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节 想家
34想家 云飞感慨地:“这里的变化真大呀!95年这里还是个杂树横生的一小镇,现在已经变成了个现代化的都市,还有这迷人的沙滩!” 文竹没说吭气。 云飞追问:“哎!此行感受如何?” 她沉思片刻:“喔--不虚此行,跟着老板大开眼界!” “我这人办事,就是讲究个诚和义!” 她乜斜了他一眼,轻轻不满地:“哼!” “什么意思?” 文竹似笑非笑地:“就象这海里的波涛,一会而风平浪静,狡猾末测;一会儿浪涛汹涌,强词夺理!” 他开心笑了:“哈哈哈……这也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呀!哎,难得今晚这样清闲,咱们去娱乐下怎么样!” 她警惕地:“什么娱乐?” “你这样瞪我干什么,我不就是想请你跳跳舞,唱唱歌,体验下南国风情。你不敢去?”他激她。 她无奈勉强地答应:“好--吧!” 装潢现代的豪华歌舞厅里,中央空调送着凉爽。灯光闪烁的舞池中里,优美的音乐声中,一对对着现代服装的男女翩翩而舞。云飞和袁文竹也在其中,云飞带着她舞到圈外处。 “亏得我和方翔是老同学,好朋友,否则,咱俩会失之交臂,我就少了个好的搭档。”他面对着她低声说。 她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注视着其他没理会。 他铁贴着在她耳畔,轻声地:“袁文竹,吃苦耐劳、温柔刚强、集于一身!” 她冷淡地:“吹捧!” “朋友之间真心实意!真的,我佩服你!” 她嘲讽地:“醋酸!我欲找不着北!” 他立即说:“那就太好了!我们俩个就在这四季花香的地方,安营扎寨,你做压寨夫人倒蛮合适的。” 她无话可说了。他试探着把她往怀内拥。她挣着尽量地保持着距离。灯光暗下来。云飞揽着文竹,把脸贴在她耳侧。文竹沉思着,故意脚下慢半步踩在云飞脚面上。他脚疼手松了。 文竹假装说:“云总,对不起!我头有点晕!” 他提议:“哎,好搭档,咱们到窗前休息会儿!” “这里空气不好,还是回去吧!”她说着就朝外走。 “那、我们一起回吧!”他无奈跟着她。 他们走出歌舞厅。云飞拦辆出租,绅士般的拉开门:“女士,请上车!” 方翔领着女儿一进家门。手机响,拿出一看关按了机,又响……无奈接听:‘那位?” 花灯初放的街上,车流如梭。盛男开着车,带着耳麦,笑容满面地:“姐、夫,是我,您在哪里?” 方翔一听是盛男的声音,立即回答:“单位,开会!” 萌萌不解地:“爸爸,您明明” 他忙捂住女儿的嘴:“今天一点时间都没有!再见!”关了手机。 女儿问:“爸爸,你明明在家,为啥说开会?” “爸爸累了!你自己洗洗睡觉去!”他进了卧室,倒在床上,瞧着天花板。就是再傻的男人,也能看出女人的心思。别说是他了。这一时,盛男一再的约他,暗示他。他一再的躲避,装傻。他真怕自己在她的攻势下而缴械,做出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来……他提醒自己,方翔,你一要监守住自己的底线…… 黎明时的黑暗中,南方宾馆。文竹房间,空调开着。朦胧的床上:她裹着单子睡着了。梦中……大海中,大浪滔天……她被一只大手推进大浪里,不会游泳的她在其中,恐惧地挣扎着……想喊,张着口喊不出声……一个浪头过来,把她卷进大浪里……她强挣扎出水面,被浪头卷去……她急得双手拼命地抓抛着挣出水,又被浪裹走…… 袁文竹惊醒欲坐起,可双腿抽搐着,挣扎不起来。听人说,腿抽筋、扳脚指。她咬牙卷曲着身子伸双手扳着脚指…… 房门外,云飞敲门喊着:“文竹!文竹!快起来,咱们趁天凉出发!” 袁文竹硬挣扎下床,一阵头昏倒在地上,**着:“啊呵!呵……” 房间外,云飞听见急地:“文竹!文竹!你怎么了?” 袁文竹挣扎着爬起来,边穿衣服边有气无力的对外说:“哦,云、云总,我、我马上到你那里去!” 云飞在外面焦急得敲门:“文竹怎么了,你先打开门!快开门!” 袁文竹踉跄着挪开挡在门后的沙发,开了门。云飞瞧着门旁的沙发不禁笑了:“咋的?严防采花大盗呀!” 文竹一阵眩晕、跌坐在沙发上。他吃惊地:“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好象是感冒了,头昏脑胀,浑身没劲。” “那我去叫宾馆医生来。” “不用不用!“她指着柜子,“请您帮我把那里面的背包拿来。” 云飞拿来背包:“是这吧.。” “外、外面的拉练袋内有一塑料袋,对、就、就是。” 他把袋子递给她,掂掂热水瓶是空的:“我去打开水,您等等。” “谢谢!” 云飞到门口又回来:“来,我把您扶到床上躺着。” 她挣扎起来:“我自己来!”看他打水去了,硬是挪到床上,打开塑料袋:创可贴、伤湿膏、三九胃泰、白加黑感冒片……这都是丈夫方翔在出发前晚上给她准备的:他给塑料袋里一一装着药:“这是创可贴,这是感冒药……”“你拿这些干啥?”他关切地:“傻瓜!出门在外,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的呀,来不及去医院可急用呀!” 她的眼泪唏哩哗啦的涌流下来,喃喃自语:“方翔,我、我想你!想女儿!想家!” 云飞拎壶水急匆匆地推开门进来:“水来了!” 他给杯水中兑了热水递上,其擦眼泪,抱歉地:“文竹,真的对、对不起!来,先吃药。” 她吃了白药片。 “都怪我!这么多天来竟忘了你是女同志,让你跟着我这个大男人东奔西颠的,真是辛苦你了!” 她淡然地:“这是我的工作,与你无关。” “那,你今天好好卧床休息,我一个人去监装铝材,要是顺利的话,星期六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今天星期几?” “星期二。” “太好了!”她立即高兴地挣扎着下床。 “原来你是想老公了!”他不由叹口气,“唉!云飞呀!你这个经理当的可真背!这么些天来对人家如此的关心,竟连点意思一下的机会都得不到!” 她没理他,喝光了杯里水,戴上帽子把本子和笔装进包,拎起就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