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节 不显要可重要
63节不显要可重要 下午依山傍河的公路上,袁小文开车,许静坐在副驾驶位置,方翔坐在后坐朝回走,他们谁也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突然,方翔手机响,他接电话:“我是方翔,” 实验场办公室,王宝刚、张宝成、张一真、小李,柳莺几位职工穿戴整齐围在电话机旁。 郑铁林打电话:“总经理,您在哪里?” 山涧公路,袁小文开的车里。方翔接电话:“有事吗……好……好,我看看表,那这样吧,我七点准时到!” 金城物贸公司业务室,门开着,可看见外面大门。这便于看见来去的客户接待送行,这也是张明分内的工作。自从袁文竹来这里工作后,根据地也在这里。张明和文竹接触后,觉得她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大姐,有什么心里话都跟她说。 下班时,张明问文竹:“袁大姐,你和王宝刚很熟吗?” “宝刚和我弟弟是同学好朋友,经常去我家玩。他是个好小伙子,是个女人能靠得住的好小伙子。”文竹回答。 云飞匆匆从外面回来到门口:“袁小姐,到我办公室来!” 他开门,她跟他进了办公室问:“云总,有事吗?” “今晚,你和我一起请客户们吃饭!” “我和你一起去?”她不解地问。 “怎么不愿意?”他瞧着她一字一句地,“别忘了,你是业务部的主管!这也是你的任务!” “我得回去安排一下孩子。”她只得说。 云飞看看手表:“七点半在阳光酒店。” 文竹回家安排女儿吃了饭,要她好好做作业,就赶到饭店。 郑铁林和实验场的同事们陪方翔一起,在民族饭店一包间吃饭,安慰经理,他们坚决相信他的为人。可是他们也发了许多牢sao,方翔虽然也喝多了,可他切记着:要稳定大家的情绪,不发半句牢sao。快九点时,方翔瞧着桌子上的残汤剩渣、十几个空啤酒瓶,醉意朦胧站起来说:“大、大家放心,我不会放下工作不管的!我也要求大家好好工、工作。今天、咱、咱们吃喝就到此结束。回家,明天还要上班的!” 郑铁林吩咐说:“宝刚,出去叫辆出租,送经理回去!” 王宝刚送方翔上楼到门口,他对他客气地:“宝刚,感谢了!再见!”看他下楼后,他开门回来,发现女儿在电视机前,边看动画片边做作业。 “萌萌,你mama呢?”“ “mama下班回来,给我们买了饭又走了,说加班。”女儿瞧着电视回答。 他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嗝儿说:“女儿,给、给爸爸倒杯水!” “噢--臭,酒臭!”萌萌手扇着鼻子进厨房,双手端了杯凉开水来放在茶几上,继续看电视。 方翔喝了凉白开,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对女儿说:“别看电视,快做作业!”他起身,东倒西歪地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睡着了。 阳光酒店,宽敞讲究的大包间里,两桌上杯盘狼籍。清一色男客人们酒足饭饱,舒服地坐在靠墙的沙发上眯着眼。文竹站在门旁不知该怎么办? 云飞拉着文竹到外面,低声吩咐说:“快去叫服务员收拾桌子,上醒酒汤来!” 袁文竹不满地嘟哝说:“这些人也真是的,酒足饭饱还不走!” “嘘--小心客人听见!”云飞阻止说。 文竹叫来服务员收拾了桌子后,又换上琳琅满目的各种进口高档水果:提子、芒果、雪梨等等。 云飞客气地:“请各位,醒醒酒!酒醒后,下一个节目直杀秦皇宫跳舞唱歌!” 客人们顿时来了精神,互相让着:“请!请!” 客人们双手忙着,津津有味大口地吃着……袁文竹拉拉云飞,示意到外面。两人走到外面,文竹请假说:“下来,云总,你们去吧,我告辞了!” “不行!这也是你的工作范围!”他说,“再说,今晚请的这些客人,虽不是显要、可都很重要!都是有实权的管理者!还” 袁文竹打断他的话:“我心里很着急,孩子一人在家。我给孩子说,我八点就回去了,现在都快十点了!” “别急,我打个电话。”云飞打手机。 文竹家电话铃响。看电视的萌萌跑来接电话:“喂,我是萌萌。云叔叔”…… 包间外,云飞对手机:“萌萌,你爸爸回家了没有?” 云飞把机窗对着文竹,里面传出萌萌的声音:“我爸爸回来了……他睡着了。” 云飞对着手机:“你爸爸醒来,给我打电话。再见!” 云飞关手机对文竹说:“你这、可放心了吧!” 云飞和文竹陪着客人到秦皇宫,宽大豪华的KTV包间唱歌跳舞。背投彩电播送着电影歌曲《九九艳阳天》以及迷人的画面。 靠墙是沙发茶几。茶几上有红酒,饮料、茶水、瓜子、高级水果糖…… 云飞带着客人进来说:“今晚,大家尽情地唱歌、跳舞、喝酒!” 年长点的客人甲,拿着麦克风唱起了:“九九那个艳阳天那哎约,18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 其它人纷纷的坐在沙发上,合喊着唱着。有的唱的还好,有的五音不全简直是干吼。霎时间,噪音都要把屋顶掀翻了似的。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大,声音戛然而止。云飞拉开门说:“请进!” 多位浓妆的小姐轻盈而至,为首者:“先生,要陪舞吗?” 客人们相视而笑。客人乙:“这么漂亮的小姐,欢迎欢迎!” 客人一一起来携着漂亮的小姐舞起来。 客人甲扔下麦克风,过来邀文竹:“袁小姐,咱们到外面跳舞去吧!” 文竹忙推辞:“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客人甲翻了脸,瞪着酒醉了的红眼:“你看不起我!” 袁文竹无奈向云飞求救:“云总!” 云飞装做没听见,拉一小姐跳起了舞。 “走吧!我教你跳!”客人甲硬拽文竹手就朝外走。 客人甲拉着文竹下到大舞池,融进大家的舞姿中, 拥着她跳起来。 袁文竹不会跳也不想跳而跟不上,无奈地:“请您手下留情,我不太会跳舞!” “没事,我教你跳!”客人甲哪是教她,而是酒醉后野蛮的拽着她疯狂的扭着。 袁文竹无法,只有礼貌而拘谨的被他拉着胡乱走着。虽然舞厅里空调送爽,可她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