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觉得喜欢上他
30觉得喜欢上他 小文通过出租车联营公司把车租了出去,两天后到了刘一树处。刘老给他了严格的约法三章:一、上班不能打手机;二、不能用内部电话做私事;三、必须谦虚地、认真地搞好自己的工作。接着就给他了部笔记本电脑,一厚沓数据、要他想办法一个星期搞定,且不能有任何差错。上大学那时,父母工资低,还要养家糊口,买电脑是可望不可即的事,不只有在学校才能有机会接触。再说毕业后这多年来,七折八难,把时间都折腾过去了,就没有摸过这。他对着电脑皱着眉头。师傅瞧在眼里,给了本《如何使用电脑》的书。 他感激的接过书:“感谢师傅!” “我相信你!”刘一树鼓励说。 就这样,他开始算是干对口的工作。他下决心,一定要争气,不能让姐夫失望,更不能让别人小瞧了自己。一星期来,他切断了对外界的一切联系,白天上班在电脑前工作,晚上回家也在电脑前埋头苦干。 周末,下午四点多。律正律师事务所了,不大的三人办公室里,许静对两个年青搭档说:“这一个月咱们基本上都在下面跑,把二位忙坏了。如今这事情终于有了个眉目,今天周末,咱们早早下班,回去好好打扫下卫生。” “哎!两位女同胞,回家有啥意思,干脆咱们找个饭店清理下自己,一起吃饭、唱唱歌,轻松轻松怎么样?”男同胞建议。 “好,好!你买单!”女同事说。 “那有啥!只要头儿去!”男同胞深情地瞧着徐静。 许静忙请假:“你们两个去吧,我还有事!” 女青年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你是请不动她的!” 男青年恍然大悟:“噢噢——那拜!”两个人出了门。 许静收拾着桌面心想这个袁小文,怎么一星期都不来个电话?自从和袁小文接触多次后,她觉得喜欢上他了,几天不见就不由自主的想他。她收拾好桌面,拿起手机打电话。 袁家书房。袁兴国正在写毛笔字,小文房间手机呼叫。他忙停笔从儿子房间拿手机来,瞧着嘟哝:“这东西现在功能越来越多,真不知咋用才对?” 手机顽强的呼叫着,急得拿着手机不知如何cao作,胡乱按着手机不呼叫了。他把手机塞进抽屉里,想想不对:“万一是谁有急事找他,怎么办?” 袁兴国又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抓起桌上的家用的电话筒,拨通了电话:“喂?” 许静办公室,许静接手机生气地:“袁小文,你还活着!” 袁家,袁兴国无奈冷淡的说:“我是袁小文他爸!” 电话中传来许静道歉:“哦,对不起!对不起!您是袁伯伯。我是小文的朋友,最近一直找不到他,很着急……我名叫许静……好好,那我晚上和他联系。谢谢袁伯伯!再见!” 袁兴国也温和地:“再见!” 他放下话筒喃喃地:“嘿,这小子!许静!是个女孩子找儿子,得赶紧用笔记下!” 他用毛笔在张纸上写:“叫许静的姑娘找小文” 晚饭后,袁家。袁小文光着汗津津的脊梁,伏桌手拿毛巾擦把汗,翻看图纸对着电脑查数据……一时急的他抓耳挠腮地:“这么难弄,真是烦死人了!” 电话铃响。他抓起桌上的分机话筒:“哪位?” 无回音。 “谁呀,怎么不说话?喂,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挂了!”他焦急的擦了把汗挂上电话。 电话铃又响。他又烦躁地抓起话筒:“说话!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许家,许静房间。许静一身短装,持手机坐在电脑前,没好气地:“袁小文,我当你失踪了,正准备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呢?” 小文房间。他一听是她忙道歉:“哦!许静,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一时忙的脑袋都要暴了…… 电话中传来许静:“噢?这中枢神经暴了可了不得!哎!我怕你傻了,送你去住医院怎么样?” 小文微笑着:“你怎么光盼我生病?” 电话中沉默无回答。 他着急地问:“哎!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许静房间。