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 原来如此
51原来如此 郑铁林用扫帚把碗盘碎片扫了倒进垃圾袋。看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房子和厨房,不由回想起:夏天结婚后在公司工厂门口,陈仁义的讥讽和讥笑,那天; 郑铁林拿着图纸出厂门。陈仁义骑着自行车进厂门下车打着对面。 陈仁义讥讽地:“铁林,你真行!来了个闪电式!” 郑铁林回顶他:“怎么,你眼红了?” 陈仁义:“没有,没有!”进了厂门回头对他一阵讥笑:“嘿嘿嘿……再见!” 自从那次后,他觉得大家都知道了真相,而瞧不起他,为了一点点可怜的自尊,结婚这几个月来,只是做着她名义上的丈夫,晚上抱被子在沙发上睡。可柳莺呢,却成了我的全职保姆。每天下班后,她不顾劳累拖着日以沉重的身子为我做饭、洗衣、收拾房间。好菜饭都是我吃,可她却吃的是青菜,我高兴了回家说几句话,不高兴了干脆一句话都不说。可她还是一直默默地做着这一切……郑铁林,你不是很希望有个家吗?可现在有了家,你做的怎么样?你关心过她吗?你问过她身体情况吗?你这样吃着人家做的饭菜,穿着人家洗过的干净衣服不觉心里有愧吗?其实,这并不是别人对你怎么看的问题,是你心理有病,不能正确的看待自己……郑铁林反思着。 屋里床上。柳莺硬撑扎着爬起来,下床在桌子抽屉里拿出瓶普通钙片吃了两个,又困难地回到床上,拉掉紧绷的袜子,看着自己肿得发亮的双脚,轻轻的抚摸着。郑铁林厨房回来,柳莺慌忙拉着被子盖住脚。 郑铁林见状拉开被子,瞧着她肿得发亮的双脚,伸手抚了下关心地:“疼吗?是刚才歪着了?” “没事!”她掩饰地说,“大、大夫说,女人怀孩子有的人就是这样。” “我看医院里怀孩子的女人,就不是这样的!”他看她低头没吭气说,“明天,我陪你到医院检查一下!” 柳莺含泪说:“不用,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那\你好好休息。”他从床上抱起被子。 T她一把拽住被子,咬了下嘴唇说;“郑、铁林,你要是真的很讨厌我的话,节后上班我就主动辞职回农村去!” “不、不要!”他忙摇头松了被子,把她搂在怀里,负疚的说,“我,我没有照顾好你!” “哇”柳莺伏在他怀里委屈的哭了。 快过春节了,大家都忙着买吃的喝的,买新衣新用的,放假后,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坐在家里,高兴的吃着喝着聊着新事物。除夕,单位和各家一样,门前处处张灯结彩,鞭炮阵阵,锣鼓咚咚,一片新气象。 傍晚,民族大酒店豪华的总统套房,彩灯闪烁。许静拉着父母进来高兴地:“二老看,今晚咱就在这 里过除夕!” 许忠汉打量着一切生活设施齐全豪华的套房,瞪眼瞧 着女儿,怀疑地:“你干什么了?这样豪华的套房,你也 住?” “老爸,您别想歪了!这可是我正儿八百挣来的,既无受贿之嫌,又不属欺诈之列。敬请二老安心享用。在这里,我妈解放了,不用下厨房,您也不受电话干扰。不过,只可享受三天。”女儿笑嘻嘻的解释。 父亲跟不放心了,恼怒地:“你挣的?凭什么?” “看来,只有实话相告了!”女儿认真地,“这酒店因为经济纠纷打官司,我作为酒店临时代理律师,为其讨回了百万元的的欠款。春节期间让我享受三天豪华待遇以示酬谢!我的生命是父母所赐,当然就孝敬二老了!” “真是胡闹!”父亲要走。 “爸,您给点面子好不好!这多年来您总是忙,过年把我和mama丢在家!今年好容易一家人过个团圆年,我想让你们高兴高兴,就没有要佣金要了这套房。可您、您不觉得这样太伤女儿的心吗?”她拽住老爸委屈的眼泪花花的。 夏耘替女儿相劝:“老许,女儿说得对,咱们就享受一下吧!” “好、吧!”他无奈答应。 “老爸、老妈,咱们先去吃饭,饭后休息会儿再去游泳,边游边看大背投电视的春节晚会,超爽!” “一切听我女儿安排!”他提醒说,“不过,我和你妈就只能享受一晚上!” “好的!” 晚饭后,饭店室内温泉游泳池,灯光通量。一旁墙上,大屏幕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因为除夕讲究一家人在家团圆,诺大的游泳池里,只有许静和她的父母。 夏耘慢慢的划着水,感慨地“真舒服呀!” “妈,如此的冬泳,第一回吧!”女儿问。 夏耘陶醉点点头。 “那mama,你就尽情的享受吧!不过只能是两小时,零点一过,人就多了,就请先不了了!”许静拉拉爸爸的胳膊,自己却游走了。 许忠汉会意,对女儿喊着:“别看我老了!”他扎个猛子追女儿去了。 父女两你追我赶的游到泳池另一头,露头站在水里。 “爸。”女儿瞧着电视。 “我知道你有事,说。” “我、我、怕您不高兴。”女儿犹豫地。 许忠汉望着池水:“是、姓袁的小子吗?” 许静点点头。 “你喜欢他?”看女儿表态,他说,“要不是许威的那档子事,小伙子的个头、长相、学问还过得去。” “其、其实--”女儿欲言又止。 许忠汉瞧着女儿笑着:“吞吞吐吐、不是我女儿的作风呀!” “其实,许、威的死与袁小文毫无关系。”女儿决心说 许忠汉惊诧地:“你说什么?” “这两个多月来,我去西安、多方面调查了和许威一起喝酒吃饭的同伙、及经手案子的公安人员,终于搞清了事实,是mama找她过去的学生处理案子的1”女儿说。 “原来如此!当时我在外地开会,回来后得知噩耗捶胸顿足,你妈说托人处理过了,我也没多过问。”父亲问女儿,“你妈知道你调查此事吗?” “我只露了一点,她就说,我让她死。”女儿为难地 夏耘游了过来:“老许,你们说什么呢?” “噢,说你游泳不减当年!”他又悄声叮嘱女儿,“这事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