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告辞(感谢狗老板盟主打赏)
丈母娘的一番话让夏大王恍悟,原来梁王并非真的是为自己这女婿报仇去的,而是要为了那古国落井下石。 本是老夫老妻,梁王的那点小想法哪能瞒得住梁王后呢? 只是听丈母娘这话,夏大王琢磨了一下。 无论梁王落井下石,还是真的为了自己这女婿去找那古国的麻烦那都应该是高兴的事情。 毕竟那古国乃是夏国的对手。 对手倒了霉那自然是应笑视的。 夏大王不会替那古国可怜,只会幸灾乐祸。 梁王落井下石,许是有旁人会觉得,梁王这实非正人君子所为。 但是仔细去想,夏大王同样不觉得梁王下作。 为人处世之道那是做为个人而言的,但是做为国君来说,真正正直的国君反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丈母娘说的是无意的,或者是说于夏大王听的。 但是这其中夏大王觉得,虽然说梁王毛病多,但是身为大王夏大王能从他身上要学的也有很多。 话说完。 丈母娘拍了拍夏大王的手臂。 “我儿还不快引路。” 梁王后那脸上慈眉善目的笑着。 夏大王听闻反应过来,笑脸回应了一下忙道。 “母后这边请。” 这倒好,梁王来了又走,夏王宫之中那藏没藏的东西,倒不用叫人担心了。 “母后!” 夏大王引着梁王后一行人到了王宫门前,还没到,王后难得如同一个小女儿般欢呼雀跃的就跑了上来,一下涌入了梁王后的怀中。 “jiejie。” 倒是连那行礼的公子梁寒都被无视掉了。 “好,好。” 梁王后搂着自己的闺女轻拍着背后,脸上的褶子笑的全部皱在了一起。 好一个母女情深。 夏大王心神一动。 老丈人不在,倒是少了个碍眼的人,难得丈母娘与小舅子都来了,他琢磨着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藏私了,无论那鱼啊rou啊的,全得拿出来,并且亲自下厨得给好好招待一番才是。 这般想着,便忍不住摩拳擦掌起来。 不提夏大王心想着在丈母娘面前献殷勤,再说那梁王。 梁国到夏国本就没有多远的距离,这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时代,前后不到五公里的路程,都少有人走动。 搁在夏刺穿越之前,那顶多也就是车子一脚油门的事情。 梁王打梁国到夏国而来的时候,那是好一番折腾,又是排场又是仪仗,路上又是打梆子又是停停走走,那是从早上出发快临近中午才算是到了夏国。 可是梁王打权布那听了馊主意,自己再一想。 那忍不住拔腿就跑骑驴打夏国回到梁国可没用多久的时间,用快的比喻来说。 那就算一晃眼的时间,就回到了梁国了。 甚至那头驴子,大气都没喘。 当然,倒是累着了权布了,驴没喘,他一路牵着驴跑回来,那是气喘吁吁的大气出不完。 好容易到了那王宫门前,梁王抬腿一个跃身就下了驴。 同时冲着那权布吩咐了一声。 “将寡人坐骑拴好。” 讲完之后,便拔腿冲进了王宫当中。 梁王着急的找来了一块木板,便开始在那木板上刻字了。 那木板上当头两个大字,写的就是:战书!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梁王哪能放弃,明知那古国元气大伤,梁王也会欺负人啊。 瞧那战书上写的是什么? “双方各出兵五万大军……” 看的出来,这无论哪家大王吹牛的功夫,都是一脉相承。这五万大军,便是五十人。 但就这五十人,真要说有,梁国也得是勉强凑的出来才是。 梁王真是对这古国痛恨的不行? 不然,本意是多写点,反正那古国凑不出来,本来就是要欺负人。 梁王在那木板上写好之后,那梁国大司空刚好栓好驴这才走进来。 梁王二话不说就将这木板拿来给权布看了看,并问道。 “寡人这样写行吗?” 权布捋着胡须看了看,点头道。 “大王写的句句在理。” “那就将这战书递到古国去?” “老臣这就去。” 梁王摆手了一下,不待权布离去思量着又问。 “寡人这般做法可有不妥?” 梁王倒也知道自己这有点不地道。 权布脸色一肃说道。 “大王说的这是哪里话,那古国欺人太甚!欺负夏国那就等同于欺负到我们梁国头上,焉能忍让?” 