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节 眼睛一亮
77节眼睛一亮 许忠汉在书房烦躁地来回跺着步子。 女儿门口喊:“爸,吃饭吧!” 许忠汉拉着女儿进来问:“女儿,你说公司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你让方经理处理呀?” “现在倒好,许多干部职工明白过了,到办公室和家里给我谈判要他回来上班,可方翔呢?整天泡在车间和试验场,根本就不见我。我刚才给他打电话,要他回来上班,他却说把问题搞清楚后,他回来加倍努力。还以家里有客人为由,挂了电话!可是我也让公司有关人员调查此事,还是没有头绪。这个方翔呀!” “爸爸,你别着急!只要干部职工大多数明白了情况,只要方经理整天和他们在一起,厂里生产不受大的影响,您就等着吧!”女儿安慰爸爸。 “唉!只有这样了!我以前在局里从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看来在一线工作不被在局里工作好搞,我真的得好好的学习了!”老许有些无奈了。 市里有名的南方茶馆里,空调送爽,灯光琉璃,丝竹吟唱。周为民和刘一树听着轻音乐品着茶香。 周为民呷了口茶,带着情绪说:“刘老,这审计局进秦州都十几天了,我看黄兴贵还是黄兴贵!” “你急什么呀!到嘴的鸭子还怕跑了不成!这也得有个调查的过程!最近他们不闹腾了,也证明咱们两个搞的有成效。”刘一树劝慰说。 “我是看方经理的问题悬着,要不把咱的行动情况给老许说说,先让方翔回来上班怎么样?” “不行!”刘老警告说,“没有他们整方经理的证据,千万不能胡说!你是要秦州房产建筑公司的地方,不是别的!” “那你说怎么办?”周为民问。 “想办法只有做他们内部人的工作,懂吗?” 周为民沉思片刻:“你、你是说做李茂盛的工作?” “对!” “李茂盛不就是想挣钱吗,我在另一工地有一装修活让他建筑司来干,您看怎么样?” 刘一树赞同地:“我看可以。只要把李茂盛抓到手,机械公司内的那个人一定就坐不住了。” “刘老说的对,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周为民要立即打电话。 “你是不是再斟酌斟酌?”刘老提醒。 “我看不用了。”周为民打手机:“喂!茂盛建筑公司吗?” 茂盛建筑公司办公室,灯光通亮,李茂盛电接电话:“是,我是茂盛公司……哦,是周经理,有事吗” 周为民对手机:“是这么回事,我想请您帮个忙。现有一写字楼急需安装水电和装修,我公司人员拉不开栓,想交给贵公司干…… 李茂盛眼睛一亮,可对着话筒还在装作不在乎地:“这——我得跟大家商量商量,可以的话给你回电话。再见!” 他挂了电话又正要拨号。黄兴贵推开门,他放下话筒说:“我正要打电话要找你呢,请坐!请坐!” “啥事?”他坐下问。 “周为民给我一座写字楼装修的活,你说我干不干?” “干呀!装修活比建楼来钱快为啥不挣!不过,你得跟他谈谈看他有什么企图没有。” “咱管他啥企图,只要有钱挣就行!” “不过,你可别上了人家的当,把老兄我卖了!”他提醒他 “你是我的引路人,我咋能做过河拆桥的事情呢!”李茂盛立刻认真地。 李茂盛原来是个农村盖房的木匠兼泥瓦匠,人聪明能干,带了一帮人在市三建公司打工,和工程师黄兴贵认识。后来黄当上了重组的秦州房产建筑公司的经理后而投靠了他。他鼓励他私人单独组建建筑公司,他公司组建成后,第一件工程就是他帮他承揽下来的,并且给他出主意当参谋。他是他的恩人引路人。当然这也是有报酬的,他得按江湖的规则办事。就这样,,他也感恩不尽。 黄兴贵一听李茂盛这么说,心里好受了些:“这才是好兄弟!为兄感谢你了!” “哎!老兄,这么说话可不是你的风格呀?” “你还记得去年春,周为民和我商谈的吞并秦州的事吗?” “不是谈黄了吗!” “你知道吗,国资委委托审计局已经对我公司进行审计了,张兰兰已被监管起来了!”他告诉她。 “你的意思是他贼心不死,通过市上收购秦州?”李茂盛问。 黄兴贵点点头:“这次做的滴水不漏,探不出一点消息!” 李茂盛思索起来,难怪周为民这样客气……李茂盛,你转运的机会到了…… 黄兴贵问:“你想啥呢?” 李茂盛看下表:“都快九点了,我还没吃饭呢.走,咱一起去喝两杯!” 他拉着他吃饭去了。 自从审计组进了公司,张兰兰被监控后,黄兴贵的心烦躁极了,白天在公司如坐针毡,不敢乱走乱动,晚上也没有了以往的应酬了,也没人陪了,只有早早回家想着心事。这天他下班回来,打开电视想看下新闻。妻子凤春,一个近五十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扎着马尾,身着花连衣裙,拎着包开门回来,见丈夫在家看电视,讥讽地:“哎,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几天没有应酬了!” 他烦躁地:“你别阴阳怪气好不好?人家心烦着呢!” “怎么,和情妇闹翻了?”她怪怪地问。 他火了:“**的,能不能给嘴积点德!” 她不敢吭气,生气的换了拖鞋进了卧室。 黄兴贵想了想也跟进卧室,赔礼说:“对不起,老婆!” 女人换外衣不理男人。 “市上派审计组进驻秦州查账,我心里很不好受!”他实话实说。 “活该!你的账早该查了!”她毫不客气。 “对,我进去了,你就能过好日子了!”他得不到女人的同情,只得躺在床上生气。 她没理他,换上汗衫短裤进了厨房,自从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后,她也哭过闹过,可没顶事。她越哭闹男人越不回家。那时孩子正在上中学,也不能离婚,两人一离婚,受罪的是孩子。再说,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离了婚就真的成了豆腐渣,可男人就不同了,人家四十一枝花。我更不能小三让地方……后来,看看这多年许多离婚后又结婚的男女,高兴的悲哀的,多半是悲哀的事情,慢慢的也就想通了,你爱咋咋,我是我自己就行了。可是现在男人遇上了事情,尽管自己说是活该,但是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他毕竟和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