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节 秋燥
45秋燥 云飞和盛男牵着手下了舞池。不过,她的舞姿轻盈且优雅,蛮好的。他也尽力的默契的配合。 “云总经常跳舞吗?”她问。 他礼貌地:“不经常。” “那您还跳得如此的地道。” 他想,文竹的meimei比她姐可逊色了些,且姐妹不大相象。 “云总,您好象注意力不集中?” “好,咱们到里面去!”云飞带她融进众多的舞者之间。迪斯科音乐起,他们随着蹦起来。 饭店一包房,阳台的帘子和窗帘都拉合着,华灯朦胧。虽然只有二十平米左右,可装潢的合理而精致,除没有厨房外,家居的物件基本齐全,一切显得华贵且温馨。 黄兴贵着睡衣打手机:“你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不然,我叫人到你家去!” 他不高兴的关了手机,打开电视刚坐在沙发上,手机又响。他皱下眉头接电话:“哪位……哦、是茂盛兄弟……我知道,我那个兄弟不会理我,只是想试试他……怎么发现了新的情况……就是那位和方翔打保龄球的女人……好好,是有必要拍照调查取证……做的好!好好。再见!”关了手机,咬牙切齿自自语,“哼!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尾巴!” 他点了支烟抽着,把窗帘拉了个小缝隙,瞧着楼下, 门开。张兰兰进来见黄关手机:“怎么,还叫了其他女人?” “看你说的,咱两谁跟谁呀,叫外人干啥!”他色色咪咪地。 她累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催促:“快去洗澡,都半月没挨你了,我真等不急了!” 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拿听核桃露露打开递给她:“来,先营养营养!” 她推开他,进了卫生间关插上门,开了龙头,水哗哗流涌淌起来,她屈辱的眼泪也跟着滚滚落下。她是公司改制那年财院毕业的学生,在工厂下岗的父母亲,托亲戚求人才把她安置进黄兴贵组建的秦州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处工作。总经理黄兴贵经常以需要财务处人陪伴谈业务、会帐为名,让她陪同。刚涉世的她认为是领导器重自己,工作很是买力。有一次,晚上在饭店陪客户吃饭时,自己被对方灌醉了酒,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裸体睡在陌生的床上,旁边躺着裸体的总经理。她瞧着跟父亲小不了几岁的这个老男人,哇的放声哭了。他醒来忙赔礼道歉,说是他也喝醉了……不久,她发现怀孕了,找他想办法。他给了她两万块钱说:为了他的前途,让她做掉孩子;只要她没孩子,以后还能找个好人家……可是孩子做掉后,她当上了公司的财务主管。他也就包了房间,经常要和她在一起,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以后。这些事情,自己也不敢告诉为吃饭奔波的父母亲,只有逆来顺受。后来家里给她介绍了几次对象,他知道后不让她谈,说她是他的。要谈的话,他就要出面给那男的谈话,吓的她也不敢谈对象了 他看她不见出来,敲着门:“兰兰,兰兰!” 她忙回答:“我正洗澡!” 国庆节这天。秋高气爽,阳光灿烂。市街上及各单位门外,到处张贴着庆祝国庆的彩色标语,飘扬着庆祝国庆的氢气球悬挂着的条幅。公园里,各种游乐场所整治一新,休假的游人如织。湖水中,游艇点点。许静坐在一游艇上,袁小文开着,小游艇在众多的游艇中飞穿着激起一道道水路飞旋。 许静开心地笑着喊着:“啊……太痛快,太棒了!文子,再快点!” 游艇驶进桥洞阴凉下停。袁小文递给她一瓶绿茶。 “你怎么不喝?”她问。 “你先喝。’ 她喝了一口:“来!手去口来!” 他呷了口:“感觉真好!” “贫!” “再来一口!” “那得有个条件!”她说。 “讲。” “今天、你得去我家。” “让你爸妈相女婿?” “想得倒挺美,是叫你长长见识!” “长见识?呵,这倒可要想想。“他沉思片刻,“这——有些早吧!” “我妈最近身体不大好。” “安慰老人家,我在行。” “那好。现在就去!” “这不行,起码得进一下理发店。” “又不是叫你去相丈母娘!” “那、好吧!”他开起了游艇。 好容易国庆休西三天,许忠汉不愿意出门,在书房,把桌子上的文件和一盘苹果放在单人床上。打开文房四宝,悠闲的练习书法: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夏耘端了杯果汁进来放在桌边。 “哎,别!小心把我的摊子给砸了!” “你说,人家关心你,你还有意见!”她端起杯子要走。 他夺过杯子。一饮而尽:“哎,老婆,你看这字有长进吗?” “有!可不沉稳,有股秋躁的味儿!” 他打量着自己写的字:“你说的对,如今的人都静不下心来!我也一样!” 许静拉着小文进来:“爸,妈。” 小文礼貌地:“叔叔,阿姨好!” 许忠汉热情地:“好!请坐!请坐!” 小文拘谨地坐在床沿:“谢谢叔叔阿姨!” 他拿了个苹果递给他:“小伙子,吃吧!” 许静忙递上水果刀。 夏耘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小文 许忠汉问:“小伙子,你是刘一树的徒弟吧?” 许静撒娇地问爸爸:“你们认识?” 小文摇摇头。 “我去工地看见过他。” 小文娴熟地削了苹果,中间切开,一半递给许忠汉一半递给夏耘,“叔叔、阿姨请!” “谢谢!你师傅对你评价很好的!年轻人,要好好跟你师傅学做人,学好技术!”徐忠汉叮咛说, “一定一定!”小文谦虚地。 夏耘手拿着苹果问小文:“你名袁小文?” “是呀!”他吃惊地。 她脸一变:“你给我滚出去!” 小文仔细一看也认出了她,愤怒地:“哼!”跨出房间,跑出家门把门甩的山响“哐!” “小文!”许静要去追小文。 夏耘出来一把拽住女儿:“不准去!” 女儿气恼地:“为什么?” “他、他是个劳改释放犯!”夏耘俨然地。 “我不信!不信!一万个不信!”女儿气急地。 许忠汉出来问:“为什么?” “小威就是他致死的!”夏耘肯定地。 许静不信:“你不是说,哥哥是酒精中毒而去的吗!” “那时你在武汉上学。实际上是你哥喝多了,两人发生争执,他推了他一把,倒地所致。” “你不会搞错吧,他家在这里,事发在西安!”女儿还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