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节 有缘人
56有缘人 “洗耳静听!” “开始了!”文竹故意干咳声,“咳!从前呀,有一男人要外出当兵,夫妻分别时难舍难分,同时又互相不放心。夫妻二人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决定在对方的身上做个记号以示忠贞。男人呢,在女人的左侧大腿上画了个持枪的警察;女人呢,在男人的肚皮上画了个手持金箍棒的孙悟空,二人就恋恋不舍的分别了。经过三年的时间,当兵的男人终于有了探亲假,兴奋的写信回家,女人看了信也高兴极了。可是两人都又发开了愁,身上的记号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呢?他们都灵机一动,各自在自己的身上分别画上了过去的记号,谁知忙中出错,男人把孙悟空画高了,女人把警察画在了右腿。男人回来验证后不依不饶,说妻子对他不忠。女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女人一气之下说了句话,叫男人哑口无言!” 文竹卖关子不说了。 丈夫催促:“女人说了句什么话?” “你猜!” 良久,方翔说:“猜不出来。” “那女人说,你这个白眼狼!只许你猴子爬杆,就不准我警察换岗!” 方翔不由“吭哧”笑了。 “嘘--小声点,半夜了!”文竹忙捂住丈夫的嘴 方翔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 两个相恋的人,都是互相想和对方接近,巴不得天天见面。可云飞呢,盛男一打电话约他,他总是以有应酬为名推拖,气得她没脾气。你躲我,我也躲你!我就不信你牛!一天下班后,盛男开车要去机械公司找方翔,要他陪着一起去找刘老。手机响,盛男插上耳麦:“哪位?” “是我,云飞。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吧!”云飞瞧着省一建承建机械公司的高层一座忙上就要封顶了,想做起装修的建材供应商。他打电话相约盛男和他一起找刘老,说服其给他和省一建负责人搭桥。 “对不起!我晚上已经有约了!”盛男客气的关了手机。 “热脸对个冷屁股!”云飞手持话筒,听着滴滴的盲音,无所适从,自己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心里很漠落。古人说得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确太深刻了。他想想放下话筒,飞快的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匆匆出门,他要赶在盛男下班前去接她。 机械公司,经理办公。陈仁义给方翔汇报工作:“现在,改造好的老厂房,正在调试设备。” “要快!咱们是以效益和品质生存的,一定要保证三月一号投产!”经理叮咛说。 陈仁义表态:“请经理放心,我已经给负责调试的安装公司负责人已经谈好了,新设备调试绝对不影响三月一号投产!” 桌上手机响,方翔拿起手机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接个电话!喂……” 他一听是盛男的声音,脸忙上沉下来迟疑了。 道上盛男开着的车内盛男戴耳麦:“姐夫,求你了,我单位因房产问题和别人有些矛盾,想请请刘老说和的。我还有,我 办公室里,方翔只得答应:“那——好吧,在办公楼外道上等我!” 陈仁义眨巴下眼睛,起身告辞:“经理,我已汇报完了,也该下班了,告辞了!” 陈仁义匆匆走出门,奔下楼在楼外一旁的宣传栏前,装作看张贴的职工处罚条例,可眼睛不时偷偷瞄着办公楼出来的人。陈仁义瞧着方翔出来,瞧着他上了女人开的汽车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茂盛公司办公室,李茂盛接电话:“好好!老陈,我立即安排跟踪!” 下班后,刘一树喜欢和朋友一起打打桌球呀,保龄球呀这些不大运动量的休闲活动。盛男和方翔到台球馆没有找到人,一起出来,黑暗中,有人对准镜头对他们拍照。 他们上了车,方翔说:“咱们回去找小文吧,让他明天陪你去找他。” 盛男开车和方翔往回走,快到家住的住宅新村时倒回车。 “你怎么了?”方翔问 “我改变主意了,不回去了。” “那我也得回去到爸爸家,接你姐和萌萌回家!” “姐夫,帮忙帮到底!你帮我找到人后,你就回去!”盛男说;“咱们去保龄球馆!” 保龄球馆,灯光璨亮。刘一树和周为民在赛球,袁小文拿着球巾在观看。刘一树一个优美的姿势手球旋转进道,一个全中。 周为民手打折滑粉,亲自拿球巾擦了手球,学着刘老的样子扔出手球,手球直前去,中了一只球。 “刘老,给我教教您的诀窍吧,我怎么学不会呢?”周为民恳求说。 刘老平易近人的笑了:“呵呵呵,其实这没有什么诀窍,只是熟能生巧罢了!” “那你以后可要尽量的多带着我来就是了!” “刘老!”云飞找盛男不在,打电话直接找刘老来了。 “带你的人来了!”刘老对周为民说。 待云飞走近前,刘老给他介绍说:“这位是省一建公司,周为民!” 真是有缘呀!云飞忙和周为民握手:“您好!金城公司,云飞。” 周伟民客气地:“您好!” 这时盛男和方翔进门,盛男喊:“刘老!” 刘老瞧见他们,高兴地:“今天是个好日子,各路精英欢聚在此!” 方翔客气地:“刘老,您也在!” “今天有人请我。” “刘老,是您德高望重团结了我们,盛男给您拜年了!”盛男给他拱手打偮。。 刘一树拉过小文,炫耀地:“来,给二位介绍一下,我的徒弟袁小文!” 袁小文对二姐和方翔:“你” 方翔忙拍抓着他的肩头,打断他的话:“小伙子,年轻有为,好好地跟前辈学习!” 袁小文会意,忙说:“谢谢!” “今晚大家欢聚一堂,来个循环赛,谁输了,请大家喝茶唱歌!” “那请刘老、周经理、方经理、袁经理几位先来!”云飞拉着小文坐在一旁沙发上。 “兄弟,你跟刘老多长时间了?”云飞问。 “八个来月吧。” “你一定是建筑学院毕业的吧?” “我是学财经的。” “怪不得你对各种建筑材料的型号了解的如此清楚,对装修预算做的如此精密细致!”他恭维地。 刘一树喊:“哎,云飞,该你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