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夏大王嫌弃
这两人到底是如何从这狗叫声当中听出来其中的骂话来的?便是连夏国司寇这条真狗,那一脸的懵逼愣在了当场了。 它也听不懂啊。 夏大王又冲黑狗问了。 “可是如此?你还有什么反驳可说?” 黑狗张了张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是该叫两声反驳一下,还是不该叫。 兴许,夏刺也还能听得懂? 薛舟自以为有大王撑腰,这腰杆就挺直了。 “求大王做主!” 可是说完却看到夏大王脸上带着笑意的一面。 “薛舟啊,这狗叫你是学出来了精髓,让寡人甚是开眼。寡人都能听的出来那叫声里面的骂骂咧咧。” 薛舟痴傻一下,随后脸上通红一片。 那还能听不出来这是夏刺的调侃。 这一刻是无地自容啊。 这才算是想起来自己刚才荒唐的样子来了。 话又说出来,司寇该当管教。 早前它跑的快也就算了,这会送到了眼前,不管不行。 “将那鱼送出来,否则,信不信寡人让人拖出去将你砍了。” 薛舟在一旁磨刀霍霍。 即便是身为一条狗,可是看着眼前的情形,司寇怕是也知道今日这事若不按夏大王说的来,那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呜咽了两声,不得以钻进身后狗窝之中,将那大鱼给叼了出来。 痛失爱鱼。 司寇是一阵抽噎,同时狗眼婆娑。 薛舟可高兴了,一点都不记得刚才的尴尬,提着那大鱼,就张嘴说了。 “舟这将这大鱼送于膳房去。” 这一条鱼好几斤呢,放在一起做一道鱼宴。 就算是多吃不上那一口rou。 熬汤也能让那汤汁浓稠一点。 夏刺没管他。 只是看着眼前的黑狗沉思着。 瞧那司寇可怜,难不成是大王心中不忍?这倒不是。 实际上夏刺看的是黑狗身后那狗窝。 这狗窝宽敞啊,全是用石头砌成的,看起来也是非常牢固。 连大门都用的是厚重的石门,这门平日里也不开关,因为这要是推送起来绝对费劲。 说起来,这狗窝比夏大王的皇宫的居住条件都好。 为何这房子就沦为了狗窝了吗? 殊不知,实际上司寇还有一个职责。 白日里司寇满夏国流窜,以防心有不轨之人,晚上时间,则是负责看守夏国国库。 夏国国库在那? 不错,就是这狗窝。 否则司寇那能住上这么豪华的地方? 就这般环境,夏大王都想搬进来了好吗? 可怜啊,这可是国库,乃夏国重中之重的地方,奈何夏大王这国库里面除了充当狗窝的草木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简直比夏大王的脸都还干净呢。 这样的国库,看着就让人尴尬。 “寡人的国库啊。” 夏大王哀叹了一声,这样的叹息之声,简直让闻者心碎,听者流泪啊。 可是夏大王转念又一想。 “这国库一直都是空空如也,放在这也是浪费?不如将黑狗撵走,我来住这?” 夏日炎热,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石头房可谓是冬暖夏凉。 夏大王越想越觉得这一点可为。 夏国司寇趴在地上抽噎着,偶尔还趁着夏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偷看对方一眼,却不知道,夏刺这所谓的大王,竟然在想与它挣狗窝。 简直是气煞狗了。 夏刺有了想法,但是此事倒不急一时半会。 他打算好了,等回头给黑狗弄出来一个正儿八经的狗窝出来之后再说。 他回转过身去。 看到大司空大大殿之内走了出来了,大司空满头大汗,但是看起来那脸上神色又是轻松。 一看这就是把事情给办成了。 “辛苦大司空了。” 大司空回道。 “能为大王分忧解难,实乃臣的幸事。” “如何?” “陛下放心,保准三年五年之内无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商谈的是什么国家大事呢。 话音刚落,忽然那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坍塌的声音来了。 夏刺愣住了,大司空也愣了。 “这……” 大司空老脸都红了,这刚说完,就散架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三五年呢,这才多大会? “绑的太紧了,太紧了啊。” 太紧那裤腰带可就断了,大司空那受得了这样,刚才大王面前胯下海口就出这情况,忙的身后去在自己腰间摸索起来了。 