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节 但愿没说谎
80节但愿没有说谎 王宝刚和张明各自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建筑工地。 他问她:“我的这个同学怎么样?” “表面上看来,人还不错!” “什么表面?人家本来就不错!”他说,“他们家的人都不错。咱妈要是跟袁伯伯一起生活的话,一定能享福的!” “你别自我感觉良好,是我妈不是咱妈!”她娇笑着纠正。 “对,是你妈,我叫阿姨。我有自知之明的!”他认真地。 张明妩媚地一笑,蹬上车走了。 “哎!”他忙跨上车也追上前去。 云飞最近在广告报上发现上海一家材料公司推销产品,价格很优惠。他心动了,打电话咨询后欲签合同、汇资订货。文竹不相信,也打电话去询问,对方不是专人回答而是电脑程序设计的声音回答,觉得有问题。她对云飞说:“云总,我们不能跟上海那家材料公司签合同!” “凭什么?”他自信满满。 “昨天,我试打电话去咨询,对方不是专人回答,好象是用程序设计的声音回答问题。就象电信中,手机打不通时,机械式地:‘对方已关机。对方不在服务区内’的那种口气。” “我们已经达成了意向,不签合同,咱也得说个道理呀!”听她这样说,云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这是笔八十多万块钱的生意,为了保险起见,不如让人到上海去查一查情况再做决定,怎么样?”她试探地。 “这、倒是个办法。”他觉得她的在理,“你说得对!” 这事情要找个既要真诚又要熟悉上海路线和情况的人去才成……嘿,有了!他让文竹外出办事后,立即给方翔打电话,约他见面。 方翔正在厂里车间的床前,和师傅一起商量加工活的事情,接到云飞电话,立即交代好工作,出厂门坐上云飞的车。他拉着他到一环境优雅的茶吧坐定。 云飞亲手斟上茶,双手恭敬的递给他说:“请!” 方翔奇怪地打量着他:“你今天不是特意,要我来喝茶的吧?” 云飞笑了:“我看你挺忙、挺乐呵的!” 他呷了口茶,无奈地笑笑:“自找乐子!去厂里看看生产情况。” “我、我想请你给我帮个忙!”他客气地。 方翔瞧着他没吭气。 云飞瞧着茶水说:“你、你对上海情况比较熟悉,我找你、是想让你代替我、去上海一趟!” “难办吗?”他问。 他拿出个地址:“请你帮我调查这个公司是真是假。他们主动发信息给我,推销他们的材料。我、我怕是皮包公司,怕上当。刚好,你最近也有时间,出去散一下心,旧地重游下,很有必要!” 他抚着茶杯沉思着。 “你到底答不答应?”他急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我、只得叫文竹去!” “你为什么不去?” “我对上海不熟悉。” “你认为文竹就熟悉吗?” “那我是、想让你去,你却不去呀!”他将他。 “看来,为了老婆少受罪,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了!”他苦笑说。 云飞高兴地:“这就对了!给你三天时间,来回坐飞机!” “不过,”方翔说,“我不想让文竹知道这件事!” 他保证:“绝对保密!我已经定好了来回的机票!” “你这个家伙!你真是不择手段!”他笑着说。 云飞笑了:“我知道你一定能给我帮忙的!” 晚上,方翔给提包里装着换洗的衬衣和裤子等等想,我必须按我想好的办法,滴水不漏地告诉媳妇。 媳妇进来:“哎,方翔,你装衣服干什么?” “噢,我现在给领导请示:我、我要代替许书记到西安开三天会。” 她不相信地注视着丈夫:“真的?一个下台干部?” “你不相信就打电话问许书记呀!”他把手机递给她催促,“打电话呀!” 媳妇说:“那--你把萌萌带回家,让她跟奶奶玩两天,你回来时在把孩子带回来。” 他迟疑地:“那--好吧!我明天早上五点就得坐车走,八点就得开会。” “走的那么早?”她问。 “本来嘛,是许书记今天下午去的,他很忙,临下班才告诉,让我去。” 她瞧着他:“但愿你没有说谎!” 他装做诚恳的样子:“哎,媳妇,你又在想什么?告诉我!” “没、没什么,你去吧!”她发放了通行证。 “我也是身不由己呀!”他亲了下媳妇:“感谢你的理解!” 第二天,快中午时,玫瑰酒电梯前,盛男在等电梯。电梯门开,四十多岁的余文思林和二十七岁的姑娘方芳走出电梯。 方芳一眼看见盛男,高兴地:“盛男姐!” “哎,芳芳!”盛男拥抱下她:“你啥时候来的?咋不打个招呼?” 方芳指着同伴:“这位是美籍华人余文先生,我是陪他来的。” 盛男客气地握握余文的手:“您好!袁盛男!” 余文思林礼貌地:“您好!余文思林。” 袁盛男一脸惊异地注视着,余文先生脖子上佩戴着精制的袖珍玉锁。 余文思林下意识地耸耸肩。 方芳惊讶:"你们认识?” 余文思林忙回答:“nono!” 盛男摇摇头:“不、不认识!” “我就说嘛,你们要是认识才怪呢!” 袁盛男忙道歉:“对不起!失礼了!哎,二位外出,天气很热,我去给你们派辆车。” 余文思林忙摇头:“nono!不、用!” “他要自由地到处走走!”方芳说,“盛男姐,告诉我哥嫂。晚上去他们家!” 盛男瞧着他们出了门想:怪了,这个于文思林怎么有这玉锁? 渭河水滔滔东去。岸上公园里,花红柳绿芳草青青。 方芳和余文思林在柳荫下漫步。 余文思林问她:“这、这就是远古时,夸父追日的渭河吧?” “yes!” “那夸父追日,追到渭河边,渴极了,一口气喝干了渭河的水,又继续追,直到自己、化成了一片桃林!”他感慨地。 “莫非你回国寻找舅舅,寻找不见,也想化成桃林不成?”她娇笑地问。 “我的感觉,我这次一定能找见亲人的!”他想起刚才盛男的样子笑了。 “唉!但愿吧!”她没有信心地。 因为他近十多年来,回国寻找舅父,大江南北几乎都访遍了,而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