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节 够闪的了
36够闪的了 从北方油田回来后,郑铁林因为自己答应了柳莺,不好意思直接去见总经理,让王宝刚去汇报了这次出行情况并且报销了费用。这天早上上班,郑铁林蹬着自行车刚到厂区门外,后面方翔叫住他:“铁林!” 他跨下自行车:“经理,您有事吗?” 他们一起进厂门,他问他:“你回来后,怎么不汇报?” “嘿嘿嘿……经理,我不是叫宝刚去汇报了吗!”他不好意思地。 “嘿嘿什么?哪天说的事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办?” 郑铁林红了脸,只得说:“没办法,那、那那只有我暂时接纳她了!” “什么是暂时?她是个有情意的女人,你要好好待她!”他叮咛说。 “我、我是不想委屈她!” “你们两个都是义气的人,我相信,会幸福的!”他拍拍他的肩膀。 郑铁林晚上加班回到宿舍,一看来呆了:明亮的灯光下,桌上、床上、地上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换上拖鞋悄悄地拉开当作厨房的阳台门,柳莺正在炒菜。家里有个女人就是好。他轻轻地:“咳。” 她回头妩媚一笑:“回来了!” “我来!” “已经好了,你去换衣服,洗洗手吃饭。” 自从油田回来一个多星期来,柳莺几乎每天下班都来这里,给他做饭收拾屋子,今天自己也一定要表示下态度。饭后他送她下楼后,要送她回宿舍。她拒绝说:“你今天挺累的,别送了!” “不累。咱们走走好吗?不过,你要是累了就算了。”他说。 “我也不累。” “我去推自行车。” “不用。” “累了可以代步呀!” 滨河公园里,灯光摇曳。乘凉的人们,三三两两的,有的坐在椅子上休息闲谈,有的结伴散步闲聊。 郑铁林和柳莺坐在树影下的凳子上,旁边停着他的自行车。他瞧着她,想着在油田那天对她的表态,耳边响起方经理的声音:“你要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就辞退了她!” 他咽了口唾液,决心说:“柳莺,我们明天去领证!” 柳莺低头没有吭气。 “如果你还没有想好的话,也不勉强。” 她双眸含泪瞧着他:“不不,我同意!。” “那好,我宿舍是春天粉刷过的,不用再收拾。咱们明天开始就去买东西,星期天办一个简单的婚礼。” “请客吗?”她问。 “实验场的人和你们一起来的女同学,行吗?” “行。” 他起身,推起自行车:“走,我送你回宿舍。” 领了证,买好家具,整理好房子,郑铁林的单人宿舍焕然一新。夜里,明亮的电灯下,空调开着。他躺在新床上,瞧着新柜子、新沙发、新双人床、新被褥,心里问自己:郑铁林,你真的爱柳莺吗……其实,说爱也不是没有,很爱却谈不上,和她在一起工作了才近一月就结婚,也够闪的了。可不这样她就会被辞退,就得回到已经没有了亲人的农村家里生活,一个女孩子怀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怎么生活呢…… “唉——”他长叹一声坐起来,关了灯,握着双手自言自语地,“左手是爱字,右手是同情。”他猜拳行令似的出左手口中念着“爱”、出右手说着“同”,从慢到快,口里也不住跟着说爱、同……直到满头大汗倒在床上:“我真的也糊涂了!” 外面的路灯光,映进拉着浅色窗帘的女生宿舍。朦胧中,柳莺和张真躺在各自的床上都睡不着。 “柳莺,你真的要和郑铁林结婚?”张真疑惑的问。 “他人不好吗?”柳莺反问。 “郑师傅是个好人,是个信得过的好男人。我是觉得你的决定太草率了,真够闪的了!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你爱他吗?” “我、爱他。”柳莺沉思片刻,转移话题,“哦,一真,我看你和张师傅很能说得来的。” “张师傅技术很好。人也不错。只是说得来而已!”她只得说。 柳莺想,她还不知到我目前的情况。现在必须结束谈话,否则说错了话就麻烦了。于是她装做打了个呵欠:“这两天收拾房子买家具太累了,我都迷糊了!”面对着墙壁不吭气了。经过近一月来和郑师傅的相处,觉得他除了年龄大点外,长相和人品都还是不错的!再说,自己的情况紧急,也没有选择的余地。郑师傅对工作认真负责任,对同事也很关心。这就足够我爱的了!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爱上他,可我会叫自己爱上他的,同时也会努力叫他爱上我的…… 文竹下午乘飞机回来,进家门都八点多了,冲澡、吃过饭都快十点了。女儿还依在她怀里,问这问那的不睡觉。 她打了个呵欠,催促说:“睡觉去!” “我不嘛!”萌萌搂着mama的脖子撒娇,“mama,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那你爸爸怎么办?” “睡我的小床呀!” “这可不行,爸爸明天要上班的,要好好休息。走,妈陪你睡小床。” 她拉起女儿进了小房子,母女两挤躺在女儿单人床上。她给女儿身上搭了条浴巾:“乖乖,睡吧!” 萌萌撒娇地:“不嘛,我要你搂我睡!” “好,mama搂你睡!” “mama,你怀里真香真舒服!” “睡吧!” “yes.ILoveyoumother!” 她高兴地称赞女儿:“好啊!能说两句了!进步挺快的!” “不进步不行。小姨每天都要检查的!” “你就得让小姨管!”mama微笑着说。 “她太凶,烦人死了!”女儿不满地。 “怎么,欺负你了?” “她欺负爸爸,光和他吵架!” “怎么吵?” “我也说不清,好象也不是真的吵。” 她抚摩着女儿的脑袋,沉思地:“这——你别cao心了!睡觉吧!宝贝!” 方翔洗过澡躺在床上等着妻子。文竹进来上床依在丈夫胸前:“呵!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呀!” “外面怎么样?” “唉!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她回答。 “过去你也曾去过南方,怎么没听到你如此感慨呀?” “那是有你在身边护着。现在是自身去闯世界,身临其境,感触颇深!” “想家吗?” “何以说是肝肠欲断。” “想我吗?” 她反问:“你想我吗?” “想得狠不得租个媳妇回来!”他要搂她 她推开丈夫审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