可是这一摸却才想起来,裤腰带就一条,身上可是没有了。 不由自主的,大司空的眼神落在了夏刺的腰间。 “咳。” 夏刺连忙干咳一声。 “不如就这般算了。” 大司空欲言又止看起来想要不依不饶,关键是实在是丢人啊,他若不真弄好,心里难受,认真起来,说好的三五年呢?这可是欺君! 夏刺难不成还能真解开裤腰带给他? 恰好这时候来人解围来了。 “禾禄,夏国岂有你这般待客的道理?我二人身份相当,我梁国也不弱你夏国,我来着是客,你焉能将我一人弃之不顾?” 权布老头气呼呼的找到王宫来了。 饭还没吃好呢,正主跑了,他吃饱了之后赶紧来骂人来了。 “鱼!好大一条鱼!” 权布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训斥大司空,就看到薛舟从膳房之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的正是从狗嘴里面抢下来的那条大鱼,看样子是正打算单独处理。 这么大一条鱼,简直就耀瞎了权布老儿的狗眼了。 老头就下意识就想了,这么大一条鱼,他一顿绝对是吃不完的。 “可吃三天。” 不免舔了舔嘴唇。 “这鱼从何而来?” 听到这话,薛舟挺直腰板洋洋得意。 “这乃是我家大王出了奇策,不费吹灰之力得来!且看这鱼不小,实则不值一提,与那其余相比……” “住嘴!” 薛舟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禾禄一声爆喝打断。 若不打断,薛舟指不定还得将这鱼怎么来的,好好炫耀一番。 薛舟诧诧。 “舟说错了?” 禾禄狠狠的瞪他一眼。 权布老头没明白这到底如何,稍作思考一番,还是将那一双眼落在了大鱼身上。 “这鱼,肥嫩啊。这等大鱼,要知我也不过前些日子才享用了一番,这几日未见,看见这样的大鱼,就有些嘴馋啊。” 禾禄撇嘴。 所谓的前些日子怕是去年?这等鱼rou,你家三天两口吃的上?真要吃的行,还不拿那鱼皮给自己做双鞋?权布还在这假模假样想给自己长脸,他还想要鱼吃,倒是瞒不住夏刺。 刚才想要吃鱼,可是硬生生的想要留在王宫之内的。 不一定就想要这一整条,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这意动的心思。 夏刺索性就真大方一回。 “哦?大司空好鱼?大司空不知,这条鱼原本是我夏国司寇想要享用的,但是既然大司空有意,今日又是为另外两国邦交cao心而来,那寡人就做主,这大鱼送于你了。” “夏大王当真?” 权布大喜过望。 生怕夏刺反悔似得,三两步冲上前去,一使劲将那大鱼从薛舟手中夺了下来。 薛舟都没反应过来。 夺了鱼,就见权布直奔皇宫之外,两步就上了自己那毛驴。 “那外臣就谢过夏大王了,这时日也不早了,回我梁国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外臣就不久留了,这就离去。” 说完一踢毛驴,那毛驴溜溜达达的就开始跑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那是行云如流水啊。 这是打定主意让这鱼不再有留在夏国的丝毫可能了。 权布跑了。 跑的老远都看不见人影了,大司空才讪讪开口。 “这老东西,当真是不要一点脸面……” 薛舟委屈啊。 那么大的一条鱼啊。 “大王,那鱼啊。” 夏大王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不差那一条!” 夏大王此刻有那样的底气。 若让那权布知道膳房之中这样的大鱼还有一筐,他怕是就没有这样急匆匆的了。 说来权布走在路上,离了夏国的地界才敢哈哈大笑。 “没想到今日夏国走上一遭,还有这样的收获。” 一条鱼提的手脚发麻,可是老头甚是开心甚是高兴啊。 “这鱼本来是夏国司寇的,如今倒是老儿我的了。” 权布想到夏大王说的话。 “咦?夏国司寇不是一条狗吗?这鱼本来是喂狗的?” 权布老头这脸上顿时就难看了啊,合着这是将他当狗给打发了啊。 这可冤枉,实际上夏大王根本就没这想法。 那条大鱼被黑狗给啃得,上上下下那是没一点完好的地方。 从狗嘴里夺出来的东西,夏大王主要是嫌弃。 夏大王还嘟囔呢。 “这要是自己人吃了,回头得了一个狂犬病什么的,咋办啊。” 还是不如送给梁国大司空当礼。 说白了,这条鱼夏大王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