许静扮着鬼脸还是不说话。 小文房间。小文更着急地:“哎,小静,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许静房间。许静调皮的沉思着,拿起本书站起:“啪!”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电脑都跟着颤动。 小文房间。他从电话中听见声巨响,更加焦急地:“怎么?小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快!快!” 许静房间。许静接听手机微笑不吭气。 夏耘推开门瞧着女儿,生气地:“你搞什么明堂,吓了我一跳!” 许静一只手推mama出门,“哐”关上门。 小文房间,话筒在桌上。他心焦的束手无策的转着圈子。突然,话筒中传来许静大声的:“我现在要看见你——” 他忙抓起话筒:“在哪里……好好!好好!小静, 你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也!我、我这就到!”其实他也很想见她,抓起毛巾冲进跑进卫生间冲澡。 桥头公园,路灯点点。朦胧的草地上,乘凉者两两三三。 许静和袁小文坐在树影下的椅子上。许静不理睬小文。他不住的:“你听我解释,老板的约法三章头一条就是上班不许带手机,每天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不说,回到家还得加班加点!” 她还是不说话,闭着嘴的背对着他。 “你别生气好不好?听我说,刚才在家我又热又烦的工作着,一听到你的声音,我真高兴的跳起来!” 她还是不说话。 “你不相信,就让你亲眼目睹一下。”他站起来学着费翔的架势,反复唱跳:“你就象那酷暑中的一甘泉,滋润着我干枯的心田…… 周围乘凉者投来奇怪的目光。 许静终于说话了:“你、你这人是抽风了咋的?没看这么多人都在看你吗?” “那就证明我魅力四射呀!” 许静笑了:“狗屁!自我感觉!” 他挤坐在她身边,佯装地:“呵!吓死我了!” 她不解:“怎么了?” “我真怕你成了哑巴。” “你,你莫非真的希望我变成哑巴?” “我可不愿意和个一言不发的女生交朋友。” 她亲昵的手指点了下小文的额头:“你想的倒美!谁和你交朋友了!” 袁小文抓住她的手:“就这个姑娘!” 她忙抽回手:“人家这么多天给你打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内;找到你的车,却是小高开着,问你干什么去了,他光说你找到了份新的工作,不知具体在哪里。人家是怕你失踪了,怕袁伯伯丢了儿子!” 他高兴地:“呵,就算你大公无私!谢谢!” “这还差不多!” 他打了个呵欠:“我也汇报完了。夜深了,我送你回家吧!” 北来的清凌凌的金河水和西到的混黄黄的渭水河在此融合着在一起的,两岸路灯和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其中嬉戏如繁花似锦银带和金带缠绕着飞向东方。宽阔的大桥东去南绕跨在上面,仿佛是台织锦机,桥上灯光璀璨,美丽而壮观。 袁小文推自行车和许静上了引桥。徐静提议:“咱们走着回去吧” “巴不得!” “巴不得怎么样?” “璀璨的灯,宽阔的桥,我和她在轻轻的漫步。”袁小文高兴的回答。 “天上的星,地上的水,我和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撒娇地。 他装做:“我只有伤心地蹬车回家了。”刚跨上自行车。她一跳坐在车后。 “哎!我带你回我家了!” 许静捶了他一拳:“你敢?” 他脚踩地磨过车头朝回蹬。她急了,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小文忙脚蹬地定车:“你这家伙,怎么掐人呢?” “那你为何不送我回家?” “你这人连玩笑都开不起,真是的!”他掉过车头,“唉!只有送人家回家了。” 袁小文自行车后带着许静回车上了桥。 许静轻轻地捶着他的背高兴地:“一、二、三、四、五,许静打老虎!” 他们很快消失在桥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