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节 秘密
第85节秘密 这会不会跟方翔的事有关……她想想说:“爸,这您先保存着,等找着送的人后,咱还人家!” “爸还要给你看样东西!”他从箱子里拿出小布包对女儿说,“文竹,爸爸看你为人厚道,靠得住。” 老人解开布包拿出小玉锁。 “爸,你真浪漫!这不是您和mama的定情物吗?” “我和你妈认识的年月,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月,根本不敢有什么浪漫的举动!”父亲说。 “我看这小玉锁可真是年头不少了!” 老袁头伤感地:“唉——是啊,说来话长!” 他眼泪花花地说:“我不是袁家的亲生子,我姓文,叫文松林。我还有个大我九岁的jiejie。我只记得家住大江边一小村子,我没见过父亲是什么样。这说起来都是60多年前的事了。我六岁那年,mama一病不起” 老袁头回忆: 六十年前,春寒料峭时节。风雨中,大江边小村,小石子路,破旧房屋里。床上,mama奄奄一息,十五岁的女儿和六岁的弟弟哭泣着:“妈……mama…… “妈…… mama艰难的从枕下摸出一对小玉锁,把梅花图案的挂在女儿脖子上,把松树图案的套在儿子的脖子上,又拿出一玉手镯。 瘦削的mama艰难地:“梅子、去、找林叔、叔,卖了它,带弟弟,去重、庆找、爸爸!照看、好、弟、弟……” mama睁着干枯双眼死了。 女儿和儿子泪人般哭喊着:“mama……妈……” 袁兴国老泪纵横地:“后来,在林叔叔的帮助下,jiejie带我到重庆找爸爸,可爸爸在抗日战争中牺牲了。后来jiejie就和一国民党军官结了婚。抗战胜利后,我和jiejie随姐夫军队驻扎河南郑州,他们送我上了小学。谁知有天我上学后,部队秘密开拔。这样我就和jiejie失散了。当时我才八岁。举目无亲光知道哭。学校里无儿无女的袁老师夫妇收留了我。再后来就兵荒马乱,学校停棵,袁老师失业了,就随着大逃难的人到西安,后又到这里。” “爸!您为何这么多年来守口如瓶呢?”女儿含泪问。 “过去整天抓阶级斗争,我哪敢说出这事?哪敢说出自己有个当国民党军官太太的jiejie?那不是找死吗?” “我妈知道吗?”女儿问。 他摇摇头:“你妈光知道,我是你爷爷奶奶的独生子。” “那时我妈要是知道你的出身如此复杂,恐怕不会嫁给你的!”女儿擦着眼泪。 “你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说,“她是你爷爷学校的老师,是你爷爷给自己儿子介绍的。”他擦了眼泪。 女儿想想问:“爸,您、您能不能让我暂时,把这玉锁替你保存着?” “我今天说的目的就是让你保存的!唉!不知你姑姑现在是死是活、活呀?”他哽咽了。 “爸,您别伤心!”女儿劝说,“说、说不定我姑姑,她也在找您呢!” “为了不忘记咱家,爸给你起名为文竹,你弟弟叫小文!” “爸,您知道我姑夫的名字吗?”女儿问。 “我现在光记得他姓余!” 文竹不禁自语:“余文,余文思林?” 袁兴国奇怪:“文竹,你说什么?” 女儿忙改口:“哦,我、我说您、真能沉住气!” 晚饭后,文竹把爸爸的事情给丈夫说了,拿出小玉锁给他看:“你看,爸把这秘密整整埋藏了近六十多年。” “咱爸这辈子真的太坎坷了。咱得想办法把这事捞牢靠!”方翔感慨地。 “这就是我告诉你的目的。” “是让我找那个美籍华人,事实捞清楚?”丈夫问, “对。你亲自去饭店找他!” “合适吗?”他为难地,“我昨天刚和方芳闹翻了!” “很合适!”她认真地,“非你莫孰!” “那——好吧!” 文竹把小玉锁包好装进了丈夫的公文包。 方翔拎起包:“那我去了。” 她叮咛说:“你们男人应该互相理解,说话注意方式!” “其实,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对方芳的婚姻大事我不该干涉过多。你放心,今天这任务我会不折不扣地完成!”丈夫痛快地。 “你要策略一些,要把底子摸清楚,再拿出东西。”文竹一再叮咛说。 “我知道!老婆,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一定要把故事捞实,否则,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大的折腾!”妻子送出门。 “回去吧!我办事,你放心!” 他瞧着丈夫走后,关上房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方翔到玫瑰酒店,上楼一看房间门都锁着,就在大厅坐等。不久,方芳和余文一起从外面回来, 服务员对他说:“余文先生,这位先生等您!” 方翔走来伸手:“您好,余文先生!” 余文思林高兴地和方翔握手:“您、好!您、好!” 方芳兴奋:“大哥,你想通了!” 他没理meimei,对余文说:“余文先生,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好好!请、上我、房间!”方芳拉拉余文,他落后几步悄悄对她说:“你放心,我不会让步的!” 方芳追到电梯门前拉住哥哥,悄声坚决地:“你不能干涉我们的事!” “别胡闹!” “你要干涉,我就要闹!”meimei不让步。 他推开meimei:“我找他有重要的事!” 电梯门开,方翔客气地:“余文先生请!” 他们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了。方芳无奈沿着楼梯而上。 余文房间门外,他开了房门,热情地:“方先生请!” 方芳气喘吁吁跑过来也要跟进。方翔把meimei推出门:“对不起!”进去关了门。 方芳气的噘着嘴站在门外,他担心哥哥说不动她,来给余文施加压力。 “请坐、请坐!”余文思林看他坐下,沏了杯茶递给他:“方、先生请!” “谢谢!”他客气地说着,他打量着他住的房间。 “真没想到,您亲自会来找我!”他受惊若宠地。 “您认为我对我meimei的选择表示反对,就不来拜访您了?婚姻是婚姻,朋友是朋友嘛。”他大度地。 “不过,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和令妹的感情!我是真心爱她的!”他表态说。 “余文先生,我今天来,有比你们感情更重要的事,要和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