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回 颚更怀恨冤众将 豪杰升官罢兵权(1)
诗云: 日月异又蚀,天地晦如墨。 既亢而后求,异哉龙之德。 人生何所贵,所贵有终始。 昨日盈尺璧,今朝尽瑕弃。 且说当时东阿等人带着残兵败将,一路急行,走回荆州。解散了兵马,却自去襄阳城找虚子臣复命。本来这云龙身为那大楚神武大将军,荆州兵马大元帅,该当总管军事。此时云龙不在,他每却不知是何人在执掌兵马,只得先投兵备府上去。当时正逢那荆州司马在那里整顿军事,却令人将众人唤入进来。东阿等人进到府衙,只得叫声苦也。原来那上面坐的不是别个,正是那与众人有仇的军师将军颚更。 说话的,那颚更自从接替了云龙兵权,自来统领北方防务,如何却又跑到襄阳来做荆州司马?却原来姚子萌自从听说了姚子剑北奔太原,便与狮王庄串通,想要谋他性命,却不料被他识破,早早跑了。自是姚子萌日夜担忧姚子剑要兴兵回来讨伐,却是那谋臣泰富出的的主意,要他多多笼络荆州的虚子臣,互为依仗。是以虚子臣将北面的兵马撤回,只是全心伐蜀,颚更自然也调回襄阳掌兵。 当时颚更听众人说罢了征讨南蛮之情,勃然大怒,拍案说道:“好哇!你这伙目无尊卑的强人,先前在轘辕山,便有许多作怪,待要背反大楚。依着本官说来,就该即时论斩。天王好心仁慈,饶你们一条性命,再去征讨南蛮西蜀。怎料到贼心不改,又投降了蜀军,来此作了贼兵jian细。给我押下死牢,待禀过了天王,依着军法处刑!” 东阿等人听了,哪肯承认。东阿更是破口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俺们效忠天王之心,天地可证,做什么jian细!我看你分明是心中恼恨我等随云龙哥哥前岁拂了你面子,故此来这里设下jian计要来害我们!”颚更听了怒极反笑,说道:“尔等随着云龙南下蛮中,借道伐蜀,却怎地反而中了什么蛮王的jian计?正是信口雌黄!况且若是果然如尔等所说的大败时,怎地兵马损折无多,单单只少了云龙和孟四两个?我看分明是云龙先投降了蜀逆,再叫尔等回来做jian细,里应外合要来谋我大楚!”东阿焦躁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是大元帅以己为质,舍己为人换了我等将士们逃生。若要治我滚刀龙东阿败军之罪,我眉头也不皱一下。但你这厮若是要诬陷我云龙哥哥,定要见个生死才罢休!” 颚更勃然大怒,指着东阿道:“反了你这厮不成!你这江湖亡命不打如何肯实话招出!来啊左右,给我加力打这厮!”颚更一声令下,他的亲卫左右登时抢出,便要拖翻了东阿打。那铁皮虎张千见了怒道:“谁敢来的,便是个死!”说罢抽出了两根竹节钢鞭,拦住了那伙侍卫。李铭等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只是碍着颚更是上司,憋着不好发作。