梁王咧嘴笑道。 “说的不错,胆敢欺负寡人那好女婿,就是跟我梁国过不去……你且去送战书,寡人就是问问。” 梁王那能真觉得自己下作?真要是觉得自己下作,那就在匆匆忙忙回来之前就会考虑了。 瞧得出来梁王有这一问,就类似于。 ‘晚饭吃什么?’ 是吃什么,而不是吃不吃的问题。 权布转身要走,只是在那走之前,还有一丝疑虑。 “大王,那古王不傻,便是把这战书直挺挺的送过去,怕是古国不愿意接受的,若是这战书不愿意接受,可就要白忙活了。” 哪知梁王心态乐观的很。 听他说的什么话。 “那又如何?战书还没送到,你知道那古国接不接?不接也就算了,若是接了岂不更好?若是连送都不送,岂不是接与不接都没了。” 梁王的这思想用一句话就能形容了,搂草打兔子,有兔子更好没兔子拉倒。 不试你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 听闻这话,权布点头。 “老臣知晓了,这就去,烦请大王等我消息。” 说罢,权布出了门牵了驴。 这次他可以骑在驴身上了。 梁国距离古国也不算远,不走夏国绕道还近些。 驴的脚程还是比人快,再加上权布催赶,那驴小跑,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古国跟前。 进了那古国,权布就听到那古国到处唉声叹气的声音。 便是到了那王宫跟前,也能听到那古王的咆哮之声。 权布下了驴,定神高喊。 “梁国使臣权布,恳请拜见古王!” 刚喊没人答应,连喊了好几声之后,才有人走了出来。 那人是古王的侍卫,也不知道为啥,脸上青肿一片。 “梁国的?来见我家大王?” “正是?” “在这等着。” 权布老瞅人家,本来脸上就有伤,看的那古王侍卫好个不自在。 倒也没什么好气,硬板板的说了一句之后,这才去禀报了。 只是进了王宫之后,这侍卫小心翼翼的。 这会的功夫,古王脸上刚上了药,正在大发雷霆,他可不敢触霉头。 见到那胸膛起伏跪坐在那案牍前的古王,侍卫小心道。 “大王,梁国来了使臣要见您。” 古长生原本气的,可是听到有外臣来了,还是压了下气。 “梁国人?来做什么?” 倒也没第一时间想到夏国身上去。 毕竟梁王和夏王是翁婿的关系,跟他古国可没关系。 古王不知道也算是正常的。 刚问完,古长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让他进来!” 说罢,迈起小短腿从案牍后面站了起来。 权布被引入王宫之内,看见那故作沉稳的古长寿。 古长寿问道。 “梁国人来干嘛的?” 权布朗声一笑,从怀中将那战书掏了出来了。 并且大声道。 “是来给古国下战书来的。” “战书?” 古长寿一个愣神。 就听那权布大声嚷嚷。 “古国欺人太甚,我梁国实在不能忍……” 义愤填膺那是写在了权布的脸上,权布细数了一下梁国与古国的种种过节。 什么古国人打梁国路过,顺走了路边的柴禾。 什么古国那边的水下雨的时候全部流淌到了梁国来了,还有什么古国的炊烟权布飘洒到了梁国久久不散。 还有古国人在梁国撒了泡尿。 古国地里的草,全部长到梁国来了。 一时听的古王差点没反应过来。 天见可怜,梁国和古国之间可没有什么交界地,还炊烟久久不散?真当那是雾霾呢? 总之,古王算是看出来了,说白了这不知那来的消息得知古国与夏国开战,古国输了,趁此机会就是来落井下石欺负人的。 古王气的差一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了,前面损失惨重,自身又被暴揍一顿,那口气还没顺过来,就有人欺负上门?简直气煞人也,古王那胸膛起伏的厉害,吸气的频率不由的让人怀疑会不会将那小身板给撑爆。 最后还不待那权布说完呢。 古王插着腰手指着权布就骂道。 “梁王一点脸都不要,还下战书?寡人不接!滚!” “告辞!” 权布转身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古王的反应本来就不出乎意料,不接那就不接。 所以走的干脆。 这般反应反倒是让古王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