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节 小文,你太善良了!
48 袁文竹望着他们心语:“这女孩子还真不错。……” 许静拉着袁小文走出玫瑰酒店,小文推起自己的电动车问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包里带着吃的喝的。”许静说,“我想,咱们找个风景好,人又少的地方去散散心。” “这——地方嘛,有!上车!” 深秋天的郊外,褐青色的山峦,淡青色的流水,黄叶、绿叶、红叶等各种树木的条条阡陌和渭水,守卫着、点缀在铺满嫩绿色的麦苗的土地上,简直是幅巨大优美的油画,壮观极了!沿渭水而上山坡的宽阔的柏油公路上,因为国庆放假过往车辆和人很少。袁小文带着头盔,蹬着身后坐着许静的电动车,在轰轰的上坡道上行驶着。 许静紧搂着他的后腰,大声地问:“你这是去哪里?” “你不是说要去个风景好,人还要少的地方吗?” 不久,车轰坡头,小文减速停车,指着下坡不远处河岸边沿坡地的大果园说:“你看,咱们就去那里!” “这里真是太美了,山水相依,果树成林。” “上车!”小文命令,许静坐在车后。 “抱紧我!嗨,走了--”小文驾飞车沿公路而下。 苹果园房门前,石头垒的桌凳。道上停着辆拉苹果的大卡车。地里又红又大的富士苹果挂满枝头。 有许多妇女在地里摘苹果,有人给纸箱里装苹果,年轻的老板杨植林,指挥人给大卡车上装码果箱:“大家都小心点!别把果子给弄伤了!” 袁小文和许静推车过来,小文喊:“杨大哥!” 杨植林一看迎上来,高兴地:“小文!欢迎!”接过车放在门前。” 许静礼貌地:“杨大哥好!” “好!”他兴奋地说:“你们坐下歇歇!我去给你们拿苹果!” “您忙吧!我们自己来!”许静说着在果树上摘了两个苹果在水池前洗着。 杨植林瞧着大方的许静笑了,对小文调皮地眨眨眼,竖下拇指忙去了。 袁小文咬了口苹果,吃着问许静:“你说这地方怎么样?” 许静打量着他问:“看来,你跟这年轻的老板很熟悉?” “这是我前任的东家。开公司破产了回家帮老父亲干老本行。” 许静吃着苹果注视着他不说话。 “有什么话就说,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不满地。 “袁小文,1999年毕业于西京财经学院,本科学历。”她嚼着苹果瞧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 “查明正身呀!” 袁小文一听恼怒地起身要走。 她忙拽住他:“别急呀!重要的事还在后面!不过,你必须老实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 “你凭什么?”他气恼了。 她严肃地:“我认真的告诉你:因为我是一名律师!” 他只得无奈地:“唉!反正我是死猪不怕热水烫!请问!” “出事前你认识许威吗?” “根本就不认识。” “那你们为何发生冲突?” `小文也认真了:“没有冲突。是姓许的在无理取闹!” “说具体!” “那是在99年国庆节,我和张宝成去学校同学。晚上,我们在长安饭店吃饭。”小文回想: 当时,饭店吃饭人很多。小文、张宝成、王宝刚和两女生同桌吃饭。 张宝成举杯:“来,为咱们的大学生分配到财政局工作而干杯!” 大家碰杯:“干!” 王保刚喝口酒后对小文说:“小文,你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做工的穷朋友!” 邻桌,20多岁的许威五个同伴吃饭喝酒,已酒过五巡, 许威醉醺醺地站起来,拎着半瓶白酒东倒西歪在桌子周围转着,寻找着对家。他瞧见小文一桌都是年轻人,还有姑娘, 就踉踉跄跄过来,说话舌头好像短了一截子:“哥、哥哥、哥儿们,姐、姐们儿,来、来来、咱、们、干、干杯!” 饭厅里许多人都停下筷子瞧着他们。 许威的一位同伴过来搀扶住他,舌头僵硬地:“对、不起!他、喝醉了!小、威,咱、回去吧!” 许威挣脱同伴:“我、我没、没醉!”把酒瓶墩在小文面前,“来、来、来喝、喝!” 袁小文没理他。许威抓起小文面前的啤酒杯一口灌下肚,还冲着小文:“你——你、你、你、这小子,瞧、瞧不起、我、我、咋、咋、的?” 袁小文起身客气地:“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许巍舌头不当家地:“不、不、不、会?你、你——你、这、杯、里、是、是、马——尿、尿!” 周围饭桌的人有的笑了,有的鄙弃的摇头,有的恨铁不成钢地说:“唉!真是个喝酒不要命的家伙!” 许威手筛糠般地把瓶中酒倒撒在小文他们桌上的菜里。 袁小文生气地:”你怎么这样不讲理!” “我——我叫——你、你、吃吃、吃罚、罚、斗(酒)!”把酒泼在小文身上。 王保刚拉下小文说:“小文,这小子醉得人都不认识了,你就陪他喝一杯吧。” 张宝成压着恼怒站起来,端起酒杯对徐威说:“来,我替我的朋友跟你干一杯。” 许威蔑视小文:“小、小——白、脸,谈(胆)小、小、鬼!” 许威跟张宝成碰杯,举瓶而灌。 袁小文恼怒的把杯中酒泼在许威脸上,喊着:“醉鬼!别喝了!” 许威的同伴对小文说:“别管他,这小子喝三瓶白酒都没问题。” 许威更嚣张了,硬是给小文喂酒。 袁小文夺过酒瓶,对他的同伴说:“人都醉成这样了,你们快送他回家吧!” 许威的五个同伴只笑而不动手。 许威抓住小文:“你、你、你——还、我、我、斗(酒)!”接着自觉松手,溜在地上,口吐酒沫。 袁小文着急地:“快!快送医院!” 袁小文对许静说:“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尽管医生证明是过量酒精中毒死亡,可我却倒了霉。他的同伴怕受牵连,硬说我推了他一把而倒地的;我朋友和所有在场者证明是他自己溜倒地,可是这都无济于事。人死了,我有口难辩,就进去了。我妈想不通,心脏病复发,不久,也也、去世了!” 袁小文说着伤心落泪。 许静眼圈红红的:“哪你就认了?” “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是有理也难说清的。再说,人家的儿子都死了!”他摸了把眼泪无奈的说。 小文,你太善良了!许静想,我一定要重新调查这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