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节 秋燥
42秋燥 太阳,渐渐南归,尽管还有余威,可早晚显示着凉意,北方的秋天来了。 眼看就到国庆节,节后,机械公司老厂房改建工程就要开始了。茂盛公司还没有得到消息,李茂盛和黄兴贵催促陈仁义。陈仁义想,这要是放到前两年,别说是改建老厂房,就是建高层,自己就能拿主意,如今换了领导,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想,我今天得先发制人。 方翔接杯水给他:“陈经理,旧厂房改造准备得怎么样?” “图纸已经出来了。”他想想问,“哎,总经理,老厂房改造,让茂盛公司干怎么样?” “鉴于机械安装和调试是重点,董事会已经决定让省一建安装公司来干。” 陈仁义想:看来黄兴贵和李茂盛彻底没戏了!我得力争一下,不然,显得我好说话。 “陈经理,你还有啥问题,请说!”方翔看他有话要说。 “我、我是这样想的:您看,老厂房改建和主线路改建让茂盛建筑公司来做,下面设备安装叫别人来干。这样的话,下面人也好工作!” “是为了你,好干工作吧?” “我真诚的回答你,是的!” “我知道你和李茂盛他们认识,希望你能给他们做做工作,以后还有机会合作的。” 现在的事情,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忽悠谁呢!他这样想着可是嘴上却顺从地说:“对,经理说的对。” 陈仁义走出了办公大楼,立即给李茂盛打电话,李茂盛一听这活黄了,立即蹬上摩托车朝秦州地产公司奔。 黄兴贵急匆匆擦着汗回到办公室,接了杯纯净水刚要喝,李茂盛拎着头盔气呼呼推门进来:“老兄,你还有心坐在办公室里?” “又怎么了?” “咱今年白忙活了!”他把头盔人在他办公桌子上恼怒地说。 “坐下,慢慢说。”他把水递给他。 他喝了口水:“咱被那两个给涮了!” “你说的是机械公司老厂房?” 李茂盛点点头,两人都默然了。 黄兴贵气恼地:“哼!”接着忙打电话,“喂!老陈,咱晚上聚一聚…… 机械公司高层住宅建筑工地上,钢筋铁骨密密麻麻的从底下箍扎着竖立出地面老高,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浇灌地基。一旁正在观看的陈仁义接手机:“对不起!我、今天没时间!” 手机中传来黄兴贵不满地:“就别推辞了!” 陈仁义无奈地:“你就别为难我了,公司的事情,我说了不算。” 黄兴贵办公里,黄兴贵打电话说:“这我理解!可咱们既是学兄弟,又是老朋友嘛,一起吃顿饭总不犯啥吧…… 好好,晚上,咱们在茂盛公司见!” 晚上,茂盛建筑公司,办公室里间,空调开着。办公桌变成了酒菜桌。黄兴贵、李茂盛、陈仁义三人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李茂盛抿了口酒:“唉!我、我今年真背,两次生意都给谈砸了!” 黄兴贵说:“我从西安的朋友那里了解到,省一建周经理,就是周为民,是90年左右辞职后,带着一帮师兄弟到深圳打拼建筑技术员,赚了钱前年回来发展,收购省一建,听说又想在咱市投资搞一个据点。” 陈仁义感慨地:“我呀,看清了,有钱才是爷!” 李茂盛赞同地:“没错!” “老陈,你和周为民打交道吗?”黄兴贵问。 “咋?你想和他合作?” “哪里呀,我只是想摸清他的真正意图!” “为什么?” 黄兴贵沉思着叹了口气说:“唉!他想并吞我、秦州公司!” “真的?”陈仁义吃惊地问。 黄兴贵喝了口酒,点头说:“前一时他找过我碰了钉子,今天上面找我谈话” 李茂盛醉而气得瞪着眼睛,打断他们的谈话:“你、你两个把我的、的事咋解决、决?我、我咽、咽不下这、这口气!” “对,老陈,你公司方翔和许忠汉两个人,谁最拿事?”黄兴贵问。 “方翔是公司的老人,在东方大学上MBA回来,现在又懂技术且懂管理。许忠汉是前年才从外面调来的,虽说是一把手,不太了解情况。” “这就是说,方的建议许一定会支持的,这两次招标他都不替我们说话?” 陈仁义没吭气。 李茂盛:“我我、要、要他付出代价!” 黄兴贵忙阻止:“别,暂时别冲动,咱给他来个先礼后兵!” 夜里,朦胧中。袁盛男躺在床上烦躁的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她耳边响着父亲严肃地警告:“警告你,袁盛男!这事不能想!这话不能说!也千万不能让你姐知道!”她用毛巾被蒙住了头。不一会儿,又心烦的爬起来,摸到手机打电话。 文竹家卧室,电话铃剧响。两口被惊醒,方翔开开灯,起来抓过床头边桌子上的话筒:“请问,哪位" 传出盛男蛮横的声音:“叫我姐接电话!” 文竹接过话筒,生气地:“盛男,你脑子短路了!怎么老半夜打电话!有啥要紧事情说!” 她听电话中没回答:“要是没事,我可挂了!” 传来meimei命令:“姐,明天下午下班后,你到我家来!” 文竹拒绝说:“明、明天不行,我很忙!” 电话里传来盛男大声地:“又是你的那个云总,让你加班加点吧!” 方翔敏感地注视着妻子。 袁文竹忙把话筒紧贴耳朵,小声严厉地:“你别没事找事好不好……好好!我明天下班后,定一个人去你家,这总行了吧!再见!” 她放下话筒对丈夫说:“睡吧!哎!明天下午你早点回家。” “我明天下午开会肯定早回不了,干脆让萌萌放学去姥爷家。” 翌日下午。黄兴贵办公室。他抓起话筒打电话:“哎,你过来一下!” 须臾。张兰兰推门进来:“你叫我有啥事?” “上星期一,不是房租刚要回了十五万吗?” “你忘了,电费缴了五万,机关工资开了近十万。” “你先把这给报销了,咱再想办法。” “那--好吧!我去了。” “哎、别急!” “还有什么事?” “开关厂的那笔款有消息吗?” “我打电话催了几次,人家说是上届领导欠的款,他们这届不清楚,等查清后再说。”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周末,你想办法替我把他们新任领导约出来吃饭,我亲自出马。” “好吧!”她欲走。 “你怎么老想躲我!”她拉住她,给她张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给上面的人打电话,约他出来和李茂盛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