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节 他让她辞职
70节他让她辞职 机械公司厂门外,方翔打手机:“我想让文竹辞职,因为我工作很忙……我知道这不是什么理由,你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辞掉她……不过,你可别叫她知道是我的意思……” 云飞对手机为难的:“这恐怕就难了………不错,公司是我说了算……是啊,我是得找个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好好,不客气!再见!” 云飞关了手机想,方翔的条件我真的很难满足他的,再说,文竹是给公司带来好运的员工,我也舍不得她离开的…… 仲夏酷热难耐,机械公司第二机加工车间,这个车间是专门的铣床,磨床车间。巨大的弧齿铣床前,四十多岁的齐师傅站在梯子上,空中天车吊着巨大的毛坯上活,师傅上好活车开走后,他下来正准备开床子。 女技术员张一真过来:“齐师傅,请您暂时停一停!” “怎么了?”齐师傅问。 “公司让这活暂时停一停!” “新产品不搞了?” “生产处通知的,我也搞不清!” “我看还是请方翔回来!”齐师傅不满地,“不然公司生产刚走上了正轨,又要乱套了!” “我说也是!” “你让郑铁林给公司上层汇报一下,就说是我们工人要方经理回来,单凭一封匿名信随便停人的职,这是错误的!” 张一真低声问:“齐师傅,为这事让您去和公领导对话,您去吗?” “这有啥不敢去的,车间工人大都是这样看的!” “齐师傅,咱们可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齐师傅答应着。 翌日总公司会议室。郑铁林为首的工人代表十多人和许忠汉对话齐师傅和陈师傅也来了。 郑铁林说:“我们职工代表对匿名信里的所谓罪状所牵扯的当事人作了调查,七条都拿不到桌面上来,纯孰误会,可笑。连方翔和妻妹一起找人都拍了照,这是什么作风腐败?” 齐师傅接着说:“匿名信的内容全公司的职工都看到了,我们大多数职工认为,这是某个人为了自己的权利而造舆论。俗话说的好,猪尿泡打人虽然不疼,臊气难闻。是叫你方翔干不成。时下,人们最痛恨的就是干部贪污腐败,这家伙就说你方翔受贿,叫群众恨你。方翔这人我了解,他绝不会为这而做不顾自己名誉的事!所以我代表全厂工人,向公司请求:撤销公司决定,请方经理回来主持工作!” 张一真发言:“方经理不回来的话,他抓的新产品开发工作就要前功尽弃了!” 陈师傅:“张技术员说的对,一个工厂没有了新产品,生存下去也就困难了!” 与会的代表们纷纷说:请方翔回来支持工作!叫方经理回来工作…… 许忠汉忙站起来:“大家静一静,我说两句,诸位的心情我很理解。大家相信,这事情很快就会解决的!” 云飞坐在办公桌前,拿笔在纸上写着:“袁文竹--方翔方翔--文竹!!!” “一个是同学好朋友,一个是公司需要的员工!唉!还真的难办!”云飞放下笔打电话向盛男求助。 她一看手机号码是云飞,关机。桌上电话铃响。她抓起话筒:“哪位? 话筒中传出来云飞的声音:“我是云飞,下班后一起吃饭怎么样?” 她沉思片刻冷淡地:“对不起!我晚上有应酬。”挂了电话。我要你这个土财主拽! 云飞无奈放下话筒:“看来,她真的是生我的气了!” 云飞站在窗前瞧着楼下,他发现文竹下班蹬着自行车回家,忙拿起钥匙出门关门。街上非机动车道上,文竹蹬着自行车随着自行车流前进着。机动车道上,云飞随后赶上来,他看见文竹喊:“文竹,袁文竹。” 文竹听见喊声,把车停在道边,一看是云飞,隔着道栏问:“云总,有事吗?” “对!”他开车停。 “又是请客吃饭?对不起,我请假!”文竹要走。 “慢!这事与你有关!把车存到那里。上我车!”云飞吩咐。 “那明天上班后再说吧,我家有事!” 云飞车后压了多辆车,后车鸣喇叭警告。 有的司机骂:“他妈的!要浪漫回家去。挡着道干什么!” 云飞忙开车走了,在街边巷口停车等候,文竹蹬着自行车到。云飞下车拦住:“真的,我找你有事,是谈你自己的事!” 袁文竹无奈把自行车给他。云飞把自行车放在存车处,拉她上车,开车上了去郊外的大道。云飞打开音响,一《梁祝》的旋律在行驶的车内荡漾。 文竹把音量调小了些问:“云总,有何指教?” “首先,对那晚让你一起陪请那些人吃饭的事,表示道歉!”他诚恳地。 “错的是我这个打工的,不是你这当老板的。”她一直注视着车前面,毫无表情的回答。 “其、其实--不过,一个人在社会中生活,就是这样的,男女一起吃顿饭,跳个舞,娱乐下有何不可?这也是一种社会交往嘛。”他解释说。 想起这几天的和丈夫的事情,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落泪,她不敢瞧他,沉思会儿说:“真、对不起!我真的觉得、这工作自己干不了了!” 云飞目视正前方认真地:“我觉得你做的没错!真的,你的工作蛮出色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的,真心话!” 她眼睛余光扫他一眼,他目光正是前方一脸严肃认真。她心里好受了些,因为工作中的表现得到老板的肯定。 车过了大桥,上了沿河大道路上车少了,云飞车慢了。他想,我不能按老同学的交代办事,随便找个理由把文竹辞了,得让她知道原因。否则自己心里很不安的。于是,他终于说:“我真没想到,我那老同学、他却--” 他敏感地:“你说方翔,他怎么了?” “他打电话说、说,要替你辞职。” 她沉不住气了:“他、他怎么能这样!” 云飞实话实说:“他一再叮咛我,让我找个理由,找个你能接受的理由辞退你。并且,别让你知道是他的主意。” 袁文竹气懵了,她真的不知说啥才对!要不是在车上坐着,她非要跳起来大喊大叫,可她还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住了。 “虽然这是你自己个人的事,”他想想说,“可——我左思右想了一个星期,还是决心把这事告诉你,你有权处理自己的事情。” 文竹的眼泪不由得从紧闭的眼里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