无奈软了,陪着笑脸,实际是苦着脸恳求:“我、我急着用钱呢!” “你没资格动用我给孩子存的学费!”她生气的起身进了卧室。 “唉!”他看她不搭理,无奈打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