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 十 章 徒劳一场
一时,漆黑的树林中阴风大作,吹的树叶子沙沙作响。 风建春瞧着奇怪,掏了掏耳朵,只看到王老根不停的在晃动铃铛,却没听见那熟悉的“叮铃铃”的铃铛声。 风建春眯眼去瞧,就见王老根身上不时的分处一些雾气被铃铛吸收,然后铃铛就会生出一道金色的光晕向四周散去,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的一道道波纹。 随着雾气注入越来越快,铃铛生成的金色波纹也越来频繁,忽然王老根喷出一口鲜血,朗朗跄跄摔倒在地,铃铛也掉落在了地上。 风停了下来,树林中的沙沙声也停了下来,瞬间变得无比的安静。 “老根,你没事吧?”风建春赶忙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王老根,关切的问道。 “扶我坐下。”王老根虚弱的说道。 风建春没再多问,慢慢扶着王老根坐下。 原以为王老根要像当初慧觉方丈一样打坐调息,没想到王老根第一时间却是在地上摸索着掉落的铃铛。当他摸到铃铛,紧紧握在手中,才长长舒了口气。 风建春正想帮他把脉,却听王老根说:“我休息一下就好。” 说完,王老根就这样光着身子,安心的闭上眼躺在了地上,双手还是紧紧握着铃铛放在丹田。 “蛟娘,老根这是怎么了?”风建春在心里向蛟娘问道,看样子老根像是受伤了。 “建春哥哥放心,这死乞丐死不了的,只是法术被破了受了点小伤,养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蛟娘淡淡的回答。 王老根居然真的受伤了,这大出风建春所料。 经过昨夜的事情,风建春已经把他当作能cao控鬼魂的大能,没想到今夜老根不仅法术被破,看样子还受伤不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连王老根都做不到,那么为黄胖子招魂这事,估计也是没什么希望了。 王老根调息了许久,缓缓的站了起来,对风建春说道:“你这事儿,老根我帮不上忙了。” “老根,之前是怎么一回事?”风建春见王老根恢复过来,便出声问道。H县居然有人能破了王老根的招魂法术,风建春很疑惑。 想到昨晚田菊被鬼上身,控制着差点失了身,再联想到今日老根的招魂法术被破,风建春就觉得整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着一位控魂高手在cao纵着这一切。 “姓黄这人的魂儿怕是找不回来了,之前我招魂的时候已经联系到了那人的魂儿,不过貌似那魂儿被法器困住,出不来。我用尽全力,想帮它脱困,却不想被法器主人察觉,做法破了我的招魂术,我也因此受了些伤,现在总算恢复了一些。” 果然,这一些都是有人故意所为。风建春皱紧眉头有些担心的出声问道:“老根,对方是不是很厉害?” “那倒不一定,之前我也是不查,真如果面对面较量,估计他还是差了我许多的。” 听老根说完,风建春想想也是,人家是有备对不备,老根吃亏也是正常的了,谁能想到这小小的县城居然会有这么一个高手。 “哼,又在吹牛,还不是这死乞丐学艺不精,凭着祝由一脉的引魂铃铛居然还吃了亏,真的丢死人了。” 祝由一脉风建春从来没听说过,不过风建春还是暗暗在心中记下蛟娘的话,准备回去再细细问她。 王老根见风建春不说话,便又说道:“我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说完就拔出插在地上的黑木棍,仔细的将铃铛挂在了木棍上。 风建春跟着王老根又回到了陶瓷厂家属院,路过田菊家那排的时候,风建春还看到田菊家新屋的墙头上上挂着两盏大灯泡,将整个院子照的亮如白昼。 这是H县的一个习俗,新屋子一定要晒梁,白天日头晒,晚上用高瓦数的灯泡晒,要连续晒上三日,才能封顶。这是为了驱散邪祟,将来主人入住可以健康平安。 早上田菊告诉自己,明天她家就要上梁了,让风建春早些过来。 风建春跟着王老根来带六六妈家的院中,发现居然屋里还亮着灯。 风建春怪异的看向王老根,心里暗想,难怪自己几次都在家属院门口碰到王老根,看来这老小子肚子里也有些花花肠子。 王老根看到风建春怪异的望着自己,一边的嘴角还微微勾起,顿时就明白了风建春心里的龌蹉想法,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别乱想,我和她没什么。” 风建春听着好笑,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看到风建春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王老根正想再要解释,却忽然听到屋里传出一阵笑声,紧接着就见屋门打开,六六妈痴痴呆呆的笑着走了出来。 王老根来不及再理会风建春,赶忙在六六妈面前耍起了打神鞭,嘴里还轻轻念着咒语。风建春眯眼看到,随着王老根挥舞着打神鞭,两端的铃铛不时的散出点点金光,没入六六妈体内。 片刻之后,王老根已是满头大汗,六六妈也逐渐停止了笑声,清醒了过来。 “老根,又麻烦你了。”六六妈看着站在眼前的王老根有些心疼的说道。 “六六妈,你肯定晚上又没吃药。”王老根看着恢复正常的六六妈,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我……等着你回来吃饭,就给忘了。”六六妈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忸怩的说道,脸上还有了一层红晕。 “我一要饭的,还怕没饭吃?我先扶你回去吃药。”王老根有些好气的数落道。 说完,王老根赶忙扶着六六妈回屋,进屋前还像贼一样悄悄的瞥了一眼风建春,正巧被风建春看到。 风建春憋着笑,暗想道,这王老根刚刚还说和六六妈没什么,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看六六妈刚刚那娇羞的神情,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位美女。 只是一想到王老根所说的药,估计就是那白天王老根捉来的天牛,风建春就觉的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